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可能了?”白銘不解。
那人回過神來看了一眼白銘:“是你毀了風渡門陣眼?”
白銘一愣:“什麽陣眼?我怎麽一點都不明白你在說什麽?”
“此處沒有旁人,是你毀了這十神柱你還想狡辯?”白面人皺著眉頭緊盯著白銘,語氣不高,語速不快,卻能讓人不寒而栗。
白銘也是有些吃不準這人究竟是敵是友,不過他本就沒弄明白怎麽回事又怎麽會承認,忙連連搖頭道:“我都不知道什麽陣眼不陣眼的又怎麽會毀壞?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這些石像都是自己消失的,與我可沒有任何關系。”
“自己消失的?你當我是三歲小孩?”那白面人狠狠一瞪白銘,手中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柄黃銅色的長劍,他舉劍一指白銘:“你跟我走一趟,讓修幕家主發落你!”
白銘眼睛一亮:“真是瞌睡摸到了枕頭,我正好要去文華境呢,那就請前輩帶路吧!”
“哼!”那人沒好氣的執劍在面前劃可個十字,口中念念有詞:“十字鎖!”
白銘一驚,再看看自己,好像並沒有任何異樣,不覺問道:“前輩,你做什麽?”
那人也是一愣,拿著劍又劃了一遍:“十字鎖!”
白銘眨巴著眼睛,還是沒覺得有何異常:“鎖呢?”
那人眼睛一眯,口中唾道:“我已經鎖住了你的玄力,你休想打什麽歪主意,乖乖的跟我去棲鳳山,否則你便會玄力盡消,生不如死。”
白銘不禁笑道:“就我這點玄力,沒了就沒了,我倒是不在乎,不過我是想要去找文華宗的宗主,您說的什麽棲鳳山又是哪裡?”
“去了就知道了!”白面人收起長劍從腰下解下一個葫蘆,打開塞子對著白銘一搖:“收!”
白銘隻覺一陣頭暈目眩,四周突然一片漆黑,白銘大驚:“我去,我不會被裝進了葫蘆裡了吧?”
沒多久,眼前一陣刺眼的強光,白銘用手遮住眼睛等眼睛適應了再往面前一看,此刻他正站在一所高大的殿堂裡面,面前,一個同樣是面無血色的中年人高高坐著,而白銘的身邊,幾個與白面人同樣衣裝的人正畢恭畢敬的站立著,再看這大殿內,上到梁柱屋頂下到地面擺設,清一色的水藍色。
先前那白面人對著殿上高坐的那人行個禮道:“家主,屬下趕往風渡門時風渡門只有此人在,而且。。。。。。”
“還有什麽?”那居中的家主不耐煩道:“修嚴,有什麽話就直說,吞吞吐吐的做什麽?”
修嚴從袖內掏出寒靈玉佩雙手捧著:“在此人身上發現了茜茜的寒靈玉,屬下於是將此人帶回來請家主發落。”
“寒靈玉?快,快拿來給我看看!”那個家主顯然也是吃了一驚,等修嚴呈上玉佩之後忙從自己腰間也取下一塊璞玉將兩塊玉佩放到一起仔細查看了一陣:“沒錯,是寒靈玉。”
他這一說,下面站著的眾人都開始議論紛紛:“寒靈玉怎麽會在他身上?”
家主抬頭看了看白銘,白銘忙抱拳要自我介紹,那修家家主一擺手:“你別說,我來猜。”
白銘一愣:莫非又是一位高人?
沒想到,家主一開口白銘立馬失望透頂了。
家主有幾分得意的說道:“你是茜茜的兒子?”
白銘尷尬笑笑,搖搖頭:“不是。”
家主顯然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忙一擺手:“你別說,我再猜猜。”
白銘歎口氣道:“您還是別猜了,
我直接告訴您就是了,我是天陽宗的弟子白銘,我不知道誰是茜茜,我要去文華宗。” “去文華宗?”家主不知為何竟哈哈大笑起來。
白銘不解道:“我去文華宗有什麽好笑的?”
修嚴在一旁道:“文華山不比虛無山,你是去不了的,還是趁早死了這條心吧。”
白銘不以為然道:“這天下只有想不到的去處哪有去不到的地方,懸崖峭壁也好,遠洋孤島也好,我照樣能去得。”
修幕家主笑著擺擺手:“你身為天陽弟子竟然連五大神宗都不甚了解,真是稀奇,也罷,本家主今日就先好好的教教你,這天下有三處去不得你可知道?”
白銘一愣,轉頭看了一眼身邊眾人:“三處去不得?沒聽說。”
修嚴輕輕撇了下嘴:“文華山,男人去不得,天魔嶺,女人去不得,修羅島, 活人去不得。”不等白銘發問,修嚴繼續說道:“文華山只收女弟子,山門禁止男人進入,就算是其他四大神宗的宗主都不能破例,你說你還能去得了嗎?”
“原來是這樣!”白銘緊皺眉頭道:“可是我必須去,管他什麽破規矩。”
修家主顯然對修嚴搶話有些不滿,斜著眼看了過來,修嚴忙將話題往回扯:“對了,家主,此人毀了風渡門陣眼該如何處理?”
修幕家主點點頭:“我們修家自先祖修權起便以守護風渡門為己任,如今已歷經三百余年,就算百年前三界大亂,風渡門都安然無恙,如今雖然天下安穩,但妖魔二道一直蠢蠢欲動,風渡門出事我要先稟報宗上再行定奪,白銘是吧,你且先把如何毀壞風渡門陣眼的經過與我說說。”
白銘一聳肩:“我已經與這位白臉大叔說得清清楚楚,那些石像是自己消失的,與我並無半點關系。”
修嚴一聽,大聲喝道:“還想強詞奪理,風渡門只有你一人在那,不是你還能是誰?”
白銘忙連連擺手:“我可什麽都沒有做,當時有一隻凰鳥攻擊我,我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余力毀壞什麽陣眼,說不定,這什麽陣眼就是那隻凰鳥毀壞的,凰鳥是你們家的,要怪也只能怪你們自己沒看管好自己家的鳥,讓它到處亂搞。”
修幕抬頭狐疑的看向白銘:“凰鳥?反正又無人證,你以為你說什麽我都會相信?那你說說,那隻凰鳥何在?”
“後來這玉佩發出一陣白光將那隻凰鳥收進了玉佩中。”白銘指了指修幕手中的寒靈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