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陽起石的一篇扶貧日志上了省報紙的頭條,現錄如下:
去年以來,我被派駐到氿水鎮菊姑山村成為駐村扶貧工作隊長不久,一切都是全新的開始。
這天,在村書記劉寄奴的帶領下,我與扶貧隊員乘坐摩托車開始了一次“探險式”的入戶。先是沿上山小路顛簸至山腰,然後拐入山間林中小路,七彎八拐地行駛片刻後,眼前豁然開朗,便看到一條羊腸小道綿延至一間土坯房前,有田地、有井池、有草堆、有豬圈、有曬谷場……經村書記介紹,這就是貧困戶磁石家。
由於久居山裡,少與人來往,磁石對新建房屋和易地搬遷並沒有積極性。當時,磁石不在家,只有他患有精神疾病的妻子在家。我們進到屋內察看了一番,發現他家真的是一貧如洗。作為工作隊隊長,我深感責任重大,便暗下決心:這房子一定得改!
據了解,磁石長期居住在山上,早已習慣了這種生活方式,突然要他搬下山來,在心理上他並不能接受,加之山下建房成本高,更是加大了危改的難度。
通過電話聯系,磁石一開始對危改果然有抵觸情緒。扶貧工作隊和村兩委通過入戶走訪、開會研究、托人遊說、分組包保等方法力促他進行危房改造。但是,我們連續四次入戶卻還是沒有見到他本人。我想,一定程度上是由於交通不便加上磁石經常在外勤奮勞作不易碰到,更重要的可能還是他心裡不認可危房改造的緣故吧。
有志者,事竟成。5月22日晚,我們第五次入戶,終於見到了磁石。在我們的勸說下,磁石終於松了口,同意進行房屋新建。
但是,磁石對政策的將信將疑和畏難情緒還是讓事情反反覆複,這讓我們的心情也像過山車一樣時不時被懸起來又放下去。“行百裡者半九十”,扶貧工作貴在堅持。最終,在駐點縣領導、駐點單位和鎮政府的支持下,我們對他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終於成功地說服他了。
5月28日,在工作隊、村委和眾多熱心村民的見證下,磁石就房屋宅基地與村民達成協議。6月22日,磁石的住房改造已經開始動工,目前正在緊鑼密鼓地修建中。
莫道扶貧工作難,政策理解是關鍵。從貧困戶磁石危房改造這件具體的工作中,我們體味了扶貧工作的苦與甜。一首打油詩,記錄我們的工作,向千千萬萬的駐村扶貧幹部們致敬。“五入山中屋,四次未得見;聯絡不停歇,說服未間斷。雙人對六面,終把協議簽。莫道工作難,貴在意志堅;扶貧無捷徑,全憑勤與專”。
這則消息吸引了杜問荊的眼球,這就是她最近留心的乾貨,父親從上個月就要求她既要去庫存,又要不浪費,她心裡非常明白,去年大批量生產的金銀花露還有三個月的期限就到期了,還有幾個保健品也快到期了,按照同行不成文的規律就是帶上這些藥品去光榮院、福利院慰問,或者現場犒勞環衛工人,一來可以上新聞頭條,二來可以企業知名度,三來激發員工愛心提升企業文化。這次就不搞老一套了,就去扶貧村送藥品,還帶上一個集團醫務室的人,兩全齊美。
杜問荊給李秘書布置了任務,要求查明這報紙上的人和駐點村地址,並聯系好當地的黨委政府,銜接好時間、地點和慰問的對象,木通集團公司近期將去扶貧慰問。
陽起石第一個得知這一重大消息,並且是集團的美女總裁親自帶團來扶貧,首先自己當家就以省農科院的名義與省報聯系了獨家采訪記者,
記者又邀請了省電視台等幾家新媒體,浩浩蕩蕩直奔菊姑山村。 杜問荊衣著簡樸,格調高雅,舉手投足,大家風范。醫藥器材、藥品物資總價值約80萬元,這是茩縣自從開展扶貧工作以來首筆大額捐贈,所以蘇縣長自始至終全程親自陪同。按照行程安排,杜問荊首先在蘇縣長的陪同下慰問了五保戶、貧困戶。
杜問荊特地到磁石家裡去看了一看,看到破敗的土磚瓦房,垃圾如山的現場和狼狽不堪的一家人,她吃驚的表情讓蘇縣長等陪同人員都不好意思, 她詳細的詢問了建造新房需要多少錢?家裡病人治病需要多少錢?磁石說:“建房要五萬元,治病嘛,無底洞。”杜問荊安慰他說:“我今天先給五萬元你蓋房,這治病的錢呢,讓蘇縣長解決。”蘇縣長當即給縣醫保局的局長打電話,要求盡快落實磁石家的醫病費用。磁石卟咚一聲跪下來,接連磕了三個響頭,已經泣不成聲了。
當蘇縣長向她介紹說杜總就是那個名叫浪子的人在此投資創業的時候,她故作驚訝地說:“他不是我們公司的人。”但是既然如此,她還向菊姑山村小學捐款10萬元。
陽起石受到了蘇縣長的親自接見,當著杜問荊的面前,蘇縣長說:“你是我見過最棒的扶貧隊長,我已經號召全縣幹部學習你的扶貧日記,希望你再接再厲,為茩縣多作貢獻。”
陽起石眼睛瞧著杜問荊不轉彎,別有用心地說:“若論貢獻,杜總這才是實實在在的貢獻啊,送錢送物資還送精神來。”
“是啊,這是對我們最大的鼓勵。扶貧就需要精神扶貧,特別是年輕人,更需要啊。”蘇縣長語重心長地說。
杜問荊問道:“你啥時來村裡駐點的?”
“我來此已經有幾個月了。”說完兩人互換了手機號碼並加上了微信。
陽起石將這一消息告訴了浪子,立即此起了浪子的警惕,會不會是父親對自己藥材基地建設的暗中支持呢?他想問一問妹妹,但是又放下了手機,突然,浪子心中升起了一個宏大的計劃,他異想天開地想讓她與這裡與菊姑山村聯系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