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光粼粼到江面上行駛著十幾艘大船,大多都是來往於各地到商船,而大部分到貨物流通都離不開水路。
劉宴甫站在船頭看著天邊到夕陽吹著晚風,心中也開始浮現出擔憂。剛剛從程絡那裡得知自己離開金陵後到局面,癩皮狗等人在程少卿到幫助下已經開始在逐漸掌控金陵到局面,雖然進展緩慢但也是遲早到事情,按時間來推算,等自己回到金陵都已經是一個月後樓,大局基本上已經定樓。
但這並不代表著事情到結束,相反這才是開始,銷售渠道重要到一環已經被掐住了,接下來所要面對到就是巨大到反撲,而那個時候才是較量真正到開始。恰恰這也是劉宴甫最擔心的地方。到時候所牽扯到人程少傾能不能頂得住還兩說,所以在這件事情大爆發之前,先要找個牛逼到後盾!
放眼這九州誰是流氓頭子?那肯定是坐在龍椅上的那位,這克扣官鹽賣私鹽,無異於在向皇帝和朝廷的錢袋子當中拿錢,無論真假只要將這件事情密報上去絕對會引起皇上的注意,到時候有他插手那結果就不同了。
所以這次回去劉宴甫主要就是想找程少傾討論一下這件事情,金陵的最高權力職位是知府不錯,但同樣也會受到許多掣肘,很多事情的處理是超過了知府權利的,但若是有了皇帝的聖旨或者口諭這情況就不同了,可以先斬後奏。在很多事情上都十分的便利。
“劉兄,江風寒冷,還是快些進艙,我前幾日得到孤本,這幾日熬夜苦讀但有一些方面還是一知半解,也王劉兄為我解惑。”
正享受著寧靜的片刻,身後卻傳來程絡的聲音,還未等開口便見他已經極為熟絡的走到身旁,挑眉弄眼語氣極為下賤的說道。一看他這模樣,就算用屁股也能想到這孤本是些什麽東西了。一般人必定會極其鄙視的看他一眼,然後道貌岸然說一大堆大道理,最後到了晚上卻會極為自覺的溜到他的房間內一同研究那天倫之道。
但劉宴甫不同,作為***的高徒,一本道,東京不熱等動作巨著的熱愛者,什麽姿勢沒看過?什麽玩意沒見過。剛想要嗤之以鼻的諷刺那些書上極為自然的體位,但轉念一想這故人雖然迂腐,但也總有那麽些無恥敗類,說不定還真有些現代都不敢玩的姿勢。本著好學的心態劉宴甫還真有些想要瞧瞧。
“身為知府之子理應勤奮好學,既然程兄又不解之處,那麽幫助你也是在下之職責,事不宜遲,咱們現在就回去研究那股本,也好秉燭夜談共同討論著書中到精妙之處。”
“沒想到劉兄居然也是此道中人,失敬失敬,事不宜遲,還請現在隨我一觀。”
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_
夜幕降臨!
吃過晚飯後兩人又投入到浩瀚的書海當中,直至半夜這才意猶未盡。劉宴甫也是對這奇淫巧技歎為觀止,沒想到古人也是如此的豪情奔放。
“今日天色已晚,就不打擾你休息了,在下告辭。”
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經夜半三更了,沒想到一不留神居然到了這樣的時間。劉宴甫也感覺到一絲疲憊想要先行離開。 但這剛剛起身忽然船艙外傳來一陣雜亂的聲音,還沒等兩人反應過來。艙門就已經被人打開。一個小兵神色慌張的跑了進來。
“程公子,船內進了刺客,為了您的安全,還是不要外出隨意走動。”
聽到這話,程絡自然是大驚。但一旁的劉宴甫卻是若有所思。隨即臉色大變,也不顧那小兵的阻攔連忙朝著外面跑去。之前還奇怪怎麽風平浪靜,沒想到對方居然玩這麽一招,這一下是插翅難飛了。
剛剛衝到夾板上,就見十幾個官兵正與五六個身穿夜行衣的此刻激戰在一起,雙方是打的你來我往,一時之見難以分出勝負。劉宴甫看了一會兒也無心在此多留,朝著閣樓上的船艙就跑去。
剛來到二樓就見雨落霞和小嬋的房間門已經被打開,見此心中也是大為擔憂,幾個健步便來到門口朝著裡面觀望,只見兩人已經被逼到牆角,而在她們的面前還站著兩個人,雨落霞擋在小嬋的身前,即使身上內力不存但氣勢上依舊不輸這兩人。
“哈哈,老天有眼,沒想到居然讓我等遇上這樣千載難逢的機會。雨落霞,昔日你刺殺我父親僥幸令你逃脫,今日我等便要用你的血慰藉先父的在天之靈。納命來。”
說著便衝向了如今已是手無縛雞之力的雨落霞,劉宴甫見此情況也是急忙衝了進去,一腳將正戒備著雨落霞的另一個黑衣人給踢飛,趁著那攻擊之人分神的機會連忙跑向雨落霞的位置,不料對方速度也是極快,見劉宴甫竟然是圍魏救趙,手中的攻勢依舊不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