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爬蟲店外。
張昊滿臉沮喪的向店內走去,身上的衣服已經全部濕透,並且散發著惡臭。
“香蕉個巴拉,居然遁到下水道裡去了。”嘴裡更是不停的罵著,狼狽到了極點。
誰能想到滿心歡喜使用土遁符,結果卻在下水道裡溜達一圈,簡直就是倒霉他媽給倒霉開門。
倒霉到家了。
剛一走進店裡,張昊便注意到了慘不忍睹的現場。
堅果整個身體躺在碎玻璃上面,連魚鱗都被劃掉了數片,只剩下魚鰓還在一張一合。
倒是蛛老二毫發無損,安靜的趴在一旁。
“堅果,你怎樣了,你可千萬不要死啊!”連忙將其捧起來,連續呼喊道。
持續數秒後,才傳來堅果有氣無力的聲音:“主人,我感覺倫家還能在搶救一下!”
聞聲張昊也不敢耽擱,連忙找來一個塑料箱,放上水後,將堅果擱了進去。
但令人傻眼的是,緊接著便翻白肚了。
悲痛之下,隻聽張昊說道:“堅果,你放心去吧,之後我會給你進行火葬,將骨灰撒進河流,安息吧。”
剛說完這番陳詞,卻見堅果挽了個水花,重新翻過身來。
“主人,果果還沒死呢。”
看到這一幕,張昊才總算是松了口氣,隻要堅果不死,憑借聚靈術,相信很快就能恢復正常。
而緊接著堅果也將店裡發生的事情告訴了張昊,畢竟他們誰也沒有想到南柯居然一直就在他們身邊。
使得張昊感慨萬千:“不愧是狐狸精,連我這麽高的智商,都騙過去了。”
不過讓張昊擔憂的狀況還是出現了。
店外再次傳來了那熟悉的聲音:“我就知道你一定會回來的。”
聽到這聲音的瞬間,堅果在一次翻起了白肚,誰讓它沒有任何戰鬥力呢。
危機關頭,張昊也別無選擇,站起身來向店外走去,手中捏著一張金光符。
“你們這些妖怪,還真是令人討厭啊!”
望著這張足以令男人神魂顛倒的容顏,張昊卻沒有任何抬槍之意,因為心裡早已經被怒意以及恐懼所填滿。
離開了秦洪海的保護,自己居然是那麽弱小無助。
“妖怪殺害人類,就猶如你們人類殘害動物一樣,周而複始,循環往複。”
“另外你手中的符篆,應該還不足以抵擋我的攻擊。”
南柯三言兩語之下,徹底阻斷張昊的退路,似乎今晚注定在劫難逃?
就當張昊絞盡腦汁想著應對之策時,那貓妖突然抬爪捂住鼻子,嫌棄道:“南姐,他身上怎這麽臭,還能吃嗎?”
“估計是使用土遁符不當,遁進糞坑了吧,回去洗洗就行。”
“哈哈...大煞筆...喵...”聽到南柯的解釋,貓妖放聲嘲笑道。
而這也使得張昊瞬間黑臉,心想你們倆擱著說相聲呢,搞得老子一點思路都沒有了!
索性收起了金光符,情緒飽滿的說道:“這次算我倒霉,落入爾等奸人之手,可惜沒能為小紅報仇,我死都不會原諒你。”
“小紅,你是說那隻小狐狸?”
聽到張昊又提起了自己的本體赤狐,南柯也頗感驚訝。
“哼,難道不是你殘忍的殺害了它嗎,在見它的那一刻,我就已經把它當成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一份子,可是現在......”
情到深處,張昊愣是留下了幾滴痛心的眼淚,
堪稱影帝級表演。 這番話也成功勾起了南柯的回憶,想到張昊為自己洗澡,梳毛,喂食,心中竟突然湧出了幾分不舍。
與此同時夏如雪的聲音也突然從遠處響起,並伴隨著一股刺骨寒意:“張昊,你沒事吧?”
雙重影響之下,南柯最終竟選擇了放棄,冷聲道:“這次就先放你一馬,但你遲早是我的。”
隨之便立刻離開此處,只剩下那貓妖的聲音,逐漸遠去:“南姐,咱就這麽走了,我手機和小金庫還沒拿回來呢!”
緊隨其後,夏如雪當即跑了過來,當然身邊還跟著那鬼將項羽。
“你怎麽又過來了?”
“我擔心你發生意外,就特意回來看看。”夏如雪解釋道。
但不管過程如何,最終的結果總算是好的,張昊也算暫時躲過了這一劫。
考慮到自己身上實在是太臭了,張昊又說道:“我這裡已經沒事了,你還是先回去吧。”
“要不我今晚留下來吧。”
這時,夏如雪的一句話,頓時把張昊嚇得不輕。
心想真要是讓你留下來過夜,旁邊那位還不酸醋橫飛啊,他可不想睡得正香時,被人抹了脖子。
於是連忙回絕道:“真的不用了, 我現在這個情況,你留下來確實不合適,改日吧?”
說著扭動了一下身體,頓時惡臭撲面,使得夏如雪連連後退。
“那好吧。”
最終,夏如雪還是在項羽的保護下,離開了。
之後的時間,張昊洗了個澡,將破碎的魚缸清理乾淨,便倒頭睡了起來。
短短幾個小時的時間,就發生這麽多事,對精神和肉體都是一種極大的折騰,自然是早就困得不行了。
......
而此刻一棟豪華別墅內,南柯穿著一身淡紫色吊帶睡衣,坐在客廳中。
瀏覽著群內的消息。
畢竟這幾天都沒機會水群,在加上張昊還用貓妖的帳號發了些東西,心裡很是好奇。
但當她看到群內成員對自己的評論,甚至還引出了輩分較高的其它管理後,心態頓時爆炸了。
“啊~張昊,我一定要殺了你!”
超強的音浪在客廳中響起,但也隻是讓沙發角落處的貓妖,換了個睡覺的姿勢罷了!
第二天中午。
睡到自然醒的張昊,這才強提起精神起來。
先觀察了一下堅果的情況,發現其已經沒多大問題後,也算放心下來。
洗漱完畢,張昊剛準備出去吃個飯,可一打開店門,卻頓時傻眼了。
“我擦,這什麽情況?”
整個店外面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聚集了很多人,並且手中扯著橫幅,一副十分專業的樣子。
毫無征兆的狀況,使得張昊非常懵逼,可又不敢貿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