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頭暈目眩,一頭栽倒馬下,白銘反而感覺疼痛變的微弱了,他知道,一切都已經無可挽回了,“疾風”站在一旁哀鳴,他從沒以這視角看過“疾風”或是任何一匹戰馬,竟覺得此刻的“疾風”如此高大威猛。
“走。。。”白銘使出最後的力氣輕輕拍了拍疾風的蹄子。
疾風卻低著頭將頭埋在白銘的胸前繼續哀鳴不已,白銘的眼睛漸漸變得模糊,隱隱約約,聽到一陣重重的摔倒的聲響,一個黑影在面前轟然倒下。。。
“疾風!”白銘大喊一聲,眼前模糊的一切突然又變得清晰起來,滿眼的鮮紅卻未有一絲褪色,他再看看身旁,慕容婆婆正站在那裡,還有元尊。
白銘一愣:“尊上,師尊,你們怎麽會在這裡?”
慕容婆婆看著元尊,元尊輕歎這搖了搖頭:“白銘,你殺戮太重,恐怕。。。”
白銘一愣:“我不能修習玄法?”
慕容婆婆看向元尊:“天陽不能再出一個凌霄了。”
元尊抬頭看向天上:“難道這是天意?不,不可能。這是五宗唯一的機會,三長老,還是試試吧,若是不行,那隻能認命了,反正最糟也不過如此。”
慕容婆婆歎口氣:“是,既然尊上這麽說,那就看他的造化吧。”
白銘看了看四周,全身像散了架般癱坐在地,大口喘著氣:“疾風,爹,你們還好嗎?”
元尊道:“白銘,這玄門中皆為幻像,你不可沉淪在內,你先跟三長老去雷島吧,記住,冥冥之中自有因果定數,你殺戮太重,當自己克制,修習要循序漸進,不可操之過急,否則一旦墮入魔道,回頭無路矣!”
“回頭無路。。。”白銘一笑:“我知道,若是有回頭之路可走,我倒不會耿耿於懷了。”
“恭送尊上!”慕容婆婆送走元尊看著白銘道:“徒兒,隨我去雷島吧,在那裡,你將開始你的修行之路,不管以後如何,希望你能心系天下蒼生,少增惡業!”
白銘忙起身作禮:“是,徒兒謹遵師尊教誨!”
。。。。。。
漠北蠻荒,一處荒谷
“你來了?”一團金光在谷底忽隱忽現。
“是啊,我來了!”一個有著一對黑翅的黑衣男子站在山頂:“疾風,百年不見,你倒是悠閑自在得很啊!”
“禹坤,別來無恙!”金光從谷底緩緩上升。
黑衣男子托起雙手:“妖尊,你看本尊像是無恙嗎?”
金光傳出一陣笑聲:“魔尊,還是你厲害,能借到天陽神宗大弟子的身軀,可憐本尊卻還在這蠻荒,被封印在這不死山中。”
“妖尊,本尊隻是借用這皮囊來赴您的約,誰不知妖尊入世,你不是出不了封印,而是,你在等待時機吧。”
金光突然變得很亮:“哈哈哈哈哈,魔尊啊魔尊,果然什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沒錯,本尊想知道,我們百年前的約定是否還有效?”
魔尊道:“當然,百年前誰能想到禹候會突然突破歸元,時也命也,而今,禹候以玄力構築結界早已非你我的對手,你我卷土重來,此乃大勢所趨,放眼天下還有誰能擋得了你我聯手?”
“未必吧!”金光突然化作星星點點彌漫在山谷中,不一會,又慢慢聚集,在谷中現出一匹馬的樣子來:“比起當年禹候的突然精進,有一個人,更讓本尊放心不下。”
“妖尊所言,莫非是那天外之人?”
“難道魔尊也知道此人?”
“何止是知道,
本尊已經會過他了。”魔尊一甩黑色長袖,雙翅一張,飛落到妖王身前:“妖尊,本尊發現那人並無半點的玄力,他真的會是天命之人?” 金馬突然消失,山谷中傳出妖王的聲音:“魔尊,你我都是無上之境的尊王,當知天道演算,此人便是掣肘你我而來,上一次是禹候,這一次,是他,你應該明白。”
“哼,天命?可惜本尊從不信這些,這隻是用來欺騙無知之人的把戲,若本尊當年不入魔道,今時今日還不是血信宗的一個千年老二?又怎能達到如今這至上的境界?妖尊,你怕了?認命了?”
“哈哈哈哈!魔尊,本尊若是認命,何來的三界浩劫?既然魔尊也不信天道歪理,也罷,這一次,本尊就與魔尊一起斬斷這天道鎖鏈。”
頓時,四周塌陷,一片塵沙翻滾,一個女子的身影從塵土中緩緩飛出,如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蓮,將使四周變得更加亮堂。
“魔尊!”
魔尊看著眼前的女子,一雙金色的眼眸,那身形,那面容:“你還是和以前一樣。”
女子拂面輕笑:“魔尊,百年又如何,本尊就當是打了個盹。”
“白馬妖尊,哈哈哈哈!”魔尊大笑著搖頭不已:“妖尊,你是心有不甘吧,這一百年於你我那是何等的恥辱!”
女子冷笑著看著魔尊,魔尊收住笑聲點點頭:“看來妖尊心裡早有謀劃,佩服!”
女子輕握拳道:“天道?他們卻忽視了一個更加重要的東西,那就是人心,本尊要讓他們看看,在什麽狗屁天道面前,人心才是最為可怕的存在。”
魔尊突然捂住胸口輕咳一聲,妖尊莞爾一笑:“魔尊,看來你還沒能徹底收服這天陽神宗的大帥哥啊。”
“要是能輕易就被降服,本尊還會看上他嗎?”
。。。。。。
“師尊,這是何物?”白銘看著面前空中一個巨大的有如盤子模樣的東西問道。
慕容婆婆舉起手杖一指,一道電光直射那飛盤之上,飛盤將電光悉數吸收,等一會,那飛盤底下射出一道道雷光,隆隆作響,良久,雷聲漸止,一道亮光從飛盤往四周擴散開來,白銘隻覺眼前一亮,再看四周之時,他與師尊以身處一座小島之上。
慕容婆婆道:“這裡便是雷島!”
白銘一驚:“原來高手都不用走路的啊,要去哪兒都讓那地方自己過來。。。。。。”
“別貧!隨我來!”慕容婆婆拄著手杖欠揍幾步,面前電光一閃,一座殿宇赫然出現。
白銘忙緊走幾步跟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