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給你,我認栽了。”
灰衣寸頭男子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遞給王桓。
王桓並沒有接,而是伸出手將他抓了起來,猶如老鷹抓小雞一般,看著蒼白的手猶如鐵箍,力量大的驚人。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沒有。
灰衣寸頭男子本來對王桓有了恐懼,此刻更是瑟瑟發抖。就憑王桓的這份力道,兩個他都不是對手。
“你,你要做什麽?”灰衣寸頭男子驚恐道。
“不做什麽,你繼續往前跑,如果我沒說停下就不能停下,否則,嘿嘿。”
王桓的目光像惡魔一樣,射向灰衣寸頭男子的屁股。
“你……你……你……別亂來。”
灰衣寸頭男子這一下渾身一哆嗦,下意識縮緊雙腿。
他可是鵬城小獵豹!
頭可斷,血可流,菊花不可不保留!
他是一個有尊嚴的人。
“你妹的!你特麽的的想到哪裡去了?”
王桓氣急敗壞,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根細長的棍子,劈頭蓋臉抽向灰衣寸頭男子的屁股。
“哎呦。”
灰衣寸頭男子痛得抱著屁股大叫。
“跑起來!隻要你停下就抽你屁股。”王桓惡狠狠道。
瑪德,過去九個月受的折磨,想起來都兩行淚。他怎麽著都要從眼前的肇事者身上收回一些利息。
“我……我跑,你別打。”
灰衣寸頭男子駭得連忙大喊,忍著疲憊繼續朝前跑,奈何剛才他跑的太厲害,此刻停下後再想跑起來,難道著實不小,兩隻腿猶如灌了鉛一般,根本跑不動,尤其是胸口悶得難受無比。
“太慢了,你是一隻王八嗎?我只見到一隻王八在慢慢爬行。”王桓手中的棍子狠狠抽了下去。
“哎呦。”屁股的疼痛讓灰衣寸頭男子眼淚都差點掉下來,隻好拚了命朝前跑去,心中哀嚎自己遇到了一個變態。
“拿好手機,摔碎了我抽爛你的屁股。”王桓寒聲道。
“好的。”
灰衣寸頭男子含淚答應,一邊跑一邊朝兩邊看,希望能夠見到一個人搭救自己一把。奈何現在已經接近深夜十一點,除了有幾輛車呼嘯而過,幾乎見不到半個行人。
“你是不是認為自己很委屈?”王桓陰測測道。
“不……不敢。”
“不敢,那就是很委屈了,該打!”
啪啪啪!
棍子毫不留情抽下來,抽得灰衣寸頭男子的屁股差點開花。
別說,這種抽別人屁股的感覺還真爽,王桓暗暗點頭。
“我……”灰衣寸頭男子眼淚嘩嘩,蒼天大地,為什麽要這麽對待他,他隻是偷了個手機而已,又不是偷情!
“知道我為什麽要逼你跑嗎?”王桓哼道。
“不……不知道。”灰衣寸頭男子心驚肉跳。
“那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你的緣故,才讓我遭遇了將近一年的地獄折磨。那種絕望和痛苦,比你現在遭遇的痛楚還要厲害十倍!”王桓陰沉沉道。
“啊?”
灰衣寸頭男子不敢反駁,可內心卻大罵,你特麽的有病吧?老子跟你根本就不認識,就算是偷你東西到現在前後都不足一個小時,你受到的折磨關我屁事啊!
“啊什麽啊?你不相信?”王桓又是一棍子抽下。
“我……我相信,你別打。”灰衣寸頭男子哭喪道,一顆心默默流淚,暗道或許這就是傳說中的屈打成招吧。
但是他不得不這麽做,否則他覺得王桓能夠將他抽死。 “哼!我知道你很不服氣,那我再問你。
你追過老鼠麽?不追上被狼咬的那種。
你薅過山雞毛麽?飛天遁地讓你一根根薅禿的那種。
你被狼追過麽?跑不過被咬的鮮血淋漓的那種。
你被獅子追過麽?一口可以咬斷你喉嚨的那種。
你肯定想不到……因為你,這些我全都經歷過。”
“……”
灰衣寸頭男子已經不想說話,他敢肯定自己遇到神經病了。
“看你的表情你似乎覺得我有病?”王桓卻不肯輕易放過他,手中棍子再次抽下,連褲子都抽破了,露出青痕累累的屁股。
“…”
你沒病難道我有病?灰衣寸頭男子捂著屁股,一臉委屈在深夜的人行道上跌跌撞撞往前跑。
“喲?你這是很不服氣的表情啊。”桓冷哼一聲,舉起了手裡的棍子。
“你……你別太過分了啊,你再這樣,……嗚嗚,我要報警了啊。”
灰衣寸頭男子終於忍不住,淚流滿面喊道。
“過分?我哪裡過分了?”王桓陰沉道,再次抽了幾棍子,抽得對方皮開肉綻。
“……我……我……”
灰衣寸頭男子一邊跑一邊哭著從褲兜裡掏出自己的手機,顫抖著手撥通了110報警電話:“嗚嗚……喂,是110嗎……嗚嗚……我要報警,我要自首,你們快點來將我抓走吧,我要被人打死了。”
“……”
呃……王桓錯愕地看著這一幕,表情有些複雜。
這套路不對啊!
他不就是抽了對方幾棍子?犯得著報警自首嗎?難道自己比警察局小黑屋還可怕?
幸虧王桓沒有說出聲,不然灰衣寸頭男子怕是要破口大罵:特麽的褲子都被你生生抽爛了,老子白白的屁股都差點被你抽成四瓣,你還想怎樣?
“算了,放過你吧。”
眼見夜已深,他沒興趣在深更半夜跟對方耗著:“我手機呢,給我。這次放你一馬,下次如果再讓我碰到你偷東西,抽不死你!”
灰衣寸頭男子如蒙大赦,連忙將手機恭恭敬敬遞給了他。
拿到手機後,王桓才扔掉棍子,轉身離去。
直到快走到道路盡頭,他轉頭一看,發現灰衣寸頭男子居然一直站在原地沒走,愣是等到一輛警車過來,才上了警車離開。
這是什麽操作?
王桓有些懵逼。
他卻沒想到趴在警車裡面的灰衣寸頭男子此刻心中如釋重負:“幸虧老子機智,撥通了110電話讓他們將我接走,那個變態此刻居然還在路口,我如果剛才逃走,他一定會衝過來繼續蹂躪我。”
想到王桓的變態跟殘暴,灰衣寸頭男子不禁打了個寒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