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秦婉昭要趕著回家,宋小強便充當了一次司機,阮文芳雖然不是很順路但因為擔心秦婉昭,所以也一同坐上了車。
途中,估計了一下時間覺得丈夫應該到家了,秦婉昭隨即撥打了丈夫的號碼,但電話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連續打了三次都是如此。
見秦婉昭一臉憂色,嘴裡還念念叨叨的,一旁的阮文芳安慰道:“秦姐,估計陳哥在忙沒注意手機吧。”
“希望如此。”秦婉昭歎了一口氣,隨即將頭轉向了窗外,外面一片燈紅酒綠其樂融融,但她的心裡卻是愁雲密布。
宋小強將車開到了明月小區,秦婉昭拉開車門走了出去,說道:“小強,文芳,今晚麻煩你們了。”
“一點也不麻煩。”阮文芳急忙道。
“今晚家裡有事,就不請你們上去坐了,改天再請。”
“好勒,秦姐你有事可以給我打電話。”阮文芳關心說道。
秦婉昭沒有多說,直接朝小區裡面走去。
看著秦婉昭的背影消失在小區中,宋小強說道:“接下來怎麽做?我先送你回家?”
“接下來你應該沒事吧,咱們等一會兒,我怕有事發生。”阮文芳眉頭微皺道。
“那還不如跟上去。”
“跟上去咱們也幫不了什麽的,只是求個心安而已。”阮文芳說著歎了一口氣。
“其實啊,我覺得陳哥有點小題大做了。”宋小強有點替秦婉昭抱不平。
“為什麽這麽說?”阮文芳問道。
“秦姐明顯是被盧業強強吻的,這事一點也不關秦姐的問題,但我覺得陳哥將所有怒氣都發泄在了秦姐身上。”
“可能啊,你隻猜對了一半,這其中應該還有隱情的。”
“什麽意思?”
“算了,現在我也不好說,只是隱約這麽認為。”
宋小強並沒有再問,只是“哦”了一聲。
阮文芳和宋小強聊天之時,秦婉昭已經來到自家門前,掏出鑰匙打開門,卻見連接客廳和臥室的走廊上亮著燈,這說明丈夫已經回來了。
她先是去了女兒所在的房間,還好,女兒已經睡下了,嘴角掛著微笑,似乎在做著甜甜的美夢。
輕輕退出女兒的房間,走進主臥,床上沒見丈夫的人,於是秦婉昭朝著客廳旁的書房走去。
書房的門開著,但裡頭黑漆漆一團。
難道丈夫不在家裡?心中有些的秦婉昭按了一下電燈開關。
“啪”的一聲,燈光亮了起來。
猛然看見椅子上還坐著一個人,可把秦婉昭嚇了個半死。
“老公,怎麽不開燈啊?”秦婉昭邊說邊拍著胸膛。
卻見陳信閉著眼睛,背靠著椅子,似乎在睡覺一般,沒有理會妻子的問話。
秦婉昭知道丈夫並沒有睡著,於是繼續道:“如果累了的話,還是早點到床上睡覺吧。”
陳信睜開眼,盯著妻子好一會兒,將後者弄得是心裡發毛,然後他才緩緩開口道:“我突然想起了一個成語——同床異夢。”
“老公,你胡說什麽啊。”秦婉昭是既委屈又無奈。
“不是胡說,我只是鄭重跟你說一句,如果你厭煩了現在的一切,你可以跟我說,我們好聚好散,絕不留你。”陳信認真說道。
“老公,今晚的事我都已經說了是個誤會,你怎麽寧願相信外人也不願相信我呢!”秦婉昭有些生氣了。
“因為我已經分不清你的哪句話是真哪句話是假了。
”陳信話裡充滿了濃濃的怒其不爭。 “我說的真的都是真話。”
“不說這個了,你走吧。”陳信一聽妻子說這話就心煩。
“你不去睡覺嗎?”秦婉昭關心問道。
“不用你管。”陳信冷冷道。
“老公,你是還在生我氣嗎?”秦婉昭可憐兮兮問道。
“生氣?”陳信頓了頓,說道,“那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
過去的事情?秦婉昭感覺有些奇怪,問道:“那現在呢?”
“現在我只是討厭你罷了。”陳信冷冷道。
秦婉昭的臉色一下子變得蒼白起來。
職場上有這麽一個說法:老板肯罵你,那是因為他器重你;如果老板連罵你的口水都省了的時候,你可以自覺地準備卷鋪蓋走人了。
夫妻之間也是如此,當一方對另一方的話總是持懷疑態度,並且越來越討厭對方之時,他倆的感情已經近乎於破裂了。
這是秦婉昭沒有料想到的,也是她最不願看到的結果。
“我真的沒有做對不起你的事情。”秦婉昭喊得有些歇斯底裡。
陳信將頭轉向了另一邊,說道:“現在你將松山別墅的事情說出來, 或許還有補救的希望。”
“老公,我真的不知道什麽松山別墅,這完全是盧業強信口雌黃捏造出來的,為了一個不存在的地方而影響我們夫妻感情,實在不應該的。”秦婉昭解釋道。
“那如果我找到這個松山別墅呢?”陳信問道。
“不管怎麽樣,我與松山別墅一點關系都沒有。”秦婉昭很快便轉移了話題,“老公,你早點休息吧,今晚我和圓圓一起睡。”
看著妻子逃難般地離開書房,陳信知道這個松山別墅肯定不一般。
但不解的是,他上網搜索了一下這個地方,竟然沒搜出任何信息來。
一夜無眠。
若不是設了個鬧鍾,陳信肯定要遲到的,起床穿衣洗漱,一切都是在混混沌沌中進行的。
走出臥室,餐廳方向傳來女兒愉悅的笑聲。
雖然對妻子十分失望,但陳信對女兒卻一直是滿滿的愛,他甚至在想,如果不是有圓圓的存在,自己是不是早已經和妻子翻臉了?
再往糟糕一點的地方想——其實按著現在的情況發展下去還真有可能的——如果自己和妻子分開了,那麽圓圓怎麽辦?
陳信自然不想讓女兒跟著妻子,一個說謊的母親是照顧不好女兒的,那樣的話,還不懂事的圓圓只會有樣學樣,很快就會學壞的。
從臥室到餐廳,短短的幾米距離,陳信卻花了很長時間時間才走完。
秦婉昭早就給丈夫張羅好了早餐,連筷子都擺好了,見丈夫進來,笑道:“老公,快來吃早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