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尊,莫非。。。您要。。。殺了他?”
“不,入魔易,入妖難,妖者,一出生便注定了,後天沒有人變妖的可能,既然如此,不管此人究竟是誰,必須將他搶先收入我天陽神宗,以免他投到其他宗門,待本尊日後暗中觀察,再做打算。”
“是!那弟子這就去。”
“且慢!”
“尊上還有什麽吩咐?”
“凌霜,你此行再多留意下漠北妖王行蹤,我手書一封信你順路帶給神王宗軒轅桀宗主。”
“是!”
。。。。。。
經過一番惡戰,這隻巨蠍終於被白銘斬殺,身後,那隻巨蠍屍體正往外流著暗綠色的膿液,白銘捂著腹部的傷口,忍著劇痛,拄著槍吃力的站起身來。
“此地不宜久留,我得趕緊離開。”
白銘一路向南,在他的前方,天地之間仿佛有一個巨大的屏障,屏障那邊,有山,山上有樹有草,綠意盎然,與這邊的荒涼截然不同。
自從白銘來到這個陌生地方之後,看見過太多匪夷所思的事情,此刻,他已不再有任何的驚奇,這肉眼可見的屏障像一幕透明的水牆,由地面直達天際,將兩邊的世界隔絕開來。
白銘終於走到那透明的屏障之前,本能的伸手去觸摸,他突然又是一愣,那肉眼可見的屏障竟然一伸手便穿過去了,而且沒有任何的阻力,仿佛根本就不存在。
此刻,白銘肋下的劇痛讓他來不及多想,他必須馬上找到地方醫治,否則便會失血而亡。
他徑直穿過那道屏障繼續向南方走,在他瀕臨絕望之時,一個小鎮子出現在了眼前,此刻,他已顧不得去管這小鎮有多麽的奇特,唯一的希望,便是趕緊找到地方治療止血,然後再大吃一頓補充體力。
這真是個名副其實的小鎮,隻有區區幾棟房屋,寥寥數戶人家,白銘徑直向最近的一家走去,那屋子像是個酒樓飯館的模樣。
“小二。”白銘忍著強烈的快要暈眩的感覺吃力的扶著門框大喊。
一個中年人迎了過來:“客人,你受傷了?”
白銘點一點頭,問道:“小二,此處可有醫館?”
那中年人一愣:“我不叫小二,叫我阿牛好了,你傷得不輕,快隨我來,我先幫你敷點創藥。”
白銘顧不得感謝,在中年人的攙扶下便走到店內,中年人手忙腳亂的從櫃子裡摸出一個小瓷瓶,拉開白銘的手將一些白色粉末撒在他的傷口上,白銘頓時覺得一股透心的清涼,那劇烈的疼痛竟不覺變得微弱了。
白銘一愣:“阿牛叔,這是什麽藥,這麽神奇?”
阿牛笑道:“這不過就是尋常的止血創藥,你別動,等血止住了便好了。”
白銘忙抱拳道謝:“阿牛叔,多謝!”
自稱阿牛的中年人一擺手:“區區小事,何足掛齒,我這裡與蠻荒毗鄰,經常有誤入蠻荒被怪物所傷的人經過,因此啊,這創藥倒是常備著的,不過你算是命大,傷勢這麽嚴重能到這裡真的很了不起。”
這時,白銘肚子一陣鼓聲,他在身上摸了一摸,竟沒有帶銀兩,不由得將手縮回,阿牛像是看出來了,笑著說道:“你是餓了吧?”
白銘為難道:“阿牛叔,本將。。。在下沒有帶銀子。。。可不可以。。。”
“可以可以。”阿牛不等他講完笑著道:“我看你這身衣著也不像普通人,要是你沒有玄幣也沒有關系,等以後你有了加倍還我可好?”
白銘一愣:“玄幣?”
阿牛也是不解:“是啊,
我們這裡是神王境,五宗七境共有五種玄幣,雖然樣子不一樣但是都是通用的,公子,難道你不是這兒的人?” 白銘忙道:“啊,我是天陽宗那邊過來的,我很少出遠門,不知道這些,阿牛叔見笑了!”
“原來你是從陽谷三境而來啊!”阿牛一聽倒是連連點頭:“那你稍等,我去給你弄點飯菜。”
看來天陽宗果然是勢力最大的,連這邊陲百姓都要高看一等,白銘暗暗打定主意,一定要去這什麽陽谷三境走走。
不多時,阿牛在旁邊喊起:“公子,快來吃吧。”
白銘正餓得前胸貼後背,一聽忙走了過去,但見阿牛竟擺了滿滿一桌豐盛的菜肴,白銘看著桌上的飯菜道:“阿牛叔。。。用不著弄這麽豐盛吧,我雖答應你他日加倍付帳,可是。。。這也太鋪張浪費了點吧。。。”
阿牛哈哈大笑:“你這人果然與眾不同。 ”
白銘大惑不解:“阿牛叔,我哪裡與眾不同了?難道別人都能吃得下這一桌子的菜肴?”
阿牛笑著搖搖頭:“不不不,換做別人,餓極了哪兒還管得上這些,徑直上桌就狼吞虎咽了,哪裡還記得日後結帳的事情,而你,我雖看得出你饑餓萬分,你卻首先想到的是飯菜豐盛,日後結帳得多花玄幣,這就說明啊,你打心眼裡就沒有想過賴帳的事情,公子,阿牛我雖然沒啥本事,但是我看人很準,你呀!大有所為!你放心,今日一頓就當是我請客,不要你付帳!”
白銘一愣:“那怎麽行,這麽多的菜肴就說食材也要不少銀子,啊,不對,是玄。。幣,你這不是拐彎抹角的說我摳嘛,你放心,我白銘一有那個什麽玄幣了立馬來還你的這頓飯錢,牛叔,這桌飯菜要多少玄幣啊?”
阿牛一擺手:“你這個人真是固執,說了不要錢,你隻管吃飽喝足就行,不過,我啊有件事想請你幫個忙。。。隻是。。。”
白銘忙問道:“是什麽事啊?牛叔,雖然我現在還很迷茫,不過你且說來聽聽,能幫得上的我一定幫。”
“你吃,你吃,邊吃邊說。”阿牛將白銘按做到凳子上,自己也坐了下來:“是這樣,你不是天陽宗那邊過來的嘛,我有一個侄子,在神谷境內的虛無山縹緲峰天陽神宗修習玄法,若是你以後順路的話,幫我給他捎句話可好。”
白銘連連點頭:“這有何難,不就是帶個口信嘛,阿牛叔,那你要帶什麽話,你那侄子又姓甚名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