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是飛快的,哪怕軍訓也是如此,很快就過去了十天,接下來的幾天,他們要為最後一天的結業操演做準備。
“動作不夠力度,正步是踢出來的,明白嗎!要要整齊劃一,我不求你們能做到國慶閱兵的標準,不過只求一點,我隻想聽到一個聲音,隻有整齊才能達到這個標準,明白嗎!”
“是!”
“好,再來一遍!這次我要還不滿意,等會就給我順著操場跑五圈!”
結業操演不僅僅考驗學生,對於教官也是一項考驗。因此表現的優劣直接反應教官的教學水平。
卜凡這幾天的訓練表現,教官很滿意。七天前,在休息的時候,教官和他聊了幾句,得知他家庭之中不乏軍人的身影。
“你小子當過兵?”教官好奇的問道。
“沒有,隻是我家裡有人當過兵?”
“哦,能否說說看。”
“我爺爺,抗美援朝的炮兵。”
“哎呀,本家啊,這是我們的前輩了,佩服。”張教官發自內心的說道。
“那老爺子現在如何?”
“前年去世了,之前炮兵陣地被一個黑人鬼子摸上來了,我爺爺的大腿被他刺了一刀,得虧反應快,拿起身旁的霰彈槍打死了他。”
每每爺爺說道此事,都會心有余悸。爺爺退伍多年,不過從小就對卜凡進行嚴格的軍事訓練要求。因此站軍姿、正步對於他來說非常簡單。
“那還有呢?”
“我大舅,自衛反擊戰老兵。身上多處負傷。”
“英雄家庭啊,卜凡!,那這位老兵現在呢?”
“早就退伍了,現在開了一家老兵餐館,門口六個打字,若有戰,召必回!”
“佩服!這些都是從戰爭中洗禮的共和國衛士!”
“教官,你是不是特別想打仗?”卜凡好奇的問道。
“怎麽可能,誰想打仗,我也不想。不過,我是軍人啊,作為軍人就要做好打仗的準備啊!明白嗎。”
“嗯,是的,誰都不想打仗。”
“可是有的國家他不允許啊,時刻都像讓我們國家陷入戰爭,你說怎麽辦!”
“隻有強大和發展,讓他們不敢動小九九就行了!”
“對了,所以咱們各司其職,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可以了。”
卜凡很佩服張思哲教官,其實他也是大學生,他其實是軍人世家,太爺爺輩就跟著紅軍過草地,爬雪山,進行長征。近代從20年代開始,幾乎所有戰爭,他的家裡的人都參與過,因此他從小的志向也是成為一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一份子。最終他如願以償。
教官想的很深遠,熟練各國語言,為的就是在未來戰爭之中發揮作用。但做戰爭屍,不做和平兵。和平年代的士兵非常容易意志消沉。
你看,那大清引以為傲的八旗就是在八裡橋隕落。和平太久整個人都麻痹了。隻有保證清醒的頭腦才能應對未來戰爭。
卜凡的動作非常到位,張教官專門把他拉出來給大家打個樣。
“看到沒有,卜凡的動作是標準的,就按照他這樣就可以。”
楊柳依在第八天終於能加入訓練了,此時在隊伍中直直的盯著卜凡,那模樣別提有多帥氣了。
卜凡晚上專門給她做起了私人教練,兩人的關系也進一步確立了。就在昨晚,兩人還手牽著手去學校外面的步行街逛了逛。
“一二一,一二一。”口號劃破整個學校的上空。
各個連隊否在抓緊排練,力爭在最後一天拿出最好的狀態。 一連幾天,都是比以往高強度的訓練,單調重複,不過大家沒有絲毫怨言,因為此時他們都在蛻變,越來越有軍人的樣子。
軍訓最後一天,整個操場紅旗招展,隨著標兵就位,結業操演正式開始。校領導,和教官領導分別發言,分列式正式開始。
軍樂聲中,隻聽見由學生解說激昂的詞匯傳來。
“第一支隊伍是有我校信管系網絡工程和藝術設計組成的一連,看啦,他們整齊的步伐,挺拔的身姿。雄赳赳,氣昂昂。”
“向右看!”卜凡在最前是排頭兵,一聲令下,一連全員踢起正步。
“首長好!”
接下來二連,三連等都一個又一個從主席台前走過。所有人表現的可圈可點。教官們之中有的都流下了激動的淚水。
分裂式完畢之後,接下來是軍體拳操演,當然不是所有人都能參加,至少楊柳依他們女孩子無法參加。卜凡此時和一眾男生都整齊劃一的打出氣勢磅礴的拳腳,荷爾蒙爆發,不少女孩都看入迷了。
“同學們,經過半個月的訓練,我們都能感受到你們的蛻變,無論是精氣神還是狀態都改變了。。。。。。。。。。”校領導發自內心的說道。
“現在我宣布,軍訓正式結束,我代表金大歡迎各位2019屆的學生加入我們的大家庭!”
軍訓結束,卜凡表現優異,獲得了榮譽證書。這對於卜凡來說是對自己的認可。他可以自豪的把證書給自己的舅舅看,相信他也會讚歎的。
中午校外的飯店。早就被包滿了,教官此時和大家坐在一起。按照規定,這多飯後,教官又要回去了。這段日子,教官雖然嚴厲,可是在生活中卻是非常和善的。大家都非誠感謝張思哲教官。
“各位同學,看到你們獲得了第一名,我很驕傲。”張思哲激動的流下了眼淚。
這次結業操演,卜凡所在的一連以第一名的成績獲得了認可。這對於教官來說就像勳章一樣。
“教官加個微信,現在科技發達,以後有的是時間交流。”吳亦辰舉起酒杯對教官說道。
“同學們,微信可以加,酒就免了,部隊有規定不能飲酒,抱歉了,我就以這飲料代酒敬大家一杯。”
“各位同學,教官的微信我已經加了,等會就拉一個一連的微信群,大家一起加入就行。連長馬恩明說道。”
“同學們,時間到了,我得走了!希望你們好好學習,報效國家!”張思哲流著淚流離開了。
大巴車已經停在校門口,領導已經發了信息讓他們趕緊歸隊。
此時不少學生都整齊的排列在道路兩旁,他們目送著教官的離開。車上,不少教官都流下了眼淚。許多沒有流淚的也是強硬撐著懷在心裡。
微信群建立後,張思哲偶有幾句話,不過之後就很難再說話了。他是軍人,他有他的責任。此時無聲勝有聲。沉默有時候並說話更加美好。
再過兩天就是國慶節,雖然說放假的時間是從十月一號到十月七號,不過今天,也就是9月29號,其實就可以離開了。
不過導員李樂建議大家一起聚餐,吃一場隻屬於自己班級的飯。班長艾其的家其實就在學校附近。因此他輕車熟路的找到合適得飯店。雖然距離學校有些距離,不過價格公道。飯菜也非標可口。
兩桌24人,這是網絡工程班第一次舉行班級聚會。導員李樂簡單的說了幾句就和大家一同用餐。
網絡工程班的女生眾多,足足有16人,而男生隻有7人,可以說這個班的男生算國寶了。其他三個男生還是和藝術設計班的學生拚湊住在一起的。
16個女孩之中大部分都是眉清目秀的,斯斯文文的,吃起飯來也是細嚼慢咽,這個吳亦辰還有舒城的吃相相比簡直一個天一個地。
“各位同學,明天大家就可以回家了,出門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明天隻要到家得同學一定要在微信群裡給我報個平安,知道不知道。”李樂起身舉起酒杯對眾人說道。
“是!”軍訓後的學生就是不一樣,整齊劃一,氣勢恢宏。
“來,我敬大家一杯,歡迎大家加入我們19屆網絡工程班!”
第二天中午,卜凡宿舍四人和楊柳依宿舍四人聚在一起吃了個飯,這是卜凡和楊柳依共同提出的。
卜凡楊柳依相依而坐,其他六人就這麽靜靜的看著他們。
“不是你們這麽看著我倆乾呢?我們臉上有字?”楊柳依好奇的問道。
“有!有仇恨二字!”金白露說道。
“我們都是單身狗,至今沒有女朋友!”此時舒城三人竟然用筷子敲著碗異口同聲的說道,直接逗得其他三人哈哈大笑。
“老三,這頓飯你請,誰叫你這麽快就找到女朋友!”吳亦辰說道。
“本來就是我請客啊,你胡敞開肚皮吃吧!”卜凡笑著說道。
吳亦辰盯著金白露看,金白露一直裝作看不見。
曹菲推了推眼鏡,就這麽看著吳亦辰,仿佛看出了些道道。
吳亦辰被她盯的頭皮發麻,他總覺得這個女孩很危險。
“卜凡,你什麽時候回家?”楊柳依問道。
“哦,隨時可以,我不用坐高鐵,地鐵直接就能到家,很方便。”
“對了,聽說你們那裡的金牛湖很美,是不是真的?”金白露好奇的問道。
“那是必須的,金牛湖的美隻有你去過才知道。”
美麗的金牛湖坐落在金陵市棠邑區八百橋鎮,有直達的地鐵可以到達。目前八百橋鎮也因為金牛湖的聞名,更名為金牛湖街道。
金牛湖的美是天然的,沒有城市的喧囂,因此空氣清新,環境伊人。是旅遊度假最佳選擇。
“要不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反正我國慶不回家。”金白露說道。
“老大,你國慶不回家?”老二李威吃驚的說道。
“這有什麽,我家太遠,在海南,我還是等過年再回去。”
“老三,我和卜凡去他家鄉看看,你放心不放心。”
“老大你這說的什麽話”然後楊柳依望著卜凡說道:“我們家老大就交給你了,照顧好她。”
“額。。。。。。”卜凡一頭黑線。
“你回去嗎?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卜凡問道。
“不知道呢,我老家其實是皖省的,不過後來跟著我爸媽在這裡定居,因此戶口就在這裡啦,我想回去看看是否國慶要回皖省老家才能決定。”
“哦,這樣啊。那你回去後一定要給我一個答覆哦。”
“老三,要不,我也跟你去看看。”吳亦辰舔著臉對卜凡說道。
“我去,你火車票都買好了,湊什麽熱鬧啊。”老大舒城望著吳亦辰說道。
“卜凡,吳亦辰要去的話,我就不去了,在宿舍裡躺著也挺好的。”金白露說道。
“我就這麽遭人恨嗎!”吳亦辰委屈的說道。
“二姐是去看風景的,你可是去看人的哦。”曹菲眼神犀利的望著吳亦辰說道。
“瞧瞧,大家都清楚的,老二啊老二,我說你什麽好。”舒城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說道。
“好了,大家都吃飯吧。反正七天很快,到時候又能團聚啦。”卜凡打破尷尬說道。
下午卜凡依依不舍的和楊柳依告別,看著她上了出租車,卜凡依舊看著遠去的車輛。
“行了,別看了,她跑不了。”金白露捂著嘴說道。
“卜凡,你走沒走,一起回家吧?”學姐司馬蘭的微信來了。
“我在學校西門附近的長風飯店門口,學姐,你在哪裡?”
“我正往西門走呢,咱們地鐵口匯合吧。”
“行的,那我在地鐵口等你。”
“白露,還有個人跟我們一起走,走吧,咱們去地鐵站等她吧。”卜凡對金白露說道。
“我猜的沒錯的話,應該就是那個叫司馬蘭的學姐吧!”金白露一副柯南模樣一般說道。
“你怎麽知道?”卜凡吃驚的說道。
“大哥,你手機屏幕這麽大,我又不是瞎子。”
“好吧。。。”
地鐵站門口,笑容滿面的司馬蘭看到金白露竟然和卜凡在一起,此時凝固了。
“卜凡,這個學妹怎麽和你在一起?”司馬蘭望著卜凡問道。
“我想和卜凡去他家的金牛湖看看,學姐。”金白露笑呵呵的望著司馬蘭說道。
“哦,那個叫楊柳依的女孩呢?怎麽沒和你一起?”司馬蘭問道。
“她回家了。”卜凡笑呵呵的說道。
“放心,他女朋友沒準過幾天也會去。”
“什麽!女朋友!”此刻司馬蘭內心深處說道,此時她愣住了,提的箱子也松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