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平生,交出造化神物,不然,今日梵天魔教雞犬不留。”
“蕭九幽,笑話,想要滅我梵天教就直接動手,不要玩弄這些借口。”
聽著這些震天的聲音,任逍遙此時腦子一陣疼痛。他記得他明明還在公司被老板苦壓著“義務”加班呢。
但是,不知道怎麽了,他的耳朵卻突然聽到這些奇怪的聲音。
“好痛,頭好痛,像有什麽東西鑽進了腦袋中一樣。”
任逍遙還以為他這是在做夢呢,任逍遙搖了搖腦袋,他想清醒清醒。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卻發現他自己變成了一個小孩兒。
任逍遙抬起手,看著面前那雙白白嫩嫩的小手,他一時之間呆住了。
“任平生,造化神物就是落在你梵天魔教內,還敢狡辯。既然今天你如此不識趣,那今天本座就要除魔衛道了。”
“蕭九幽,廢話少說,要動手就來吧,我又豈能怕了你?”
“砰……”,隨即劇烈交手。
正當任逍遙在發呆之時,他頓時被這震天的巨響驚醒。
此時,任逍遙反應過來,心中就隻想到一件事情:這不是夢。
在又沉思了一會兒以後,任逍遙左右看了看,發現他此時正躺在一間乾淨房間中的一張小床上。
整個房間似乎藥味很濃,而且,隨著外邊的“碰撞聲”不停地晃動著。
而此時,在外面的空中,一個身穿紫色衣袍中年人與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人硬拚了一掌以後,雙方各自分開。
前者叫蕭九幽,風輕雲淡;後者叫任平生,嘴裡溢血。
此外,在四周還發生著激烈的混戰,死傷無數。
蕭九幽四處先是看了看,接著看著下方的山門看去,陰狠地說道:
“任平生,聽說你八歲兒子久病不愈,一直需要你不斷運功溫養。你說,我這麽全力一掌下去,他是否還能活?
你既然不願意主動交出來,那我隻有徹底毀掉整個山門後,再慢慢找了。”
“你敢!”任平生憤怒地盯著蕭九幽。
蕭九幽輕笑一聲:“本座今日都要滅你梵天魔教了,還有什麽不敢的?”
說著,蕭九幽慢慢抬起手掌,其周身威勢大漲,右手處也緩緩聚集出紫色的光芒。
見此,任平生雙手連動,結了一個複雜的手印,大喝一聲:
“起陣。”
隨著,只看見他身後的山門就被籠罩在一片迷霧中。
蕭九幽嗤笑一聲:
“任平生,昔日鼎盛的梵天教已經廢了,就憑這麽一個破陣法,豈能擋得住本座的乾坤無極掌?”
話音剛落,蕭九幽猛然一掌向下拍下。
任平生見此,知道他根本就擋不住,他隻能閃身進入大陣內。
“砰……”
隨著一聲巨響,那籠罩的迷霧一下就消失大半。
任平生根本就沒有絲毫耽擱,他衝進房間,抱起小床上的任逍遙,就往玄天教的後山飛去。
而此時的任逍遙,心中是一臉懵逼的。
他還在思考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就突然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抱了起來。
而且,讓他最驚訝且最疑惑的是:這丫居然能飛?
任逍遙還沒從他那驚訝中反應過來,就被任平生放在密室內一個石台上。
任平生看著石台上的任逍遙,用手撫摸著他那光滑的小臉,溫柔地說道:
“兒子,記住,
你叫任逍遙,是梵天教的少教主。但是,我卻希望你永遠也不要回梵天教。 為父現在要把你傳送到一個小世界,只希望你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
說完,任平生親吻了一下任逍遙,還把他嘴角處的鮮血也沾在了任逍遙的額頭處。
而任逍遙睜大了眼睛看著任平生,心中驚駭地想著:梵天教?少教主?居然和我同名,也叫任逍遙?是這個人的兒子?
接著,任平生手中憑空出來一顆金光燦燦的圓珠,並且把它放進了石台一處的凹槽處。
隨後,任平生雙手結印,雙掌按在石台上,瞬間,石台光芒萬丈。
過了一會兒,光芒消失,石台上的任逍遙也隨著消失不見了。
任平生又猛然拍出一掌,前面的石台瞬間化為齏粉。
看著空空蕩蕩的密室,嘴裡輕聲地說道:
“破界傳送陣,破界珠,加上逍遙根本就隻是一個普通人,這應該能夠抵擋住破界之力,安全到達小世界吧。”
“砰……”
突然,一聲巨響,整個密室都出現無數裂痕。
見此,任平生露出一縷陰狠之色,雙掌突然向上拍出,整個人也騰空而起……
………………
四周全是白茫茫的一片,任逍遙不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他隻能隱隱約約聽到一些聲音:
造化……輪回……毀滅……永生……縹緲……
隨即,他的頭又感到無比疼痛,便又什麽也不知道了。
任逍遙昏昏沉沉地睜開眼睛,他先是搖了搖頭,入眼處看到的是一間簡陋的茅草屋。
而他則是躺在一張木板床上,還是那副小孩兒模樣。
這時,任逍遙確認他是真的穿越了,從地球來到了一個“未知”的地方。而且任逍遙心裡不斷地思量著:
這兒到底是什麽地方?梵天教又是什麽地方?
任平生是“自己”這一世的老爹?那他現在怎麽樣了?
……
還沒等任逍遙繼續思考下去,就聽見一道尖銳的嘲諷之聲:
“老馮頭兒,聽說你又撿了一個孩子,你是不是吃錯藥了?越老越糊塗。
你剛來的時候就帶了一個撿來的女娃兒,現在又撿一個臭小子,你是不是準備把這兒當做孤兒收容所啊?”
接著,任逍遙便聽到一個略顯蒼老的聲音回答:
“烏總管,那小娃兒就躺在野獸林邊上,也沒人看管。再這麽下去,他肯定就會被野獸給吃了。
小老兒我也是見他可憐,這才把他帶回來的。”
此時,在外邊,一臉刻薄相的烏總管很鄙夷地看著面前謙恭的老者:
“老馮頭兒,別跟我說這些。總之,我們北冥家是不養廢物的。
所以,無論是你以前撿的女娃兒,還是今天撿的臭小子,我們北冥家都不會為他們出一分錢的。
而且,如果因為這些事情,把飼養獸寵的事情給耽擱了,那你就等著卷鋪蓋走人吧。”
身穿麻衣的老馮頭兒連忙點頭回答:
“烏總管,您放心,北冥家的規矩我懂。而且以我的飼養經驗,也不會耽擱獸寵飼養的。”
烏總管瞥了老馮頭兒一眼,淡淡道:
“要不是看在你還有這飼養獸寵的手段,你早就被北冥家趕出去了。
老馮頭兒,本總管今天大人有大量,就不追究了。但是,你要記住,好自為之啊。”
烏總管說完以後,便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謝謝,烏總管慢走。”老馮頭兒又恭敬行一禮送行。
接著,老馮頭兒走進茅屋,也看到了醒來的任逍遙。
而任逍遙偏著腦袋也看到了老馮頭兒,只見其面容蒼老,頭髮灰白,臉上有很多皺紋。
身上穿著粗布麻衣,全身都顯得有些凌亂,給人一種滄桑的感覺。
“你醒了,餓了嗎?”老馮頭兒微笑地看著任逍遙。
聽了老馮頭兒溫和的問話,任逍遙情不自禁地點點頭。
看到任逍遙這一動作,老馮頭兒便從一邊端上來一盤肉食。
“餓了就吃吧。”
任逍遙是真的感覺到餓了,所以也沒有再矜持,便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
看到這幅情景,老馮頭兒又笑著說道:
“別著急,慢點兒吃。對了,你叫什麽名字?多大了?”
“任逍遙,八歲。”任逍遙如實回答。
他的答案都是真的,無論前世今生,他都叫任逍遙。而八歲的年齡,也是他從原來任逍遙那斷斷續續的記憶中得到的。
“任逍遙,好名字!”老馮頭兒輕聲念叨了一句,便又接著問道:
“那你的家在哪裡?你的家人呢?”
聽到這個問題,任逍遙一時之間沉默了下來。
他心裡想著:我的家到底是前世的華夏,還是今生的梵天教呢?而且無論是華夏, 還是梵天教,現在的他都不知道在哪兒。
任逍遙想了想,最終他隻能說:“不知道。”
“不知道?哎,可憐的孩子。”老馮頭兒長長地歎了一口氣。
見此,老馮頭兒心裡也猜測任逍遙應該是因為一些特殊原因,才被他家裡人“遺棄”了。
“孩子,你以後就跟著我吧,對了,我姓馮。”老馮頭兒看著任逍遙說道。
“謝謝你,馮爺爺。”對此,任逍遙當然立即答應。
畢竟,他現在也知道,他就是一個孤兒,如果不依靠別人,他恐怕三天都活不了。
“呵呵,逍遙真乖!”老馮頭兒笑著摸了摸任逍遙的腦袋。
這是,突然聽到一陣輕快的腳步聲以及小女孩的聲音:
“爺爺,我回來了。”
隨即,便看到一個六七歲大的小女孩兒跑進茅屋,其身穿的衣服也有些破舊。
“耶?爺爺,這位大哥哥是誰?”小女孩兒看著任逍遙,疑惑地問道。
見此,老馮頭兒溫和一笑,招招手:
“呵呵,夢兒,快來,我為你們相互介紹一下。
這位是爺爺今天帶來的大哥哥任逍遙,以後他陪你玩兒。對了,他比你大,記得叫‘哥哥’。
逍遙啊,這是我孫女兒,夢兒,今年七歲了,以後你們就好好相處。”
老馮頭兒分別給雙方都介紹了一下。
“逍遙哥哥,你好,我叫風如夢,你就叫我夢兒吧,爺爺就是這麽叫的。”
小女孩兒朝著任逍遙甜甜一笑,是那麽天真無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