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那個是誰啊!”
拜別程絡,劉宴甫帶著小嬋與雨落霞離開劉家莊園準備離開,這一路上小嬋對於劉宴甫那麽輕饒那個浪蕩子表示十分的氣氛,一個勁的躥騰著讓劉宴甫好好教訓一下他。
“行了,那個是金陵知府的公子,沒看見他對少爺都那般客氣了,還得理不饒人豈不是給臉不要臉麽。”無奈的摸了摸小嬋的雙環髻,劉宴甫只能這樣解釋了。再者說那一腳他可是沒留力的,估計夠那小子喝一壺的了。最關鍵他還只能白白挨這一下。哎,這就很舒服!
“哼,知府的公子被少爺踢了一腳也不是還得陪著笑臉。”
小聲的嘀咕了幾句,小嬋快走了幾步離開劉宴甫的身旁,腳步也不似之前那般沉悶,雙環髻一甩一甩的霎是可愛。不過很快正在前面走著的小嬋便停下了腳步。正欣賞著少女姣好身姿的劉宴甫見她停了下來還有些好奇,再然後便看見這丫頭身體微微顫抖,竟然是害怕到如此的程度。
“小嬋啊,去年便是一個人來的,幾年又是麽?剛好清哥從京城回來了,還念叨著你呢。”
聲線雌性性感,可是語氣卻十分的尖酸刻薄。劉宴甫慢慢走過去將害怕的小嬋擋在身體後面。眼前是一個美麗的少婦正帶著幾個小丫鬟在前面。皺著眉頭看了看那幾個笑的花枝招展的小丫頭,劉宴甫將目光停留在已經收斂笑容的少婦。
“怎麽著?誰念叨著我的婢女呢。”
“喲,這不是劉甫麽,幾年不見如今居然如此挺拔俊秀,倒是繼承了你娘的好容貌呢,可惜啊,你娘去世的早,不然的話不知道看見你這樣有多高興呢。”
“是麽?或許我娘未必會高興呢。這劉家都沒落成什麽樣了,就算住在這裡成天面對一些看了就令人惡心反胃的賤人,恐怕也不是她老人家的心願。話說你又是誰?人長的醜沒關系,但到處走嚇著別人可就不好了,人貴在有自知之明,長的醜就多讀點書,最起碼也有內在美,不過看你這珠光寶氣的模樣,看來也是窮苦人家的野雞飛上了枝頭,怕是豆大的字不認識幾個。不僅人醜還缺乏內涵,你是有什麽勇氣站在這裡的?”
論起嘴皮子,劉宴甫那是稱第二沒人敢稱第一,在這個罵人詞匯匱乏的年代,除了翻來覆去的那麽幾句也沒什麽新穎的。劉宴甫這明嘲暗諷的話氣的這美豔的少婦臉色也是青一陣白一陣,站在最後面的雨落霞這樣性格冷淡的女子都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
笑聲很輕,但在此刻卻顯得很唐突,劉宴甫也沒想到自己這麽一番話竟然讓她笑了,不過真正難堪的還是那少婦。腦海裡翻來覆去也想不出幾句罵人的話,至於市井婦人之間的話在此刻說出來又毀了自己的形象,一時之間竟然都不知道該如何回口了。
“怎麽了?看來你也認為我說的對,既然認為我說的對,你還站在這幹嘛?還不趕緊找個房間躲起來。”
“你.....你.....你怎麽說話如此粗魯。”
“粗魯麽?你都如此不要臉了,還管我粗不粗路,我粗不粗你知道麽?”反正對於這劉家來說,劉宴甫沒多大歸屬感,所以這話也是該怎麽流氓怎麽來。
“呸!”
這話一出口四周沒出嫁的小姑娘都是羞紅著臉輕呸了一聲,還有幾個膽子大的居然還拿目光偷偷的看向劉宴甫的下半身,不過古代的男子長袍寬大,還不至於被人看見那物件的輪廓。
“走吧,今天的心情都沒了,竟是碰見一些倒胃口的人。”
欺負幾個女人沒什麽成就感,罵了幾句劉宴甫都覺得自己有些跌份,朝著那幾人搖了搖頭便帶著小嬋和雨落霞離開了。隻留下那狠的牙癢癢的美婦。
“三姨太,就讓他那麽欺負咱們?”
“啪!”
正一肚子火沒地方撒的美婦聽到身旁的小婢多嘴,一巴掌就扇到她的臉上,白皙的臉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這一巴掌算是將心中的邪火泄了下來,甩了甩有些微疼的手掌目光冷冷的看著劉宴甫的背影。
“欺負?哼,一個被趕出宗族的小雜種,要玩死他還不簡單。清哥剛從京城回來,去他的院子坐坐。”說完扭著腰肢風騷的離開了,被扇了一巴掌的小丫鬟眼中含淚陰狠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抹乾淨眼淚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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拐過一個假山劉宴甫這才停下來向著小嬋問起那美婦的情況,不過在得知竟然是劉府三老爺的三姨太時,臉上的表情倒是沒什麽變化。可是在得知那名為清哥的人竟然是去年州試第一時,臉上的這才浮現出一絲驚訝。這可是相當於現代的高考狀元啊。今後就算春闈失利那也是有希望能夠進入太學院的人。
“少爺,小嬋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看見自家少爺臉上那陰晴不定的表情,小嬋苦著臉拉了拉劉宴甫的衣袖低聲的詢問道。
“沒有,這算什麽麻煩。難不成你跟著少爺來,少爺還會讓你給別人欺負了不成。”
跟在身後一直沒說話的雨落霞聽到劉宴甫的話抬起頭看了他一眼,小嬋不清楚這裡面的情況,但是常年混跡於江湖的雨落霞可知道其中的一些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