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tmd是怎麽回事?”
“三天了,三天了,瞧瞧你們都幹了什麽,竟然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讓凶手把馬振給殺害了。”
“田豐,還能不能幹了?”
“還有你左軍,你冷著張臉是要幹什麽啊?高冷啊,能抓住凶手嗎?能抓住的話你面癱一輩子都行,不能就給老子我好好反省。”
張浩大發雷霆,氣得簡直火冒三丈,把左軍和田豐兩個罵得那是一個狗血淋頭。
社會輿論,那群記者又在發瘋了,拿著個筆杆子天天捕風捉影,寫個毛的東西屁都不頂用。
還有上級給他施加的壓力,他一天天不說話,還真以為老子張浩是tmd定海神針啊,就算是定海神針,你們兩個小猴崽子也能不能安安分分地辦點事啊。
這下倒好,他現在徹底崩潰了。
“最後三天,我給你們最後三天時間,要是破不了案子,左軍你就給我老老實實地當你的文員去,你家老爺子說話都不頂用。”
“還有你田豐,你最近升職的事就別想了。”
張浩下達了最後通牒,話說得很乾脆,很堅決。
他那嚴肅的口吻,就像在戰場上下達命令。
左軍和田豐進了一下張隊的辦公室,連口茶都沒喝得上,就一個勁得在那承受著張隊連綿不絕的唾沫星子了。
“這下你倒是心滿意足了,可以回去繼續鹹魚了。我就慘了。我的升職啊。”
田豐一臉愁容地說道。
“我暫時是不會走的,我現在對這個案子可真是越來越感興趣了。”
左軍眉頭一挑,淡淡說道。
田豐大喜,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是給了左軍一個大大的熊抱,“小老弟,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人,你是不會在這種危難關頭丟下我一個人的,我真是太感動了。”
“滾。”
左軍看著距離自己0厘米的田豐,腦門直起黑線,一下子就是惱羞成怒了起來。
“現在我們先去哪裡?是南江醫院南江酒店裡的小妹妹,還是司機小王的病房呢?”
田豐瞬間變臉,一本正經。
左軍的臉上糾結了幾微秒,“小妹妹吧。”
“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田豐一臉曖昧地說道。
“呵呵。”
左軍冷笑兩聲,“別想太多,我隻是單純地討厭姓王的而已。”
“我想什麽了啊。”田豐故作呆萌地說道。
“呵呵。”
南江醫院。
和南江酒店一樣,四周風景優美,樹木茂盛,坐落於市區繁華的地段。
醫院的走廊上,人來人往,穿著病服的病人、攙扶著病人的家屬、穿著白色護士裙的漂亮護士,病房男孩子們抗拒打針的哭鬧聲、家長柔聲安慰的哄騙聲、醫生耐心的安慰聲。
“小姐姐,請問你昨天晚上為什麽要去南江酒店啊?”
田豐甜膩膩地說道,眼睛裡冒著愛神丘比特的紅心。
小姐姐的名字叫做高瀾,正是昨天晚上的那個墨鏡男子,現在她身上隻有一個傷口,剛好在腹部。
不過還好,昨天馬振開槍的時候,高瀾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幾步,所以傷勢並不是很重。
她是個樂天派的女孩子,性格開朗,受了這樣無緣無故的傷勢,看上去卻還是笑嘻嘻的。
但在左軍看來卻是有點沒心沒肺了。
“我想讓那個高冷的小哥哥來問我,至於大叔你,我聽護士說,馬先生的司機也出事了,你還是去問他吧!”
高瀾露著小虎牙,嬰兒肥的小臉肉嘟嘟的,一堆大眼睛烏黑發亮,一笑,嘴邊還有兩個小酒窩,小鼻子向上翹著,絕對是一個顏值身材都在90分以上的校花級別的女神人物。
田豐臉上先是錯愕了幾下,緊接著就是將恨之入骨的眼神投向了旁邊看著地圖圖冊,正一臉專注的左軍身上。
輕輕碰了他一下,滿臉怨氣地說道:“小姑娘說,要你問她,人家才肯說。”
“為什麽啊?”左軍一臉奇怪地說道。
田豐差點就炸毛了,小姐姐主動青睞你,你還不樂意啦,讓我這個被嫌棄的情何以堪啊。
表面上卻還是雲淡風輕地說道:“這我怎麽知道啊?快去吧,等下問完話了,在醫院門口集合。”
“哦。”
左軍說著,就是抬起頭,目送著田豐離開了這個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