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一笑:“就算是天陽神宗的濮元在本尊軒轅桀面前都不敢如此放肆,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
妃兒忙道:“爹,人家都說了是誤會了,你為何要緊追著不放啊,枉你還是五大神宗的宗主呢!”
軒轅桀眯著眼睛看了看白銘,白銘絲毫不露怯色,與軒轅桀四目對望,眼中寒光一閃,搖搖頭道:“軒轅宗主,幸會!在下神龍帝國白馬將軍白銘是也,既然你是當世的高人,正好,在下有一事想要請教。”
軒轅桀眉頭一皺:“你當我軒轅桀是什麽人?真的想要請教,就你這不可一世的樣子,你覺得本尊會告訴你嗎?”
妃兒忙在一邊喊:“會,會,爹爹,你快告訴他啊!”
軒轅桀一愣,扭頭一看,妃兒正眨著眼直直盯著白銘,軒轅桀大怒:“杞兒,你。。。你注意身份!”
妃兒氣道:“煩死了,都說了,人家不叫杞兒,叫妃兒!”
軒轅桀氣得連連搖頭:“妃兒,你怎麽隨便把這些來路不正的人往宗門領?這要傳出去豈不被其他宗門取笑?你也老大不小了,該要收斂一點了,我正找你有事,等我先收拾了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再跟你算帳。”
妃兒忙張開雙臂擋在白銘與她爹之間:“爹,他不過是個普通人,你就不能別跟他一般見識嗎?”
軒轅桀一笑:“他是普通人?何以見得?妃兒,你太天真,太單純了,遲早會把自己給害了!”
妃兒不怒反而一喜:“爹,你是說。。。他不是普通人?”
“哼!”軒轅桀冷哼一聲:“他身上有股王霸之氣,不是出世的英豪便是入世的魔王,我見他殺氣很重,他日等他羽翼豐滿,定然是個禍害,還不如今日本尊就替天行道,斬草除根!”
“王八之氣?”妃兒看了看白銘:“哎!呆子,我爹說你是屬王八的,你別逞強了,快點跑吧,我來擋住我爹,就算被我爹抓住了我也會等你來救我,你答應我,要來啊!”
身邊那些神王宗弟子一聽都使勁憋著笑,軒轅桀抬手就擰起妃兒的一隻耳朵:“反了你!竟然幫外人對付你爹,你是不是我親生的啊?”
妃兒抱著耳朵疼得齜牙咧嘴道:“啊?我不是你親生的啊?”
軒轅桀氣得直哆嗦:“你!你!不像話!”
那邊,白銘忙抱拳道:“前輩,在下是從一個很遠的地方而來,甚至可以說,在下可能不是這個世上的人,在下本欲往天陽神宗,既然在這裡遇到前輩,在下想請教一下,不知前輩可知道有什麽能令人瞬間穿梭到不同的地方的法術,啊不對,你們好像叫做玄術才是。”
“什麽?”軒轅桀放開手側著頭看著白銘,他上下打量著白銘的衣甲和手中的長槍眼睛一眯:“你說你是由異世而來?”
“正是!”白銘點點頭:“在下現在應該可以肯定,我並非這個世上的人,否則,不可能沒人知道神龍帝國的存在。”
“妖王入世。。。。。。”軒轅桀自言自語著連連搖頭:“不,這麽說,你與妖王入世有關!”
白銘一愣:“你也知道妖王入世?”
軒轅桀一聽:“怎麽?難道你也知道?”
白銘一想,阿牛叔讓他帶的口信乃是私密,怎能透露給他人呢,於是他忙改口道:“看來是在下搞錯了,我當您說什麽藥丸呢!”
軒轅桀一笑:“狡辯,不過不管怎樣,今日老夫訣不會讓你活著離開。”
“爹!”妃兒忙跑上來,
軒轅桀手一揮,一個球形的光團將妃兒包在裡面,只看得見妃兒在裡面焦急的拍打著,卻聽不到任何聲音。 白銘大驚:“你要殺我便殺,與別人無關,妃兒是你的女兒你竟然會傷害自己的親生骨肉,堂堂神王宗宗主竟然是這樣的,真是讓在下大感失望!”
軒轅桀大笑起來:“一口一個妃兒,叫得可真親熱,放心,她隻是在老夫的玲瓏罩裡面呆一會,不會有任何損傷,倒是你,該想想怎麽央求老夫饒你一命了。”
白銘冷冷一笑:“我十年戎馬,早已看淡生死,搖尾乞憐換得苟活於世豈是我輩男兒做得出來的?在下今日死則死矣,還請軒轅宗主拿出您最厲害的手段,讓在下臨死前也能開開眼界。”
“不知死活!”軒轅桀大怒,厲喝一聲,雙手一張開,頭頂突然出現一個巨大的光球,光球上有如雷電一樣的亮光忽隱忽現,白銘突然想起了他刺殺烏騅國巫師之時的那道閃電,心中竟然莫名興奮起來:“正是這樣的閃電從天而降才將我帶到這個地方,難道你也會這門法術?太好了,快快將我送回我原來的地方去吧!”
“無知!看老夫的玄雷真訣!”軒轅桀一聲怒吼,他那頭頂上的光球突然一亮,只見球上一道道閃電騰空而起,然後徑直向白銘劈來,白銘絲毫不懼,豎起鋼槍指向頭頂,隻聽一連串的劈裡啪啦之聲,白銘早就悔不當初了。
雷電全部劈在白銘身上,此刻他以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空氣中彌漫著一股肉香,他在慶幸自己沒死之余低頭一看,兩隻手已經被烤焦了,那鋼槍更是變得通體通紅,像是一根燒熟的棍子,散發著炙熱的灼人感。
“怎麽沒用?”白銘邊說口中邊冒著青煙,他站起身抬頭看看天又看看軒轅桀頭頂的光球,忙舉起雙手大喊:“不行,再來!”
軒轅桀一愣,這玄雷真訣乃是他的三大絕技之一,他剛才已經確認過了白銘身上沒有修行玄法的痕跡,這一擊五雷崩乃是必死的殺招,沒想到白銘不僅沒死,反而能自己輕松的爬起來,軒轅桀怒不可遏,收起頭頂的光球,並指一舉,空中現出一柄金光巨劍,身邊弟子盡皆愕然:“神王之劍!”
白銘一看,妃兒正在那球中使勁撲打,猜也能猜到,這個閃著金光的巨劍定然厲害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