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士樓詩會的事情在短時間內傳遍了整個金陵,不僅劉宴甫的大名被人熟知,就連那肥皂也經過各家小姐口口相傳儼然成為了一件極為神秘的物品。
劉宴甫躺在自家宅子當中的院子內翹著二郎腿期待著明日香皂第一次開張,聲勢已經打出去了,明日的場面肯定是人山人海。在他旁邊坐著婢女小嬋,此刻正輕輕的朝著他嘴中喂著櫻桃。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嘴中爆開,劉宴甫也不由輕歎一聲:“這TM才是人過的生活啊。”
“少爺,最近街道上都在你的事情呢,今天小嬋上午去街上買菜的時候,還聽到什麽香皂的事情。少爺,你是不是馬上就要發財了。”之前的時候小嬋依稀記得少爺曾經說過這香皂能賺大錢,如今大街小巷裡都在傳這個事情,說什麽香皂多好多好,豎著耳朵跟在她們身後聽了一路的小嬋自然是忍受不了,這才急急忙忙跑回來又是捏腿又是喂櫻桃的獻殷勤。
“哼,早讓你不要小看少爺,放心吧,今後的日子只會越來越好,等過幾個月第一批分利到手,到時候少爺就請七八個小丫鬟來伺候我們。”大手在小嬋嫩滑的手背上摸了一把,劉宴甫大笑著向著她許著空頭支票。
不行,少爺隻有小嬋能伺候,少爺不要買其她婢女好不好。”
看著小姑娘滿臉的祈求,劉宴甫心中一陣愛憐,輕輕的刮了刮小嬋挺巧的瓊鼻這才道;“怕什麽,你自然是要照顧少爺的,不過以後洗衣做飯什麽的可不能讓你動手了,看這小手都粗糙成什麽樣子了。”一邊說著,劉宴甫又毛手毛腳的在她小手上亂摸起來。
“少爺。”被這番話給撩到的小嬋嗲嗲的喊了一句便低下頭,任由劉宴甫那雙大手在自己手臂上亂摸,即便是那雙帶有魔力的手逐漸移到肩膀,屁股,背上渾身越來越酥軟也舍不得開口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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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裙凌亂露出白皙嬌嫩的皮膚,胸前已經頗有規模的小胸脯半隱半顯的藏在敞開的衣襟之中,劉宴甫看著小嬋那嬌豔欲滴的嘴唇和微張的小口忍住便親了上去,口齒相交之際也不忘上下其手將小嬋弄的氣喘籲籲,小兄弟已經饑渴難耐,許久未嘗肉味的劉宴甫正要在小嬋這嬌弱的小身軀上放縱馳騁,不料忽然傳來敲門聲。嚇的小嬋就和兔子一般。猛的從劉宴甫身上跳了起來,臉色大紅的朝著房內跑去。
看著胯下不安分的小兄弟,劉宴甫也有些無奈。小嬋還小本打算過兩年再吃掉她,沒曾想今日忽然就忍不住了。好在這敲門聲來的及時,否則就她那十四五歲的小身體怎麽受的了。
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裳,打開大門一看便又看見了杜怡傾的貼身婢女雪兒站在那裡,距離她上次來那都是六天前了,今日前來不用想也是奉了杜怡傾的命令前來。
“老爺回府了,還請劉公子過府一趟。”
“好的,我知道了。”雖然好奇為何杜老爺回來是雪兒來稟報的,不過剛好要和他商量一下明日開張的事情,剛準備關門回屋準備一下的劉宴甫卻發現雪兒並未像上次那樣直接離開,而是站在門口不動,看這樣子似乎是準備在這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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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杜府見到杜頤和後,劉宴甫便將詩會當天的事情說了一下,同時也商議了一番明日開張的事宜,原本按照劉宴甫的想法是拿出十塊香皂給購買的人試用,
不過這個想法卻是遭到了杜頤和的反對,用他的話來說,當日詩會的影響就已經夠了,他在回來的路上還能聽到街上百姓對於明日的事情談論,如此也就沒必要再浪費了。 劉宴甫聽完後也並未表示反對,再次相談了一個時辰後將明日的事情敲定下來,見天色不早劉宴甫便起身告辭,謝絕了共進晚飯的請求便準備在街上買些豬肉回去給小嬋做點紅燒肉將她養胖一點。
剛剛走到中庭便看見杜怡傾站在花圃旁邊賞花,上身穿著短襟的綠色上衣,下身是一件金絲鑲邊的白色長裙,用流蘇固定的發髻隨著她不停擺動的腦袋輕輕搖晃著。雪兒站在她的旁邊,心神有些不寧,有的時候杜怡傾偶爾轉頭和她說話也在發愣。
“杜姑娘。”
想起也有二三日未見,當日詩會那種種親密的舉動如今還在心頭回想,毋庸置疑這杜怡傾對自己還是有好感的,比較之前那種禮節性的禮貌, 如今則是要親近許多。果然男人不能表現的太優秀,這不一不小心就讓一個少女懷春了,看來今後要收斂一下自己的魅力。恬不知恥的在心底要挾了自己一番,劉宴甫向著杜怡傾那裡走去站在兩米之外拱手。
“劉公子。”正在賞花的杜怡傾也是被他嚇了一跳慌忙轉身回禮,嬌豔的小臉蛋還帶著一抹紅。
“杜姑娘心情不錯啊,這賞花居然賞到中院來了。”
聽到劉宴甫這顯然帶有暗示的調笑,杜怡傾小臉紅的一塌糊塗,也不知道怎麽回事,一聽雪兒說劉甫來了心裡就很快活,恨不得立刻見到他,本想要驅散這種心情所以在後院走了走,沒曾想居然來到了中院還剛好碰見了他,莫非這便是天意麽?想到這心中更是羞澀不已,低著頭不說話。
“剛好在下也沒什麽事情,不如就陪杜姑娘在這中院轉一轉吧。”
聽到劉宴甫的話,杜怡傾心中一喜剛想要答應下來,但女兒家的矜持卻是讓她沒辦法如此坦誠,沉默了良久這才輕聲細語道:“若是讓父親母親看到了不妥。”
“這有何不妥,又不是孤男寡女,這不雪兒也跟著麽。”聽她這麽說,劉宴甫心中大喜,看來她並不排斥和自己在一起,果然之前的猜想是對的。
轉頭看了看跟在一旁不說話的雪兒,杜怡傾想了一會兒也沒再拒絕,不過也不好意思答應隻是繞過他朝著另一邊走去。劉宴甫一看心知這是她臉皮薄不好意思明說,隨即喜滋滋的跟了上去。走在一旁的雪兒見到這樣的場景臉色平靜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