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破淵回到府內,便急不可耐的打開樹葉給夫人看:“夫人,你快來看看,這是什麽?”
夫人走近低頭聞了一聞又用手粘了一點細看:“這應該是閻山巨蚊的體液,沒有毒的,不過我竟不知原來此物能解天眼瓢蟲的毒,老爺,不管是真是假,還是趕緊試試吧。”
破淵一聽也頓時放下戒備,取一點塗抹在患處,不多時,癢癢感頓消,不由大喜:“真的管用,沒想到折騰了我一宿的毒竟然如此輕松就解了,太好了,我這就去取那小子狗命為軍兒報仇!”
夫人一聽忙叫住他:“老爺且慢。”
“夫人,你有何事?”
“老爺,軍兒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這孩子我們從小疏於管教,總是在外橫行無忌,這次不吃虧以後也逃不了,幸好有常大俠出手相救,現在已無大礙,就當是吃一塹長一智買個教訓吧,外面這孩子性格要強卻是明事理得很,我昨日就見他與你打鬥明顯處於下風,而今,他明知給你解藥更加不是你的對手卻還是將解藥給你,你至於要趕盡殺絕嗎?”
“夫人,老夫只是咽不下這口氣啊,他若是說句軟話認個錯,老夫又怎麽會跟一個小輩一般見識,可是現在,你也看到了,你難道要我在眾人面前向他認輸?不可能!”破淵氣尤未消,一屁股坐下長歎一口氣:“我看他快餓得不行了,你一會再去給他送點吃的,別說是我讓送的。”
夫人輕笑:“你呀,就是嘴硬心軟,好吧,我先去看看軍兒,一會便去。”
“對了,軍兒醒了沒?”
“醒過來了,只是現在還不能下床呢,你要不要去看看他?”
“這個畜生,盡給老子惹禍,看我不去修理修理他!”破淵一拍桌子起身便向院內走去,夫人一笑:“你要是舍得,也不用把軍兒寵成這般地步了。”
破淵來到破軍房內,一眾下人退下,破軍一見忙大哭不已:“爹,爹啊,孩兒以為再也見不到您了。。。”
“好好好,軍兒,你有傷在身,不要亂動,放心,爹會為你報仇的。”破淵忙坐在床沿安撫:“軍兒啊,別怕啊,有爹在,誰敢傷害你,爹爹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你只須安心養傷就好。”
破軍大喜:“爹,還是您對軍兒最好,軍兒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對了爹,孩兒還有一事。。。”
破淵道:“什麽事但說無妨,爹能做到的一定答應你。”
“爹,是這樣。。。”破軍抬頭一看,他娘正從外面走進來,忙道:“沒事沒事,什麽事都沒有。”
破淵不解:“怎麽回事?”
夫人拉長了臉走了進來:“老爺,他是色蟲上腦了,你道他要說啥,他看上了宗上的千金了,也不撒泡尿自己照照,自己是個什麽東西。”
破淵一愣:“什麽?”
破軍一見他爹那吃驚的樣子忙道:“爹,我只是想想。。。那你就當沒這事好了。。。”
“說起宗上的千金,我到突然想起,常顯不是說門外那小子是妃兒的朋友嗎?”破淵看來看夫人,那眼神,夫人頓時也領會了:“老爺,我看門外那公子雖說玄力不高,但是身上隱隱有什麽東西在護佑著,料想不是凡夫俗子,既然他是妃兒的朋友,咱們何不就做個順水人情,我看,軍兒這事就算了吧。”
“爹,娘,你們在說什麽?”破軍甚是不解。
破淵一巴掌扇在他頭上罵道:“你看看你,不學無術,還想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等你傷勢痊愈了,我就送你去君山學藝,不,送你去血信山。” 破軍大驚:“爹,為什麽啊?”
破淵歎口氣連連搖頭:“妃兒你還是別想了,人家早已有心上人了。”
破軍一愣:“誰啊?”
破淵白他一眼:“就是昨日打傷你的那人,現在還在府外叫罵呢!你看看你,全身上下哪裡比得過人家?”
“什麽?是他?”破軍一聽更是生氣:“爹,他打傷孩兒還在府外叫罵,簡直是欺人太甚,爹你別怕,等孩兒養好傷了就去教訓教訓那小子。”
破淵眼睛一撇:“那你下次又想在床上躺多久?不知死活的東西!”
破軍低頭嘟噥道:“爹你是怎麽了,如今都被人欺負道家門口了還幫著外人說話。。。。。。”
夫人搖頭歎道:“軍兒,你何時才能成熟起來?你是神威堡的少堡主,就你這樣如何能保神威堡三百戶百姓?”
破軍一聽低頭不言, 破淵拍拍他肩膀道:“軍兒,你太爺爺當年追隨玄尊,封魔一戰,我神威堡面對蠻荒萬千妖魔幾近死傷殆盡才贏得了世人的尊重,留下了如今的家業,我破氏一族如今只有你一脈單傳,為父從小就對你寵溺有加,也造成了你如今的頑劣個性,都是為父的錯,答應爹,從今往後,別再胡作非為,早日接下爹肩上這副擔子。”
“是,孩兒謹記爹爹教誨,從今往後,孩兒勤習玄法,不會辜負爹和娘的厚望。”破軍一抬頭,眼眶竟有些濕潤。
“好!好!”破淵連連點頭,翻開左手掌心,掌心一塊六角形的印記慢慢消失:“神龍契約?不見了?”
破軍不解:“什麽神龍契約?”
破淵緊皺眉頭:“這是我家族代代相傳的印記,乃是太爺爺當年與神龍帝君簽下的契約,看來,宗上所言妖王出世新的神龍帝尊會出現所言非虛,如今印記消失,也許乃是天命將至吧。”
。。。。。。
入夜,白銘也不知睡了多久,睡夢中,又被一陣香氣喚醒,睜眼一看,在他身邊地上不知何時擺放了三個大碗,那碗中盛放著豐盛的美食,有如燒雞的肉食,有白面饅頭一樣的,看得他口水直流,不過一想起早上破淵一腳踹開饅頭的情形,他猶豫了一下,握緊快要控制不住的雙手愣是沒有去拿:“我解一時饑餓是小事,若因此我恢復體力打敗了破淵,那他夫人豈不是難做了,別人與我有恩情,我若真吃了這食物豈不是讓人家處境艱難?白銘啊白銘,你若吃了這些食物我便看不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