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師傅攔住周素珍母女。 https://
“張總不在這個工地,你們要想進去,請給他打電話,他同意了才可以進入。”
“媽,你打電話,我先進去找李飛了!”張霞頭上也不戴安全帽就直接往裡面衝。
“不能進,不能進……”保安要想拉住張霞。
周素珍拉著保安干擾,“不用你管,否則我也衝進去了。”
“你們怎麽能這樣,你馬上給張總打電話。”保安師傅一邊用對講機請示他們上級,一邊死死的攔住周素珍。
張霞跑進那個施工工地現場,裡面各種工人都戴著紅色或者黃色的安全帽忙忙碌碌。
鋼筋房、配料間、攪拌機……
張霞朝著四處望著去,無限迷茫的神情,也是努力睜大著眼前,看著前面的一堆男人,分不清哪個是她的老公。
她乾脆扯開嗓門大叫著:“李飛,李飛,你躲在哪裡,見不得人嗎?給我出來!”
周圍的工人都有詫異的眼神看著她。
這時,一個工頭模樣的男人走過來,問:“你找誰呀,李飛,這裡有個裝修隊李飛,是不是他呀!”
“是的,他在哪裡?”
“裡面!”男人指著一個掛滿綠色防護網,上面學著安全通道,那個黑漆漆的洞口對她說。
她不顧三七二十一就要往裡衝時,工地其他保安得到指令,匆匆的找到她,並馬上攔在她面前。
“這位女士,你沒有登記,沒有出入證,也沒有戴安全帽,請你出去!”
“我老公李飛在裡面,我要去找他。”
“工地危險,請你先出去,有什麽事叫你老公出去談!”
“不要,你們不要攔著我呀,否則我要罵人了!”
張霞就是保安糾纏在一起,死也不肯出去,完全一個潑婦樣。
這時李飛陪著檢查工作的甲方,建達的工程師出來了。
張霞一下子立直身子轉過身,帶著疑惑的神色朝李飛走過來,他先是看了看李飛。
李飛看見她,臉色鐵青,同剛才那付點頭哈腰的模樣完全不同,劈頭蓋臉地衝著張霞吼道:“誰叫你這樣闖工地的,這裡不是我們家。
這裡是建達,是公司的工地,來這裡要講規矩的。”
張霞咬著嘴唇,小聲地說:“你不回家,我只有來找你了……”
周素珍這時也戴著一個安全帽也進來了,望著李飛,對著女兒大聲嚷嚷,他使勁地盯著李飛,狠狠的,她覺得他欺欠了自己的女兒,誰知李飛卻搖頭,到:“工地危險,媽你和張霞你跟著保安師傅去會議室等我!”
李飛的眼神不經意地瞟過的張霞身上,像一股凌厲的風,張霞被嚇著了,埋著頭,咬著嘴,什麽也說不出來。
李飛揮了揮手,然後過來一個人,大聲說:“這兩天班組要找公司結帳,婆娘直接過來了,你給我盯好工地,我給他們安排一下就回來。”
李飛開始帶著張霞和周素珍朝工地會議室去,他邊走邊說:“你這樣有什麽用,逼我更是反作用!”
李飛做好了與張霞打口水戰,誰知張霞卻滿臉堆笑地說自己大力支持他忙工作,但是要每天到工地看望他。
李飛感覺準備好的一擊重拳打在了棉花上。
李飛把她們帶到工地會議室,說,“你們等一下,我進去安排一下,馬上過來。”他腳步踏著離開。
張霞眼神一下子變得絕望而傷感,她急促的說:“李飛這付冷冰冰的樣子,我認了。但是媽您在,你這樣對待我們,太過分了……”
張霞說著,看著窗外,眼淚不由地流出來,她怕母親看見,趕緊側過臉。
不過,周素珍還是看見了,他伸出粗糙的手,想為張霞擦拭眼光。
“媽,我沒事!他真的不要我了,我是不是只有離婚呢?”
“亂說,你這孩子!”
“媽,沒關系的,我想通了,我們就回家吧,他不要我,我們就不能生活了嗎?”
“沒有李飛你們那個家怎麽能叫完整呢!”周素珍歎了一口氣。
“可是,媽……”
“沒有,你要記住,女人不能輕易離婚。
我剛才打通了張大偉電話了,他在什麽小灣河工地,叫我們在實驗室工地這個會議室等他,他回來,找李飛,會為你討回公道的,他是好人!”
“他是好人?”張霞莫名其妙地反問著。
“當然,你大哥是好人,這個世界上一定是好人多,你要記住呀!”
“算了,這樣,我還是乾脆去和李飛攤開明說了,我要和他魚死網破。
張霞從會議室又衝向工地,走進那個黑漆漆的安全通道裡,攔住一個推車人問:“李飛,李飛在哪?”那個工人指著旁邊不遠的一排瓷磚裡面那間房說:“喏,那裡,進去就是!”
張霞走過去,她遲疑了一下,看見了李飛竟然又投入工作,像她不存在的。
她一下子又不知怎麽辦,隻好蹲在地下嗚嗚的哭起來。
李飛扭頭,看見她又來了,歎息著“不要哭,在工地上不像話,我想好了,等我把手頭工作交代好,我和你當著你媽,還有大哥一會就來,到底怎麽回事說清清楚楚,然後我們離婚!”他義正嚴詞的說著。
張霞站起來,滿臉痛苦,“我們結婚時你說過一輩子聽我話的!”
李飛一時語塞,就要把她推出去。
張霞也不示弱,拉李飛,就像打起了架。
工地上的工人們全都圍了過來,有幾個站在高高外架上的工人嗚嗚的帶著笑的歡呼著,邊看邊大聲的叫著。
李飛一下子甩開張霞,驅散著周圍的人大聲叫到:“快去幹活。”那幾個站在架上的年輕人還在笑著叫著,李飛跑過去,衝著他們幾個喊:“你們沒系安全帶,快退回去,危險!”
一個站在上面的小夥還在不停的笑著叫著,一隻手也在不停的擺,根本不聽指揮。
李飛越吼叫,他越叫得高興。李飛仰著頭看著那個小夥子站在高高的外架上笑得渾身亂動,他的手一松,就像要掉了下來,李飛大叫一聲:“張霞”突然有著巨大的能量,一下子衝到她的身邊,把她推開,
那一刻,那個笑得最歡的年輕人工人手裡的工具從架子上掉下來,重重的砸在。
要不是李飛眼疾手快,張霞就要在工地上干擾,釀出巨大的安全事故,她自己就是事故的最大受害者。
小家屋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