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時,小李子立在金台之下,長聲喊道:“陛下駕到,早朝!跪!”
我這時,從殿後緩緩走上高高的金台。心中思緒萬千,激動的幾乎要流下淚來。剛轉身,隻聽數百人山呼:“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聲音之大,排山倒海!將我嚇得一激靈,一屁股跌坐在巨大的龍椅之上。
我尷尬的輕咳一聲,發現文武百官都跪在殿下,並沒有人注意到我。我才稍稍緩了緩神,昂首道:“眾愛卿平身!”
眾大臣齊呼“謝陛下!”
接著小李子喊道:“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接下來,台下竟然一片寂靜。我心中暗罵:“這群糟老頭子壞的很!我都三年沒上朝了,這上朝竟然一個放屁的都沒有!昨天我和姬無雙說好的!他怎麽也不站出來!”
姬無雙看我正在定定的望著他,示乎下了很大的決心,咬了咬牙站出來道:“臣有本啟奏!”
我心中一喜,正色道:“姬愛卿,所奏何事?”
姬無雙雙手遞上一份奏折,沉聲道:“近日,黃河決口,南方十八縣受災嚴重。千傾良田毀於一旦,數百萬百姓流離失所!臣懇請,吾皇開倉賑災!”
我暗自一皺眉!這老匹夫,跟我昨天晚上安排的不一樣啊!這還心痛錢?我真的該把他們全殺了!
“臣有奏!”這時,歐陽絕站了出來,我一看那尖嘴猴腮的樣子,這特麽一定是個奸臣!
我沉了沉氣問道:“歐陽愛卿所奏何事?”
歐陽絕用沙啞的聲音道:“昨日,姬大夫考慮近幾年,陛下大建皇家園林,國庫空虛。便下令,各府縣自行賑災。不知今日再次提起是否是讓陛下難堪?”
“你!”姬無雙瞪了一眼小人得智的歐陽絕回到:“昨日!歐陽大人刻意隱瞞災情,若不是顧全義大人告知與我實情。微臣還不知,此次災情竟比上報情況更加嚴重。數百萬災民朝不保夕,我聽聞痛心疾首,所以請陛下定奪!”
“哦?”我心道你個老匹夫終於開始按劇本走了,沉聲道:“顧全義?可有此事!”
顧全義從隊伍中間走出來跪倒:“臣在,臣昨日聽聞上報官員上報。此時受災不下八縣,正值水稻豐收時節。此次災勢凶猛,數千傾良田顆粒無收!數百萬災民饑腸轆轆,各州縣存糧以不夠災民兩日所需。”
“那打開國庫,開倉賑災!”我沉聲道:“戶部尚書何在!”
“臣在!”一個油光滿面,大腹便便的大臣走了出來。
我看他胖到跪著都費勁,一定是啃食國家財產的大碩鼠一隻。沒好氣的問道:“國庫還有多少存銀!”
“這!這!這!”這個死胖子這了好幾聲都沒這出來個屁。
我不由心理一煩怒聲道:“這什麽這!寡人在問你話呢!”
“回陛下!”這胖子才跪了這一會,已經是臉色漲紅,顫聲道:“國庫,存銀不過萬兩!存糧不過千擔!”
我雖不是第一次聽聞,卻也是恨從膽邊冒,惡從心頭生。拍椅而起喝到:“來人啊!把這個王八蛋給我脫出了砍了!把全家發配充軍!家產全部沒收歸國庫!”
這戶部尚書聽聞,頓時聲淚俱下,磕頭如搗蒜一般。聲嘶力竭的哭喊道:“陛下!陛下!臣無罪啊!陛下!開恩!臣無罪!”
我厭惡的揮了揮手,幾個金甲侍衛。將呼喊的他用力的拖了出去。出門時這家夥竟然高喊:“昏君!昏君!殘害忠良的昏君!”
“what?竟然叫我昏君!”我心中暗罵。
開口道:“等等把這玩意給我拖回來!” 幾個金甲侍衛又把他拖了回來,我轉頭問道:“小李子!你說!這玩意現在家產幾何?”
小李子昨晚已經被我安排暗中調查完,這時只見他不慌不忙的拿出一個絹布卷軸。清嗓讀到:“蔡永賀,宏歷五年出任戶部尚書,已上任八年有余。上任之初,原配夫人一人、小妾一人、家丁三人。家中,官宅一座。如今,原配一人、小妾十六人、家丁七十二人。京城屋社九棟、良田五十二傾。”
我聽聞心裡暗罵:“這混蛋蔡永賀,比老子當皇帝都有錢!老子今天不殺你!老子跟你姓!”
“蔡永賀!”我大聲喝道:“你一月俸祿幾何!你哪來那麽多錢!朕殺你殺的冤枉嗎!”
“臣!臣!”蔡永賀此時已經面如土色,豆大的汗珠不停的滴落在大殿。突然轉頭望向歐陽絕喊道:“歐陽大夫救我!歐陽大夫救我!”
歐陽絕臉色一沉喝道:“無恥貪官!我與你素無來往!你如何誣陷與我!”
“好你個歐陽絕!”蔡永賀向金台前爬了幾步, 咬牙切齒的顫聲道:“陛下!陛下!我要舉報!我要舉報!輔政大臣歐陽絕!他才是最大的貪官!這歐陽絕!李毅!姬無雙!興源海!各個都比臣屬貪腐!陛下!陛下!臣有證據!陛下!”說著從懷裡拿出一個小本。四大輔政大臣瞬間面露驚駭之色,台下眾臣也是面面相覷。
小李子快步接過本子遞給了我。我並沒有說話,轉手將小本子撕了個粉碎。大聲喝道:“好你個蔡永賀!你自己貪腐不說!還要誣陷我朝重臣!來人啊!立刻馬上!現在!把這死胖子拖出去斬首!”
四名金甲侍衛,拖著哭喊的蔡永賀走出殿外。不多會,那肥碩的人頭便由一個侍衛用紅木盤托著呈入殿內。
眾大臣神色各異,有冒虛汗的、有暗爽的、有一臉釋懷的還有像顧全義這樣望天興歎老天開眼的。
我掃視了一下,只見手裡托著蔡永賀人頭的那個侍衛正惡狠狠的看著那顆惡心的人頭。好像隨時都要咬上一口的感覺。不禁疑惑道:“台下托盤侍衛抬頭說話!你是何人?”
那侍衛好像根本沒有想到我會叫他,先是一愣,連忙放下手中托盤伏倒:“小人,六品帶刀侍衛。楚河!”
“鋤禾?”我心中不禁暗笑:“他老婆是不是叫當午!”
“那個鋤禾!”我忍住笑意問道:“你和此人有仇?”
“回稟陛下!我與此人不共戴天!”那侍衛因為仇恨竟然身體微微顫抖。
“起來回話!”我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