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志強畢竟還是個網癮青年,看到這一幕頓時慌了:“我乾,這怎麽辦?!話說這家夥怎麽這麽虛啊,我都沒用力呢怎還一下給他乾出血來了?你說他一會不會死了吧,那咱們搞不好是不是還得賠錢啊?”
“先別說話,他不會那麽虛的,你那一下頂多給他打傷,不會打死的,放心。”
蘇斌明顯腦子比他機靈一些,觀望了一陣眼神閃動,忽然道:“行了,今天看你們可憐,就不拿你們錢了,不過若是以後再遇到,還是乖乖將錢交給我們為好,不然代價就是這個!我們走!”
然而這個時候,本來在彎著腰身一直滴血的林白,竟然是不顧渾身鮮血站起來,開口製止道:“特麽的誰都別想走!”
蘇斌和高志強頓時不敢走了,話說你這家夥這麽牛逼的麽?都成了這個樣子還能站起來說話,剛才乾架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麽能抗啊......
蘇斌眼神閃動一下,詢問道:“怎麽了?你還有什麽別的事?”
“平白無故給我弄成這個樣子,這是你們想走就走的嗎?”
林白慢慢挺直腰任憑背上的鮮血慢慢的浸透整個後背衣服,此刻的他看著有些讓人懼怕,一身鮮血配著他的那蒼白的面色,簡直活生生的要死的人啊......蘇斌看著他的模樣頓時想要哭了,這要是忽然倒下,怕是能將自己訛的傾家蕩產吧?
所以他想到這裡,頓時也慌了:“你要是有什麽要求,隻管說出來,能夠做到的,我們肯定是會做到的。”
“好,那我就直說了啊。”林白也不含糊同意了。
蘇斌眼角一挑,心想這家夥要是開口幾十塊吧他還能拿出來,可要是開口成千上百那還是就算了吧,自己要是有錢也不至於淪落到這個下場啊。
林白想了想:“再來打我兩下!”
蘇斌當時就迷了啊,怎還有人提這種要求呢?他一臉迷茫:“哈?你說的啥,讓我們再打你兩下,認真的嗎你?”
林白沉聲道:“很難做到嗎?”
這特麽是一次兩次數量的關系嗎?!
“你怕不是個石樂志吧?!”
蘇斌更震驚了,驚聲道:“你居然想讓我們再打你幾下!?你這要不是來碰瓷的,我今天特麽的名字倒著來寫!”這家夥都這個樣子,居然還不知足,還想來坑害自己更多的錢,簡直沒有人性啊!
這分明一眼就能看出來是故意的,畢竟正常人好端端的誰會有這種要求?蘇斌嗤笑一聲,想了想道:“你這演技太差了,我們一眼就能看出來,你是想欺騙我們再打你一下,然後你就可以索賠更多的錢了!”
說到這裡他停了一下,緊接著一臉得意的表情,出聲道:“哼哼,你這招對付別人可還行,不過你今天讓我遇到,告訴你只會有一個結果,那就是我不同意!所以你想從我倆身上碰瓷更多錢,那是不可能的事情。給,這是十塊錢,你背上不是被打了一下,去吧,買個創可貼粘一下就好了。另外,注意別沾水啊,沾水了引起的傷口發炎我們可不會管你了,那時候的醫藥費你就自己一個人承擔吧!”
林白:“???”
話說老鐵你這自我感覺良好的意識還挺不錯的,隻是你覺得一個小小的創可貼,難道就可以將這十八厘米的傷口完完全全蓋住還是怎?!創可貼現在都包治百病了嗎。
不過真是謝謝你啊,還好心的提醒我注意傷口,不要碰水不要發炎,真是從來都沒有見過這麽貼心,
關心我的人了呢。 高志強這時候湊過來,低聲道:“老蘇,怎麽說?”
蘇斌一臉傲氣十足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傲氣道:“放心,有我出馬,怎麽還會有可能擺不平的事情呢?不存在的,走,我帶你去一個好地方玩玩。”
話音落下,蘇斌扭頭深深看了一眼林白道:“我們這就走了,至於創可貼明天再給你吧,你今天先忍一忍,忍一忍就過去了。”
說完他就低聲跟高志強說了一句,兩人旋即快步就跑走了。
此地不宜久留,他們害怕萬一林白一會說倒地就倒地,那局勢就不好辦了。
然而林白並沒有注意他們的行為,背上的傷口此刻居然已經快要痊愈了,已經隱隱開始出現結痂的現象,他這時候隻是試圖想明白一件事情。
一件讓他有些不太明白的事情。
許嬸看到他們直接跑了也不理會,畢竟林白這一身血跡模樣還真的嚇到了這位婦人,她慌忙拿著一條毛巾走過來,試圖給他止血。
然而卻是被林白一隻手給擋了下去,他一臉義正言辭的道:“保護人民與社會的安全穩定, 掃黑除惡。這是當代優秀傑出少年所應該做的事情。”
這話聽著沒毛病,隻是這分明不是這個場合要說的話吧!?話說你真的不疼麽......許嬸一臉驚魂不定的看著一身鮮血的林白。
許嬸怔了一下,還是不放心啊畢竟這看著實在太真實了,連忙雙手扶著他的後背讓他站起來先,趕忙道:“先別說話,你先站起來。”
“奧,”林白擺脫掉了許嬸的手,自顧自的從地上爬起來:“起來了。”
許嬸一臉懵逼看著他,這少年身體不好她也是知道的,怎還今天這麽有精神呢?記得他有時候著急去學校飯吃完就起身跑了,結果還沒跑三五步呢,就累得不行開始扶著旁邊的一棵大樹歇息起來了。
現在這種情況現在則是發生的少了,那是因為大樹還在生長期,天天被他給扶著扶著都發育歪了長畸形了,上面的樹枝已經基本與地面垂直了,平時過路的人看到大樹都是一臉驚疑不定的表情,生怕大樹忽然倒下來,所以後來有人感覺這不太安全,聯系了相關部門,半天之間便是來人將大樹給連根拔起轉移到其他地方。
所以林白後來沒有再扶過那棵大樹了,開始扶旁邊的一杆電線杆子了,索性電線杆子是水泥做的,到現在為止,水泥杆子也挺堅強的,沒出現過什麽意外。
所以許嬸下意識還認為林白是以前那麽虛的少年呢,忽然道:“你是不是忘了什麽事情?”
林白不明所以:“我應該想起來什麽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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