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浚回到拓跋府,拓跋傑立即跑了出來。
兩兄弟終於在監獄外相見,一位熟悉的人出現在拓跋浚的眼前。
此人正是羽翼王,羽翼王開口喊道:“小浚。”
這一聲,多年未聽。拓跋含淚跪拜道:“歐陽大哥。”
西庭王族皆是複姓歐陽,羽翼王叫歐陽詢。
羽翼王扶起拓跋浚,歐陽倩隨後出來說道:“浚哥。”
拓跋浚滿懷深情回答道:“倩妹。”
三人一起長大,拓跋家族一直就緊跟歐陽家族的腳步。這一代兩大家族,再次合作。
注定西庭當盛。
燕南天和楚南晨焦急等待,不過最終不見白岩,唐浩,唐劍三人出現。
楚南晨開口問道:“拓跋浚我家家主呢?”
此時拓跋浚這才反應過來,大喊一聲道:“不好,把這事忘了。拓跋傑集合府中拓跋族人,隨我前往支援。”
歐陽詢看著拓跋浚急忙吩咐道:“羽翼軍隨行。”
歐陽倩帶著兩位副將和十余位歸一境巔峰一起前往。燕南天和楚南晨沒有等待眾人集合,率先趕去。
深林深處,一聲煙花爆竹響起。西庭皇都大殿內胡娘娘看向天空,心中有些不妙。
急忙朝自己兒子歐陽少恭主殿走去,此地是西庭大王處理諸事的地方。主殿連接著後殿,處理完事,隨後便可休息。不過后宮並不相連,只因西庭也有先例,便是后宮乾政。
當代胡太后,不就是乾政。
主殿前堂,歐陽少恭批示奏折。門外侍衛見胡太后氣勢洶洶前來,急忙喊道:“胡太后到。”
胡娘娘此時已經是西庭太后,年僅三十九便穩坐太后位,手段可想高明。連同西庭先王也是這位胡太后毒死,不過此事沒人知道,就算知道的人也已經死去。
不過還是有一人知道,此人正是在深林裡與白岩死戰的澹台冶。
胡娘娘立即宣旨道:“急調夏無情趕往魔窟監獄。”
歐陽少恭接著說道:“還不按母后的意思辦。”
一位侍衛急忙跑了出去宣旨,胡太后有些心不在焉。歐陽少恭問道:“母后,您怎麽了?”
胡太后看著歐陽少恭笑著說道:“孩子,母后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我知道你心善,不過母后得為你處理掉一些威脅。”
隨後胡太后帶著首府后宮太監,還有十余位歸一巔峰侍女前往監獄。
歐陽少恭恨的牙癢癢,他知道西庭貴族都知道,他不是歐陽血脈,他是那澹台冶的兒子。
剛過易折,白岩、澹台冶兩人重傷落地。白岩半跪不起,傷口裂開,血液流出。唐劍來到背後點住穴道,緩解疼痛和傷口流血。
唐浩拿出隨身攜帶的止血粉,丟給唐劍。他必須全力盯著澹台冶,此人拳術確實前無古人,後無來者。
風過刺骨,群樹倒戈。唐浩開口說道:“你很不錯,你的拳法是我見過的最強。”
澹台冶哈哈大笑道:“能得到唐劍閣閣主認可,也算我澹台冶沒有白費多年練習。”
澹台冶身後中年說道:“我們已經發放信號,請求支援了。”
澹台冶看向中年說道:“你們先抵擋片刻,我需要恢復一下。”
澹台冶躲在眾人背後,唐浩內心不妙。拔劍朝眾人斬去,頓時唐浩被十余歸一境圍困。
歸一巔峰兩人,其余皆是歸一境。天啟境和混元境也有不少,不過他們並未出手。在高手面前他們除了數量外,沒有其它優勢。
劍客,一位劍道高手。面對群人,也幾乎沒有多大壓力,只是內力消耗較快。
武者實力全靠體力,內力,武學技巧。比如唐浩便是劍術,劍術也分高低。
面對這些武器刀劍斧鉞叉,稀奇古怪的武者。唐浩並沒多少威脅,只是背後澹台冶,實力倒是高深。也不知道唐浩能不能將其降服。
劍出蒼穹,風雲變幻。一劍化萬劍吼向眾人,實力偏低武者掀翻在地。眾人肩膀,臉部皆有細細劍口。
歸一境武者聯合起來衝向唐浩,只見其退後一步。一劍出,群退三步而穩。
轉身瞬間消失,來到眾武者背後。一劍刺出,重傷三人。扭頭飛劍,百步內倒地武者十余人。
澹台冶看向唐浩,大喊一聲道:“劍道奇才,果真不假。”
雙手凝結內力,化為虛無。雙手合攏為拳,一拳朝唐浩奔來。
拳風吹過唐浩的臉頰,唐浩並未退卻。澹台冶也未出手,只因一柄劍在脖子右側。
澹台冶仰天長嘯,收回雙手。
大喊道:“還差一寸,一寸你便敗。”
唐浩回答道:“不,我若出手,你必死。”
澹台冶不理解,唐浩也沒多費口舌。帶著唐劍和白岩兩人離開。
澹台冶手下準備阻止,澹台冶開口說道:“放他們走吧!他若用出那招我們都得死在此地。”
唐浩走後,澹台冶手下問道:“大人,此人還有其它招式,他的劍難道已經……”
澹台冶歎息一聲:“江湖傳聞十一劍,可是剛剛你們見過第十一劍嗎?他保留了實力。 死戰只是弱者的行為,強者只會在失敗中尋找勝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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澹台冶看向天空,突然黑影閃過。澹台冶雙眼瞪大,看向月光。這月光漸漸變為紅色,不對,應該是血紅色。
澹台冶手下看見倒地的澹台冶大喊道:“大人?是誰,是誰,你出來。”
眾人四處揮舞著兵器,迷霧樹林外,只剩下半月余光,盡管很渺小,但也足夠看清方向。
楚南晨和燕南天在半路遇見唐浩三人。
燕南天開口喊道:“家主你沒事吧?”
唐浩吐了一口鮮血後說道:“你們返回拓跋府,我帶劍數還有白岩去其它地方療傷。記住別說我們三人的行蹤,在西庭地界我們不能相信任何人。拓跋家族亦或者歐陽家族。”
燕南天回答道:“放心吧!我們這就返回阻止他們前來。”
唐浩早就知道拓跋浚回到拓跋府,肯定會帶著人前來。唐浩這才不得不發動內力強行發出那一劍,在救歐陽詢時,唐浩已經被寺廟和尚重創。
剛剛並不是唐浩不想發出第十一劍,而是內力耗盡。否則也不會撤離,現在他需要找地方療傷。
西庭胡太后親自帶人前來,看著澹台冶的屍首滿眼淚水。這麽多年,她隻對一人動心過,那便是澹台冶。
當年冒著生命危險生下歐陽少恭,胡太后也是冒著很多風險的。好在西庭上任大王並未多想,不過西庭大王死後。
這流言蜚語也便傳播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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