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啊。”白銘瞟一眼幻雪轉身偷偷看了看胸前:“沒什麽啊,連個叮咬痕跡都沒有。”
“那你剛才一直在撓?”幻想忙跑到近前要伸頭看,白銘忙別過身去:“走開,男女授受不親,你這人怎麽一點不避嫌的。”
幻雪哼哼一聲:“你要騙我,反正丟人的也是你自己。”
“那,也許是你弄錯了。”獨孤師兄走近道:“白銘師弟,我是水雲宮大長老座下首徒獨孤絕,此次血漫山對於你們是歷練,我卻是有任務而來,到了血漫山之後你們千萬別去洪流谷,切記,既然你沒有事那我們就趕緊出發吧,童師弟他們已經先過去了。”
白銘看看幻雪:“幻雪,既然獨孤師兄有任務在身咱們就別拖累師兄了,我們到了血漫山便自己去歷練,反正有本師叔在你也沒什麽好擔心的。”
幻雪皺著眉頭:“帥師叔,你說這話怎麽就不臉紅呢,就是因為你在,我才擔心呢。”
白銘白她一眼:“怎麽,現在嫌我是個累贅了?那咱們就此分道揚鑣,你去歷練你的,我玩我的,大家各忙各的。”
幻雪一聽忙求饒道:“好了好了帥師叔,聽你的還不行嗎?是是是,你厲害,有帥師叔在,幻雪什麽都不怕,這下你滿意了吧?”
獨孤絕笑道:“幻雪就是個鬼靈精,不過她說的也有幾分道理,白師弟,血漫山的妖獸雖說只是普通動物受妖力侵染而成,但是以你現在的玄力還是很難應付,而洪流谷內是血漫山最高級的妖獸聚集地,你們切不可靠近,否則,必死無疑!”
白銘看獨孤絕笑嘻嘻的說著那血漫山如何恐怖,不禁笑道:“獨孤師兄春光滿面,莫非你此行的任務是個美差?”
獨孤絕一擺手:“師尊令我等弟子去洪流谷的一處山洞內探查鬼崖妖母的下落,不出意外,這次也是空手而歸,美差?這次差事可不簡單,鬼崖妖母,乃血漫山萬妖妖母,不過我聽說,好像鬼崖妖母的洞窟中有一件上古神兵,不知是真是假。”
幻雪一聽到神兵二字不禁好奇起來:“獨孤師叔,是什麽神兵啊?”
“一件。。。”獨孤絕突然看到白銘手中的斷槍:“白師弟,這是你的兵器嗎?”
“是啊!”
“可否借我看看?”
白銘忙將兩截斷槍遞過去,獨孤絕將斷槍拚湊一處:“怎麽白師弟也是用的這種奇怪的兵器,我聽說鬼崖妖母的洞中也有一件這樣的神兵,長約一丈八九,通體赤紅,不僅能斬金斷鐵,據說還蘊藏巨大玄力,我此次如果真能得到那把神兵就贈送給你好了。”
白銘大喜:“真有這樣的神兵?太好了,獨孤師兄,要不我跟你去吧,必要的時候還能幫你一把。”
獨孤絕一怔:“白師弟,我也是道聽途說,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再說,那鬼崖妖母乃將級以上的妖魔,碰上它了你必定性命不保,你還是等我消息吧。”
幻雪拉拉白銘:“帥師叔,聽不出來啊,人家獨孤師叔話外之音就是嫌你礙手礙腳,你還是別去添亂了。”
獨孤絕看看幻雪:“幻雪,你又在打歪主意了吧,鬼崖妖母非同小可,你們千萬不能偷偷進洪流谷,否則誰都救不了你們。”
“怎麽會呢!”幻雪連連給白銘使眼色:“你們不怕死,我還怕呢,我們就在血漫山外圍打打小怪,是吧帥師叔!”
“啊!”白銘道:“既然那麽危險,那就不去了。”
獨孤絕點一點頭:“那好,
我們現在就出發,前往血漫山與師兄弟們會和!” 。。。。。。
血漫山,因山上石塊呈赤紅色漫山遍野一眼望去如被鮮血侵染而得名。
雖然名字聽起來血腥,但到了那裡一看,卻是個很美的地方,而且那地方有一股奇特的香氣,甚是馥鬱。
獨孤絕點點頭徑直離開去找其他人了,白銘看看四周:“幻雪,妖呢魔呢?”
幻雪搖搖頭:“不知道啊,我也是第一次來這個地方。”
“帥師叔,你難道不想去洪流谷嗎?”幻雪撇著眼睛笑嘻嘻的看著白銘,白銘一驚:“你不會真被獨孤師兄說中了吧,你沒聽他說嗎,那地方不是我們能去的。”
幻雪笑道:“你看看你那違心的樣兒,剛剛一聽獨孤師叔說起那件兵器你眼睛都快掉出來了,帥師叔,要是救咱倆去那是危險得很,可是現在獨孤師兄他們都在啊,咱們去只要站得遠遠的能有什麽危險?你不去那我一個人去了啊!”
“你去做什麽?”白銘不解:“想要那神兵的人是我又不是你, 怎麽你比我還急?”
“帥師叔,既然是你喜歡的東西那我可得幫你弄來,巴結,懂不懂?”幻雪搖頭晃腦道:“衣服可以換,這兵器卻是不離身的,以後啊你一看到手中的兵器就記得幻雪對你的好,那你是不是就要回報人家了?”
“好算計!”白銘白她一眼:“那你想本師叔怎麽回報於你?”
幻雪低頭直扭動著玩白銘身上湊:“帥師叔,你看幻雪。。。好看不?”
“不好看。”
幻雪抬頭死死的瞪一眼白銘:“就知道你跟凌霜師叔有問題,看來我猜得沒錯。”
白銘一愣:“又關她什麽事,我可不是兒女情長的人,我心裡什麽都有,就是沒有女人,嘿嘿。”
“德性,我才不信呢!”幻雪又道:“帥師叔,你知不知道,幻雪最喜歡你哪一點?”
“幻雪,你這小腦袋裡都裝的些什麽亂七八糟的?難怪你修為難以突破,你看看凌霜,人家把精力都用在修習玄法上了,你呢,怎麽琢磨這些東西,這怎麽行?”
“那。。。帥師叔,你有沒有什麽理想?”幻雪問道。
白銘歎一口氣道:“當然,我的理想便是做一個名垂青史的名將,可是。。。。。。”
“可是什麽呀?”
“可是我稀裡糊塗的就到了這地方了,我的理想還怎麽實現?”白銘嘟噥著:“正不知道什麽時候能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