“先生!先生!”丁松恍惚中感覺有人在叫著自己,緩緩睜開了眼睛。
前天那位元氣滿滿的可愛前台妹子出現在眼前,嘴裡不斷喚著自己,靠得太近的緣故,她嘴裡呼出的氣,都撲在了臉上。
見到丁松醒了,前台妹子趕緊退了幾步,道:“先生,您醒了,剛才司機送您回來,見您一直沒醒,就先把您放在前台沙發這裡了。”
“哦,不好意思,原來是睡過了,哈哈。”丁松慢慢起了身,就向著電梯走去。
“注意身體哦。”前台用極為甜糯的聲音說道,隨即也回到了前台。
“現在的女生,眼睛真大啊,這妹子也就高中生的樣子吧。”丁松自言自語著上了電梯後,又回到了房間。
摸黑打開了客廳的燈,攤在沙發上,不知道為什麽,整個人全身都酸痛,還是很想睡覺。
他松開領帶,脫下西裝,又解開襯衫,準備把襯衫放進洗衣機的時候,卻發現自己領口處有一道深深的淡粉色口紅唇印,還帶點桂花的香氣。
這衣服是今早才從衣櫃拿出來的,那兩位阿姨可沒有跟我這般親近,也不會是男司機吧,那就隻能是…前台的可愛妹子?
丁松回憶起來,前台妹子嘴唇的顏色好像也是淡粉色的,不過我們總共也就見了兩次而已啊?
算了不想了,丁松整個人累得實在不行,衣服放進洗衣機,就倒床睡了去。
等丁松再睡來的時候,就已經是下午了。
丁松簡單穿了件睡衣,走到客廳,點了外賣,就打開電視,橫躺在沙發上看著節目。
換了好幾波節目都沒有自己喜歡的,聽聽新聞吧。丁松邊這般想著,邊拿起手邊一摞美食雜志開始看起來。
“兩國貿易戰愈演愈烈,國內股市有輕微震蕩,但相較M國的直線下滑,國內金融專家紛紛表示對國內市場長期前景看好,權先生有什麽看法嘛?”電視裡傳來女主持的聲音。
權先生?莫非是權文遠?丁松抬了抬頭,卻看見一位七十多歲的老先生。
原來是碰巧也姓權,丁松繼續翻看起了雜志。
“此次貿易戰波及行業甚多,部分同行表示壓力不小,對外銷量受到了影響。我覺得大家要對國家、對市場有信心,埋頭做好自己的事,國內這麽大的市場做好了,前景會更好。就拿我們淵路醫藥來說,我們有著雄厚的科研積累,尤其在抗癌藥領域,有屬於自己堅實的壁壘……”那老先生緩緩道。
淵路醫藥?也姓權?可自己在股書披露中基本沒看到有姓權的啊,丁松又朝新聞界面人物介紹看了去。
權天佑:淵路醫藥股份有限公司董事
丁松立馬起了身,調開上市公司公布資料,發現這位董事是空降而來的,最近才在公布網頁上進行公示。
權文遠,你那一長頁的百度介紹,多半都是介紹你藥物研發實力的,我不信你跟這家沒關系,丁松心裡默默念道。
而且目前那未來得及破解的代碼程序,裡面花癡程序員留下的注釋也提到了權文遠和淵路醫藥。要找到寧月,就得從這個權文遠入手,以及這個淵路醫藥股份有限公司。
丁松目前隻能破解程序,但這似乎太慢了,自己也拿不準什麽時候能解得開。他又看了看新聞中那位老者在講著自己對於股市的理解。
“股市…對,股市!”丁松猛地一丟雜志,大叫起來,又打開了淵路醫藥的公示頁面,本月下旬,
將在魔都總部召開股東大會。 等鍾先生,那邊把款項匯過來,我就買20萬的股票,不就可以進入股東大會了嗎,到時候進入公司,運氣好的話,找到權文遠,那就能知道寧月在哪裡了!
不過,程序破解的事情也要再加吧勁兒,丁松說著就關了電視,走到臥室打開電腦,開始肝起了程序代碼,還撥通自己大學老師的電話,請教了些問題。
丁松就這樣呆在房間,連續肝了兩天兩夜的代碼。
突然,手機銀行發來了短信,提示收入了70萬元,打款方匿名。
接著手機響了起來,“丁松!看到收款提示了吧。”丁松剛接電話,那頭就響起來了鍾先生的聲音。
“鍾先生,收到了,還多了20萬元。”丁松有些吃驚說道。
“哈哈,你上次的服務,很對那兩個客人胃口,這是我多給你的獎金,我這個老板還不錯吧?”那頭笑著說道。
“謝謝鍾先生,以後我會更加努力的!”丁松興奮地說道,隨手就多打了20萬,累死也得乾啊,何況就沒那麽累,他內心想道。
“態度端正,看來我這多的20萬沒白給,不過後天又有一單。這次難度會明顯大些,可能你會有點小傷,單金額會上調到100萬,敢不敢?”
聽到100萬,丁松幾乎是沒有經過思考就回答:“沒問題!”
“哈哈哈,後天會派人去接你的!”電話那頭說完便掛了。
看著手機銀行帳號提示和剛才鍾先生提到的那筆數額,丁松感覺自己的人生觀開始產生了些動搖,原來錢不一定就是一點點攢、拚搏出來的,還有這麽多方式,能夠讓自己瞬間到達前所未有多財富的機會。他隱約覺得自己跟寧月,不再那麽遙遠了。
還是先購入淵路醫藥的股票吧,先成為股東。丁松立即打開購股軟件,購入了20萬股票,第一步計劃就這樣開始了。
“丁松,加油!”丁松給自己打著氣,本來勞累疲倦的身體,但一想到款款向自己走來的寧月!整個人就又像打了興奮劑,又開始瘋狂肝起了代碼。
一天一夜又過去了,來到了清晨,丁松喝著咖啡,看著初有成效的代碼破解頁面,長達數百行的代碼,心裡有些小滿足。
這時候,電話又響了起來。
“丁先生,我們是鍾先生派來接您的,在樓下等您。”
“好的。”丁松掛了電話,去到衣櫃換好西服,下了樓。
路過前台,正好還是那可愛的前台妹子,她向著自己輕輕點了點頭。丁松也回了同樣的招呼方式,但直到上車前,余光看到她一直都注視著自己,並且臉色有些說不出的怪異。
接著,司機載著丁松向著郊區開去,一路上司機依舊是高冷范, 根本不回話。
還是“明月酒肆”時候的丁大爺和初中女生好接觸啊,丁松不由地一陣感慨。
兩個小時車程,丁松被送到了一竹排樓前,司機照常禮貌說了話,就離開了。同樣,裡面走出了二十幾名專業化妝的人士,列隊兩側迎了自己進去。
這次,丁松換上了飛魚服,就是明朝錦衣衛常穿的,看著鏡中的妝容,英氣中竟透了些嫵媚。到底是自己可塑性太強,還是化妝師太厲害,丁松已經分不清了,畢竟真面目走到大街上,甚至都沒有看自己一眼,以後也要好好學學化妝了啊。
丁松換裝完畢後,來到了一間竹子搭成的小屋,兩側各有條長桌,身前則也是有齊備的廚具。
耳邊時不時傳來溪水流淌的叮咚聲響,還伴有清脆悅耳的鳥叫聲,環境甚是優雅,丁松對這次場地很滿意,想著些同此處環境想搭的菜譜,有些迫不及待了。
這次的客人,是書法家?畫家?也可能是音樂家吧?
丁松心裡一陣猜測,這格調怎麽會是粗人選的呢。
過了一會兒,門外傳來了一陣汽車鳴笛聲。接著傳來了陣陣粗獷的聲音,說的話丁松這次完全能聽懂。
“哈哈,飛哥,知道您好這口,我特意找的人。”
“小王啊,我看看你給我什麽驚喜了,哈哈。”
“飛哥放心,那小子,您一定會喜歡的!”
單隻是聽到這幾句,丁松心裡就開始有些不安了起來,鍾先生說的會受點小傷,難道是指?
他默默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有些發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