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薪酬沒問題,但你要是自己作死誰也救不了。”
“那是自然!”東方明回道:“對了,你現實裡叫什麽?”
“怎麽?想打擊報復?”
“交個朋友,交個朋友總沒問題吧。我總不能一直哎啊哎的叫你吧。”東方明一邊解釋一邊心裡又不禁腹誹道:“我倒是想打擊報復,那也得你放我回去才行啊!”
“你叫我阿尤吧,等你回來再談交朋友的事。”
“行行行,你先走吧,我還要背書呢。”東方明想起要背書不由得又吐槽道:“你這是什麽破設定嘛,簡直就是個老教諭,還要背書!鐵定就是個沒讀者的撲街。”
“我怎麽也算你半個老板,小心扣你薪水。”
“扣吧,扣吧,聽見你聲音就煩!”東方明索性破罐子破摔道,不過他倒是相信撲街作者不會把這點小事放在心上。
(實際上我會……)
接下來耳邊終於安靜下來,東方明開始有滋有味地讀起書來。這些前輩生平事跡被改成演義之後還是很有意思的,故而向來喜歡閱讀的東方明便津津有味地看了一整天。期間他只花了點時間做了兩頓飯,任無為都有些好奇怎麽東方明能夠枯燥地看這麽久。其實任無為自己是知道這本記事的枯燥程度的,當初他也是這麽過來的。讓剛入門的弟子看這本書是有三個目的的,第一自然是讓後輩弟子多了解門內的歷史;第二是借助前人的不敗事跡促使其產生不敗的信念;第三就是借助枯燥的故事來磨練心性,畢竟日常的修煉本就是一件略顯枯燥的事。
第二天吃午飯的時候,東方明便向任無為提出了檢查的想法。到那一刻他已經讀了兩遍,其中內容幾乎全部印在了他腦子裡。但卻被任無為無情地拒絕了這一看似合理的要求,開玩笑,你這麽快就記住了還怎麽磨練心性啊。
“簡直是奇葩,竟然兩天都不到就記下來了,相當初我也整整花了五天才堪堪記完。”任無為一邊暗自心虛道,不過他卻一點都不懷疑東方明所說的真實性,畢竟這種事根本沒撒謊的必要,也糊弄不過去。
“老老實實呆這看就是了,直到你能夠一句話把這本書概括下來為止。”任無為腦筋一轉又想出了個新招來對付東方明。
東方明撇了撇嘴沒多說什麽,隻得是繼續在腦子一遍遍地過這記載了上千年的演義。盡管大家都根出同源,但想要一籠統地概括還是不行的。他需要尋找出這些前輩的最最本質的共同點才能夠完整地概括出這一千多年的故事。
就這樣日出日落,東方明就機械式地重複著做飯、看書、睡覺三件事,一直持續了十天。一開始他還覺得有些枯燥,但是漸漸地他開始陶醉於這樣的氛圍裡,他著迷地探索著過去千年間的真諦。直到那天傍晚,他輕輕地放下手裡的書淡笑著抬頭看向夕陽,此時他已經找到了所要探尋的東西。
“師父,明天起就開始修行吧。”東方明收拾好晚餐後的碗筷對任無為說道:“我想我可以傳承不敗的信念了。”
“好,明日早些起來,為師傳你真正的修行之法。”任無為點點頭另有深意地回道。
朝陽初醒,紫氣東來,清早任無為便領著東方明翻過幾座山來到了天門山頂。天門山頂,曾經不敗祖師開壇講道之地,也是後人為了紀念不敗祖師所設立的不敗道場。今日,任無為要在祖師的見證下將本門至寶《不敗秘典》正式傳予第九代不敗門下弟子東方明。
原本普普通通的天門山頂早已被後人用某種灰白色石料砌成了一處極為莊嚴神聖的道場。道場正中央立著一尊五六米高的不敗祖師雕像。
“跪下來,拜見祖師!”任無為提醒了東方明一句同時自己也理好衣物跪了下來,東方明也忙學著師父的樣子跪了下去。
從雕像上看,不敗祖師看上去就像個二十來歲的青年人,面容俊朗,身形矯健,英氣十足。他的神情很平和卻讓人發自內心想要臣服仰視。
“從今日起你就真正成為了不敗之道的傳承者,為師要你在祖師像前立誓,你會盡畢生之力將不敗之道發揚光大。”任無為站起身來從懷裡取出一塊楓葉大小的銅牌鄭重地遞給東方明。 銅牌上除了刻著不敗二字之外便沒有其他裝飾,看上去簡簡單單但卻珍貴至極。
東方明雙手小心翼翼地接過銅牌,緊緊地貼在胸口。活了二十來載,他從來沒有像此刻這樣感覺一份沉重的責任壓在自己的肩上過,他甚至不知道這是為什麽。
“我東方明向祖師起誓,我一定盡畢生之力將不敗之道發揚光大,如有違背天地不容!”東方明幾乎潛意識地將這段誓言說了出來,待他話音一落,握在手裡的銅牌突然射出一道紅光鑽進了他的眉心,並且留下一個細小的紅色印記。
“現在你可是對我立下了誓言的,一旦違約可是要天地不容,五雷轟頂的喲!”
(奸計得逞!笑臉)
“是你誘導的!我說我怎麽稀裡糊塗地就發誓了呢。”東方明頓時氣絕,隻恨自己無能沒法報仇雪恨。
任無為也發現東方明站在那裡莫名其妙地顫抖起來,面目也是極其猙獰忙問道:“明兒,你這是怎麽了?”
東方明聽見師父叫喚才清醒過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我沒事,您放心。”
“嗯,此間事了可以回去了。”任無為說罷便朝山下走去。東方明好生將銅牌收進懷裡,轉身瞪了雕像一眼便追了上去。隻是他沒有發現,在他轉身離開的時候雕像的眼珠動了一下。
東方明快步追上了任無為突發奇想地問道:“師父,你知道複聯四嗎?”
任無為偏頭疑惑地回道:“不知道,複聯四是何物?”
東方明這才呼了口氣笑著說道:“沒什麽,是我故鄉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