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姐。”白銘道:“這長林果太奇怪了,我還是第一次見過這麽神奇的果子,不知為何會叫長林果,我覺得叫做變色果或者酸甜苦辣果更加準確啊。”
“其實這名字沒有任何含義,長林果叫這名字只是因為這果子只有虛無山長林才有,長林是一片狹長的樹林,東西向,林中樹木上纏繞滿了一種藤蔓,這長林果便是那藤蔓上長出的果子,據說以前長林中沒有這果子的,當年玄尊率領五宗弟子與妖魔二族在虛無山血戰,傳說,這些果子便是玄門與妖魔三道的玄法結合而生的,因此這果子可酸可甜可苦,世間絕無僅有。”
白銘打個飽嗝:“原來如此,不管是真是假,倒是滿富傳奇色彩的。”
凌霜道:“你到底吃了多少顆?”
“也就十多顆吧。”白銘又打一個飽嗝:“別說,還滿填肚子的。”
“你為什麽要等變成黑色再吃?你難道嘗不出苦辣酸甜?”
“沒啊,我知道是苦的,可是很奇怪,我也不知為什麽,吃了覺得很過癮,吃了還想吃,不知不覺。。。就吃光了。。。”白銘回頭一看凌霜正皺著眉頭,吹出個泡泡道:“讓,讓師姐見笑,了。”
“行了,別裝了。”凌霜收回手掌站起身來:“我先去峰頂了,你好好休息,我幫你跟尊上說一聲。”
“嗯,對了師姐。。。”
“怎麽了?”凌霜回過頭來
“你看。”白銘一伸手指,指尖一團火苗。
凌霜低頭一笑:“有進步,不過不能驕傲,還要多練練。”說完轉身走了出去。
“是,師姐!”白銘一吹指尖的火苗,那火往被子上一竄,火一下子將被子點著了。
白銘一愣,忙將整個身子壓在被子上,火終於被熄滅了,起身低頭一看,胸前的衣物被燒了一個大洞。。。
。。。。。。
“帥師叔!”幻雪跑了進來,一手提著一隻雞,不是,是鳥。
白銘一邊無聊的吹著泡泡一邊道:“小師侄,又怎麽了啊?”
“看!”幻雪晃了晃手中的鳥:“看這是什麽?”
白銘一下來了精神,猛地坐起:“一隻烤,一隻燉,立刻,馬上!”
幻雪一看他胸前的大窟窿:“你幹嘛了啊?”
“玩火。。。自焚!”白銘突的嘴角一咧:“幻雪,快把雞收拾乾淨,我來烤!”
“雞?”幻雪看看手中的鳥:“雞?什麽東西啊,這明明是玄鳥。”
“玄鳥?”白銘一驚:“就是凌霜騎著滿天飛的那個玄鳥?”
“是啊。”幻雪不解:“怎麽了啊?”
白銘想了想:“還是殺一隻留一隻吧。”
“為什麽啊?”
“養大了再吃,肉多!”
。。。。。。
“白銘,出來!”
門外一聲厲喝。
白銘走出來打開門,見幻雪正縮著腦袋跟在一個白發老者的身後,那老者手裡拎著一隻拔了一半毛的玄鳥,那人白銘見過,是五大長老中的一個,具體是幾長老就不清楚了,白銘忙施禮:“弟子白銘,見過長老!”
那長老舉起手中的玄鳥:“是你讓她殺玄鳥的?”
白銘一看幻雪,幻雪忙又是眨眼又是點頭,白銘點點頭:“是啊。”
幻雪一聽忙偷偷抱拳行禮感激。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獵殺玄鳥!”長老氣得直吹胡子瞪眼。
白銘忙解釋:“長老,
誤會了誤會了,我這不是獵殺,這只是這隻鳥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地點遇到了。。。錯誤的人,這是天道,命當如此,我這也是順應天意,長老您聽我說,您看啊,這鳥雖然死了,但是卻喂飽了我啊,我就不至於餓死對不對,我不餓死,那我便可以。。。” “什麽?你,你竟然要吃玄鳥?”長老一聽更是火冒三丈:“你太過分了,走,跟我去見元尊!”
“長老,您有所不知,我這也是為了練功啊。”白銘忙拉住長老的袖子:“實不相瞞,昨日尊上教我一招神火天相訣,我一直在刻苦練習,但是一直不得要領,您看我的衣服,都燒壞了。”白銘說著將胸前的大洞拉給長老看。
長老皺著眉頭看了看:“你要練功抓玄鳥做什麽?”
白銘忙道:“長老,您想啊,神火天相訣不就是玩火嗎,要把火候玩得恰到好處,您想想看,要是我用神火天相訣來烤這玄鳥。。。對我掌控火勢不是正有幫助嗎?”
“燒烤?”長老不解:“所以說,你準備把這隻玄鳥烤了?”
白銘連連點頭:“是啊, 我相信,這隻玄鳥知道它的死能對我有如此大的幫助,它。。。死也能瞑目了!”
長老想了想,將手中的玄鳥往地上一摔:“那你要好好修煉,不可怠慢了!”
“是是是!弟子一定勤奮修習,不辜負尊上和長老的厚望!”
那長老點點頭:“好!尊上果然沒看錯你,那你記住了,這玄鳥乃是通靈之物,以後不可獵殺了,虛無山中野獸眾多,別再打玄鳥的主意。”
“是是是,長老放心,弟子下次知道了!”
白銘將長老送走看了看正目瞪口呆的幻雪:“愣著幹嘛?乾活去!”
幻雪忙撿起地上的玄鳥:“帥師叔,那這鳥還。。。還殺?”
“殺啊!”白銘看了看幻雪:“難道你也不知道這玄鳥不能殺嗎?怎麽把長老引過來了?”
幻雪弱弱道:“我當然知道不能殺啊,可是。。。是你說要烤要燉。。。”
白銘一聽,氣道:“那是因為我不知道這雞,啊不,這玄鳥不讓殺啊,你知道也不說一下,還好我反應快,不然為了吃隻雞,啊。。。玄鳥,傳出去多丟人?多丟人!”
幻雪嘴巴一嘟有些委屈:“你說要吃的,我當然就殺啊,我才不管什麽規矩呢。”
“好了好了,那你還不趕緊去洗剝乾淨了,我還等著烤來吃呢,啊,不,我還等著拿來練神火天相訣呢!”白銘咽著口水道。
幻雪一聽忙臉色好轉:“那我這就殺去。”
白銘道:“不是還有一隻嗎?也殺了,不然下次就沒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