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月,你又要去電台上班嗎?”王簡緊抓住寧月的手,壓抑著心中的怒火說道。
“放開我。”寧月身著一襲純黑色的高腰裙,眼神冰冷地說道。
“你不必選擇這樣的方式,刻意躲著我。”王簡又將寧月拉攏了過來。
“你知道,沒人能攔得住我。”寧月將頭別向一側,言語沒有絲毫感情。
王簡又將寧月身體再拉近了一些,輕聲道:“我跟我哥王成不一樣,他隻是把你當作工具,而我是真的喜歡你!”
“哦。”一聽到王簡提起他大哥王成,本來面無表情的寧月,神情開始複雜了起來,轉身向前邁了一步,更貼近了王簡,冷笑著說道:“我知道,我隻是你們王家的一個玩具,你們想怎麽玩弄就可以怎麽玩弄!”
接著寧月將王簡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前,繼續冷笑著說道:“舒服嗎?不舒服的話,我還可以幫你。”
說罷,寧月就伸手向著王簡褲子摸去。
“寧月!”王簡大吼一聲,一把將寧月推開,繼續大喊道:“我不知道我該怎樣做,我們才能正常對話,你要求的事,我都盡力幫你辦到,你不願做的事,我也力所能及幫你擋下,你到底還要我怎麽做!”
“哼。”寧月整理了下衣服,接著從包裡掏出盒煙,用嘴輕輕叼出,背著風點燃,一邊猛吸著煙,一邊朝著輛黑色保時捷走去。
王簡一個瞬身,又攔在她的面前,將她嘴裡的煙取下,語氣漸漸軟了下來:“寧月,我們不吵,每次你心情不好,就會抽煙,我們好好說話,行不行。”
“我都答應你,月底咱們就訂婚,你還想怎麽樣!”寧月深吸一口氣,重聲道。
“我大哥王成,一直在傷害你,從身體到心都在煎熬你。但我王簡,絕不是他,我用我的命和整個王家發誓。”王簡握著寧月的雙肩,幾乎是要哭喊著說出來。
“王簡…不…王大少爺,你到底還想得到什麽,我寧月身上每一個地方,都是你王大少爺的,但是能不能給我自己些時間,讓我做些自己想做的事?”寧月掙脫開王簡的雙手,又從包裡掏出煙點上。
“可是,你為何要這樣作踐自己…”王簡眼中翻起晶瑩的淚珠,竭力地喊道:“之前僅僅因為一句氣話,你就不顧我的感受,去找一個窮酸的飯館小子,現在,又跟這麽個小白臉……”
接著兩名西裝男押著一名渾身淤腫的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兩人面前,那淤腫的男子已經被打得失去了意識,只見他全身僅僅穿著一件浴袍。
“我到底哪裡不如這些廢物,你情願跟這些垃圾,在酒店裡做這些事,都不願多跟我說會兒話。”說著,王簡便隻手拎起了那失去意識的男子。
“這是我的自由。”寧月扭頭到一旁,兩根手指將煙遞到嘴旁,深吸一口,淡淡道。
“你們!去把這兩天,跟月兒單獨相處超出一小時的年輕男人,統統給我抓過來!記住,無論是誰!包括,那個叫丁松的廢物!”王簡對著那兩名西裝男子咬牙道,一手將那淤腫男子丟到了數十米遠。
“王簡!你能不能正常點,我跟那個丁松,跟這個男的,沒有發生過任何事。”寧月氣憤地將肩上的包丟到了地上,一把甩開王簡,接著吼道:“你根本就不理解你大哥王成,你也一點不理解我!王成比你強百倍,你才是那個一味將我當作玩具的人!”
說罷,寧月氣衝衝地來到了保時捷旁,
車輛自動打開了車門。 就在寧月剛坐進去不久時,王簡擦了擦自己眼角的淚珠,幾近發瘋地衝著寧月大吼道:“可王成他死了!他死了!整個王家,都是我的!你本來就該是我的!那個丁松,我一定要把他抓來,我要在你的面前,把他開膛破肚,就像我對我大哥那樣!”
寧月發動了車子,響起一陣引擎轟鳴聲,僅僅留下一道尾燈殘影,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簡少爺…那個丁松?”王簡身後的兩名西裝男,怯生生地問道。
“給我把人都派出去,今晚,就給我把他給我找出來!不能少了一根頭髮帶過來,我要讓他知道,他親近寧月的下場會是什麽!”王簡厲聲道。
“可老爺,還有王家族老們…不會同意的…”一名西裝男低聲說道。
王簡聽完,兩隻手將兩名西裝男騰空拎了起來,惡狠狠地說道:“明天天亮前,我看不見他像條狗一樣趴在我面前,那你們就會像條死狗一樣趴在我面前!”
“是是是!不止是丁松,凡是跟月小姐單獨相處一小時的男子,我們也一並抓來!”兩人連忙齊聲答道。
王簡便又將兩人扔了出去,接著,王簡輕吐了口氣,剛才凶狠的神情立即變得和善起來。他撥通了寧月母親的電話。
“伯母啊,我是王簡啊,您睡了嗎?”
“王簡啊,哈哈哈,這麽晚了什麽事啊?”寧母在那頭笑著說道
“沒什麽,就是我想到我要跟月兒訂婚了,想跟您打聽下,她最喜歡什麽花啊,應該不會是玫瑰吧, 哈哈哈。”
“簡兒用心了,月兒嫁給你可要享福了,讓伯母想想啊…”
王簡一邊同寧母打著電話,一邊朝著酒店內部走去,臉上堆滿了笑容。
遠處,寧月將車開足了馬力,在空蕩的城市車道上疾馳,眼淚漸漸漫住了她的雙眼。
但她並沒有減速,嘴唇顫抖著呼喊著王成的名字,眼淚和著鼻涕將整張臉都弄花了。
她腦海中不斷閃過一幅場景,王成渾身是血,倒在草叢中,自己一手抱著他,一邊拚命用手按住他破開的肚子,但無論怎麽樣都堵不住,血一直不斷地往外流。
每每想到這場景,她都覺得自己全身冰涼,渾身顫抖個不停。
她恨王簡,她恨不得用刀將王簡大卸八塊,用王簡的血來澆灌自己每一寸皮膚,可整個寧家,包括同她一同長大的權文遠,還有其他認識的人,都逃不過王簡的手掌,自己認識的每一個人,都逃不過王簡和他身後王家的擺布。
自己即使是這魔都第一的高手,仍隻是他肆意擺布的玩偶。
腦海裡王成王簡的臉,一直在交織著,寧月越發感覺自己的身體一陣冰涼,眼前似乎出現了幻想,好像看見了自己渾身是血,倒在了王簡手中的樣子。
“解脫了!我終於解脫了!”寧月輕笑著,雙手離開了方向盤,緊緊抱住了自己。接著整個車子開始劇烈晃蕩了起來,失去了控制,衝出了路邊的護欄,墜入了河水中。
寧月緩緩閉上眼,任由河水灌入自己的口鼻,仍帶著笑容,不作一絲一毫掙扎,隨著跑車沉入了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