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搖頭丸。du品。”
田豐眯著眼睛,強勢的目光看向吸著氧氣瓶的王建國,就是說道:“前段時間,我就知道馬振這小子有貓膩,隻是沒想到你這個做司機的,也敢碰這東西。”
“說,你這東西哪來的?”
一下就是把體檢報告扔到了病床上,田豐大喊道。
“兩位警察同志,我們可有言在先的,不能問太過激的問題。”護士在一旁勸阻著說道。
“誰跟你有言在先,左軍,你答應了沒?”田豐不耐煩地說道。
“別,可別把屎盆子往我身上扣。”
左軍說道。
“聽見了嗎?沒人答應。”
田豐一向就是這個脾氣,火爆的紅警辣椒的性子。
這不,又對王建國說了起來,“還有你,快給我說。別看你是個病人,就可以裝傻充愣,當啞巴不說話了。”
“安靜點。人家是病人,再說了,就你這嗓門,人家說話咱們也聽不見。”
左軍說道。
“好,快說。”
田豐看上去還是一副氣炸了的樣子,就像一條瘋狗,逮誰咬誰。
病床上面,王建國面色憔悴,緊閉雙眼,發白的嘴唇微微顫動。
斷斷續續地說道:“團,團,團圓......”
“團圓小區。”
左軍一言斷定。
田豐也是頓時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抓住左軍就是飛奔了起來,而之前被威逼不利誘的王建國,此時卻是連白衣護士都懶得搭理他了。
人生,有時候就是這麽無常。
團圓小區,一個偏僻的地方。
和南江酒店形成鮮明的對比,白天的時候,這兒還有點生機勃勃的樣子,到了晚上,幽靜異常,什麽都看不見,也聽不見。
最早的案發現場就是這。
此時左軍和田豐,刑警隊的兩員大將,孤膽英雄卷土重來。
“我們來這兒幹什麽?”
左軍問道。
田豐理所應當地說道:“找毒品啊。”
“你覺得要是有毒品的話,隊裡的人搜了一遍之後,還會特意給我們剩下些什麽嗎?”
左軍淡淡地說道,說出的話卻是讓田豐一陣的無語。
後者頓時就炸了,“那剛才在路上的時候,你怎麽不提醒我?”
“我忙著打電話呢。”
左軍說道。
“打電話幹嘛?”田豐問道。
“找毒品啊。”
話音剛落,就是聽到一陣車子的引擎聲,兩人扭頭,就見十來米遠的路口處,一輛黑色的轎車衝了出來。
車上面下來一個小夥子,牽著一條似乎蠢頭蠢腦的警犬。
警犬被誘下車,它站在那兒對著小夥子搖尾巴,看起來倒是挺嚇人的,與德國牧羊犬那樣大。
“這是咱們張隊的專職文員,莫楓。我剛才就是找他從隊裡申請調出一隻警犬來的,否則就靠我們兩個人,實在是有點天方夜譚。”
“有我當年的幾分機智。”
田豐臭屁地說道。
“好了,快找吧。天色不早了,爭取在入夜前,完成任務,否則我們今晚可就又要加班了。人家莫楓還急著陪女朋友呢。”
左軍打斷田豐的話,就是說道。
將味道在警犬的鼻子旁湊了湊,莫楓把食指塞進嘴裡,吹了一個響亮的呼哨,哨聲在四處回蕩。
警犬猛地就是跑了出去,大聲咆哮著。
而左軍和田豐幾人也都是跟在警犬後面,一起跑了出去。
幾人追著追著,前面的警犬和莫楓的速度卻是慢了下來。
“瘋子,有沒有覺得這裡很眼熟啊!”
凹凸不平的街道上,左軍看著微微發黃的路燈,一邊環顧四周,四周沒有特別高的建築,一邊對著田豐說道。
“當然記得,這裡不就是我們第一次相遇的地方嗎?”田豐又在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了。
左軍冷冷地看著他,也不說話。
“好了,少用那種眼神看我,這裡......”
田豐向前走了幾步,心情沉重,眼裡透著複雜的情緒,內裡有幾分的痛苦,幾分的難堪,更多的則是愧疚,喃喃自語,“是一切罪惡的開端啊!”
“你說什麽?”
左軍似乎沒聽清田豐在說些什麽,但田豐此刻愁緒滿面,卻是有點不太對勁。
“沒什麽。”
田豐嬉笑著說道,“我說,這裡是那天你英雄救帥哥的地方,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