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休息吧。”凌霜轉過身去:“要是師兄也能跟我像這樣說說話。。。多好。。。”
“師姐。”
凌霜沒有停下腳步,徑直走了出去。
白銘嘟噥著:“她怎麽總是如此冰冷,我卻感覺很親切。”
一聲鳥鳴,白銘一愣,忙跳下床跑出門外,見凌霜駕乘著五色玄鳥飛向北方。
“不好!”白銘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忙對天大喊:“師姐,回來!”
。。。。。。
玄鳥一直北飛,直入蠻荒。
“師兄?”凌霜突然在一片荒涼中看到一個黑色的人影,盡管相隔遙遠,那身形卻如此熟悉,那正是師兄凌霄。
她忙駕乘著玄鳥往凌霄的方向而去,這時,荒無人煙的山谷中突然閃過一陣金光,凌霜大驚,待她要做出反應之時,她竟然發現,仿佛有一把無形的鎖鏈將她牢牢鎖住了,動彈不得。
玄鳥一聲哀鳴,像是被什麽牽引著,撲騰著翅膀在空中掙扎。
終於,玄鳥費盡力氣,落到山谷中。
“師兄。”凌霜望著不遠處的身影:“你真的在這裡。”
凌霄看一眼凌霜,嘴角微微上揚,眼睛卻是入魔後特有的紅色,沒有說話,轉身消失不見了。
山谷中,一匹白馬奔騰而至,佇立在凌霄身前,凌霄看一眼白馬,不禁大驚失色,口中竟然脫口而去:“疾風?”
她其實想說的是“妖王”,因為那白馬雙目閃現著金光,可是連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會說出“疾風”二字來。
那馬突然轉身離去,幽深的山谷中傳來一聲:“算你命大。”
凌霜突然感覺身上的枷鎖消失了,玄鳥也好像稍稍恢復了一些體力,此地不宜久留,凌霜忙駕乘著五色玄鳥向南飛去。
白銘在房內待了許久,漸漸有了困意,迷迷糊糊便睡著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一陣什麽聲音將白銘從夢中驚醒,白銘習慣性的右手一抓,這次,他沒有抓到他的鋼槍,倒是抓著一什麽松軟的東西,他扭頭一看,不禁愣住了:“師姐?”
凌霜掙脫開他的手,沒有生氣,隻是將一碗小米粥遞給他:“最後一碗了。”
白銘眨了眨眼:“給,給我的?”
凌霜忙轉過身快步走出去了,白銘喊道:“師姐?那我喝了啊!”
元尊從門外走進,白銘一怔:“元尊?”
元尊轉身看看門外又看看白銘:“白銘,你跟誰說話呢?”
白銘嘟噥道:“尊上法力通天,你是真不知還是裝不知啊。。。”
元尊笑笑:“年輕人嘛,白銘,慕容婆婆跟本尊說了你的事,當然,本尊一點都不奇怪,從今日起,你和凌霜一起跟隨本尊修行吧。”
“哦!”白銘端起碗:“尊上要不要?”
元尊一撇嘴:“本尊不餓,一炷香之後到峰頂去。”
“啊,哦!”白銘見元尊轉身:“尊上,我要喝粥,就,就不送您了啊!”
元尊走到門口朝邊上點點頭便背著雙手走開了,白銘正不解呢,一個女弟子走了進來,白銘一看那女子又是一愣:“你?”
“帥師叔,尊上讓幻雪今後負責侍奉你,開不開心?意不意外?”
“什麽?侍奉?”白銘眨巴著眼睛看看幻雪:“你不是。。。在慕容婆婆的雷島嗎?怎麽跑這兒來了?”
幻雪大大咧咧的坐到白銘床沿道:“帥師叔,難道你忘了,幻雪已經突破到禦物修為了,
這還是拜您所賜呢,現在幻雪已經是名正言順的宗門精英了哦。” “精英?”白銘一笑:“精英原來是用來侍奉人的啊!”
“帥師叔,你不知道,這可是幻雪求尊上的哦。”幻雪看看旁邊:“帥師叔,你要不要吃果子,我給你弄。”
白銘忙連連搖頭:“不用不用,我剛喝了參粥,還不餓。”
幻雪看看旁邊:“帥師叔,你就住在這裡啊?”
白銘看看幻雪:“是啊。。。。我也不知道,應該是吧。”
“一個人?”
“不然呢?”
“一個人多寂寞啊,要不,我也搬過來?”
“啊?”白銘大叫起來:“你。。你想幹嘛?”
幻雪嘻嘻一笑:“帥師叔,幻雪當然是想跟著您修習玄法啊。”
白銘白她一眼道:“我自己都是半吊子,你跟我學?再說了,孤男寡女,多不方便,再說我也不需要別人伺候,你還是該去哪兒去哪兒吧,免得耽誤你的修煉。”
幻雪一聽,滿臉委屈:“人家哪裡不好了啊,你為什麽不要人家嘛。。。”
“幻。 。。雪對吧?”白銘看向幻雪,幻雪忙連連點頭:“帥師叔,你要嫌這名字拗口,你隨便喊我什麽都行。”
白銘笑道:“那怎麽行,幻雪啊,我真的不需要別人伺候,沒這習慣,與其你在我這裡浪費時間還不如一邊修習一邊幫我做點事可好?”
“帥師叔,什麽事啊?”
“幻雪,你說宗門弟子中,誰的修為最高?”
“當然是你啊。”
白銘忙搖頭:“怎麽會是我呢,錯。”
“除了你,那不就是凌霜師叔嗎?”
“這就對了,不是除了我,而是本來就是凌霜修為最高,我又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幻雪,你想不想跟著凌霜修煉?”
“不想。”
“啊?你怎麽這麽乾脆?好歹也想想再說吧!”
“本來就不想啊。”幻雪道:“誰不知道凌霜師叔是出了名的冰美人,跟她修行?我怕被她凍死。”
白銘忙道:“其實我也很冷的,我不但冷,我還冷酷無情,你還是離我遠些好。”
“冷酷無情?”幻雪笑道:“沒關系沒關系啊,有個酷就行了,其他無所謂。”
白銘臉一怔:這女孩是看上我了還是怎的?
“帥師叔,你怎麽不說話了?”
“我。。。”白銘歎一口氣:“算了,我要去峰頂修煉了,尊上在等我呢,你。。。。哎,你。。。隨便你幹嘛吧。”
“真的?”幻雪大喜:“帥師叔,那我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白銘忙一揮手,急急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