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銘道:“可是我一直使槍的,沒練過劍法,那引劍招式太複雜,我根本就沒聽懂。”
“無妨,劍招我可以舞給你看。”凌霄將寶劍拔出一半忽然又合上問道:“你為什麽練劍法都沒練過?”
白銘道:“有何奇怪的,我打小便學的馬上功夫,我是武將世家出生,有一套祖傳的精湛槍法,叫做雪花霸王槍,多少戰功赫赫的帝國將帥都做了我的槍下亡魂。”
凌霜鮮有的露出一絲笑意:“別提以前了,以前你再厲害現在還不是宗門的一名弟子?不過我好想知道,那個兵器你是怎麽來的?”
“你說我的雪花點鋼槍?”
凌霜點點頭
“那是我父親給我的唯一一件禮物。”白銘坐下看向遠方:“那年,我十二歲,父親是個將軍,母親死後我一共就見過他兩次,第一次,是我的生辰,他送我了那杆槍,然後我纏著他跟他去打北方的沙洲國,第二次,是他的最後一刻,我顫抖著,抓著那鋼槍,看著他在我面前死去,那年,我還是十二歲,十年了。。。”
凌霜一愣:“對不起,我不知道那杆槍對你這麽重要。。。”
“不用。。。”白銘搖搖頭:“不過是一把兵器而已,其實兵器不過是我對父親的思念之情和愧意的寄托而已,這樣我反而輕松許多,也許我本就不該給自己裝上這麽多的包袱,現在是有一些難過,那是因為這份念想已然成了一種習慣,就像我用慣了長槍一樣,慢慢的,我也就會放下了。”
凌霜也扭頭看向遠方,遠方的兩片雲朵以融合在一起。
“你呢?”白銘突然轉過頭來:“你是否也跟我一樣,對一個人的思念成了習慣。”
凌霜搖搖頭:“沒有,我的心裡,隻有努力提升修為,別人的風言風語我都不會去理睬,我希望你也不要多想,我與師兄並沒有什麽,我們隻是一起修煉,我一直以超越他為目標,雖然我發現我的修為離他越來越遠。”
白銘一笑:“何必呢,在雷島的時候我便悟到了玄法的精髓,一切順其自然,勿強求,所謂的先天天賦也好,後天勤奮也罷,這個世界,一切早已安排好了,雖然我不知道這一切是誰在主宰,但是我知道,你,我都身處其中,而我所謂的天賦卓絕不過是那設局之人為了讓所有人更確信我能打敗那什麽妖王而已。”
凌霜笑著搖搖頭:“我不懂你說的事什麽,我只知道,你便是最有可能超越我的宗門弟子,我不會輸給你。”
“可是若真的有那麽一天呢?你也會像凌霄師兄一樣不惜墮入魔道?”白銘看一眼凌霜低頭道:“師姐,還記得阿牛叔讓我帶給凌霄的口信嗎?回頭無路。。。。”
“師兄。。。不會回來了嗎?”凌霜自言自語。
“也許,他根本就沒有走。”白銘並指往前一點,指尖冒出一個煙圈,越來越大,向天空飛去。
凌霜冷哼一聲將凝霜劍丟給白銘:“我來教你吧,神火天相不是這麽施放的。”
白銘忙站起來行個禮:“那就有勞師姐了!”
。。。。。。
“你是誰?快從我的身體離開。”
“哈哈哈哈哈!”一縷黑煙從凌霄身上飄出,凌霄一身黑衣立刻變成白色,身後黑色翅膀也消失不見了,黑衣在空中聚成一團:“你不記得本尊了?當初可是你立下誓約,隻要能突破移山境界就算墮入魔道也在所不惜,怎麽,反悔了?”
“你,
你是魔王禹坤?”凌霄忙拔劍在手:“你是如何進入我體內的?” “本尊借用你的軀體是看得起你。”黑煙化成十幾個黑團繞著凌霄轉動著:“你的資質還不錯,怎麽樣,在天陽宗你的修為最多隻能到達滅世,隻要追隨本尊,本尊立刻讓你到達歸元境界,放眼五大宗門,就算他濮元也頂多跟你打個平手。”
“禹坤,你是魔,我永遠不可能與你為伍。”凌霄擎起長劍念動口訣:“今日,我凌霄就算一死,也要殺了你這摸頭!”
“哼!就憑你這黃口小兒?”黑煙突然聚集而成一個虎頭向凌霄飛去,凌霄仗劍一挑,一道白光將他上下護住。
此時,他頭頂上空突然出現一片烏雲,突然,雲中急急落下無數黑色的長劍,如雨點一般向凌霄頭上飛來,凌霄忙大喝一聲:“天陽正氣!”
一道金光落下, 化作一個巨大的罩子將他全身扣在裡面。
“雕蟲小技!”黑煙又聚集成一把巨大的黑劍往前一飛,頓時將凌霄頭頂的金罩擊破,凌霜一個踉蹌,往後倒退幾步,一口黑血噴湧而出。
“魔頭,怪隻怪我凌霄技不如人,要想我與你狼狽為奸,下輩子吧!”說著,凌霜回轉劍鋒就要梟首自刎。
黑煙一陣狂笑:“沒關系,天陽宗內你隻是本尊的一個選擇而已,除了你,還有別人。”
凌霄一愣:“你好卑鄙!”
“卑鄙?你難道忘了,本尊是魔,卑鄙不卑鄙本尊不在乎,如果本尊記得沒錯,天陽宗好像有個叫凌霜的弟子天資也不錯,你不從本尊沒關系,本尊找她去。哈哈哈哈!”
“禹坤!”凌霄將手中長劍一摔:“我。。。答應你。”
黑煙道:“這就對了嘛,放心,跟著本尊與你來說有利無害,隻要你乖乖的,本尊答應你,不會為難你的那個小情人。”
“胡說,凌霜隻是我的師妹,我加入魔教可以,不過你也必須答應我,不許傷害天陽神宗任何人,否則,我就是死也不會放過你!”
“好好好,答應你!”黑煙一陣陰陽怪氣的笑聲:“那麽,從今日起,你便是我魔尊禹坤的手下,打開你的玄關,隨本尊一起去魔國吧!”
黑煙在空中再次聚集直直射向凌霄眉心,凌霜一聲慘叫,身上複又變成黑色,眼睛一閃,突然變成金色。
“回萬魔島!”
“是,魔尊!”凌霄面無表情張開雙臂,化成一縷黑煙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