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張霞打電話過來。 https://
這次張大偉不敢不接張霞的電話,因為即使他沒有懷疑張霞就是綁架案的同謀,但是還是覺得有些不對勁。
或許張霞就知道一些內幕?起碼孩子丟失是時候明明是她牽著的!她起碼看到什麽?知道什麽?
那一秒鍾,張大偉迅速拿起手機接通。
“哎呀,張大偉,你們現在一定急得很吧!”
“當然,當然急,您知道什麽?”為了找到花花,張大偉自甘放下身段,尊敬張霞,真心希望她能透露點什麽。
孩子還小,經不起折騰,這種時候每一個情報都至關重要。
為了孩子,什麽都得忍!
“我知道什麽?哈哈哈,你說呢!”
“肯定是花花你看到人抱走的?”張大偉大膽推測。
“張大偉,算你聰明!”
“啊,霞妹,花花在家裡就一直說她霞姨對她最好了,到幼兒園接她,買零食給她吃,花花最喜歡你了……”一聽到張霞那裡有情況,張大偉變得討好的口吻,這樣的線索比警方大海撈針還快捷,他必須討好張霞。
“霞妹,我還說你對花花這麽好,也是花花的親姑姑,我要找機會好好感謝您呢!”
“哼,感謝我?那為什麽不把那個裝修工程給李飛?哼!”張霞被他一陣抬舉,氣勢上漲。
“霞妹,有事好商量,好商量。咦,抱走花花的人是誰,你認識嗎?”張大偉繼續大膽追問。
張霞那邊越是不慌不忙勝劵在握的口吻,越說明問題。
“不認識!”
“啊!”張大偉失落了。
“不過……”
“霞妹,不過什麽,你快說,不要嚇唬我,你哥我膽小,真的,你再嚇我,嚇出我心臟病,把我嚇死了,你要什麽訴求我也做不到了。”
“哦,也對,你被嚇死了,我找誰要工程去?
哈哈哈,實話告訴你吧,我是運氣好,有人給我發短信息,說是開開玩笑,是帶花花出去玩玩而已,看你們大驚小怪的!”
“我暈,這個張霞果然就是綁架花花的其中一員!她已經犯法了自己都還不知道,在那頭還輕輕松松。”張大偉暗想。
“好好好,謝謝霞妹,您是有什麽具體訴求,告訴我,我能辦到的馬上,立馬!”
張大偉知道,這種時候反而要穩定下來,越是要接近真相的時候,越要沉住求。
急也沒用,要逼張霞立即說出孩子的下落,她沒有達到目的之前也不會說。
孩子此時此刻是他世界的第一位,趕緊滿足張霞,後面的事情才能迎刃而解。
“你答應我給李飛那個你們建達公司的裝修工程!”
“好,我答應!”
“這樣口頭答應不算!發毒誓!”張霞在電話那頭狂叫,完完全全把自己置於一個綁架犯罪頭目的身份明目張膽的要挾。
“好,你透露一點花花所在的位置,我明確知道了,馬上發毒誓。”
“嘿,我辦事,穩妥!孩子自己一個人在雲山小區的一間民宿房子裡的,你發毒誓,我馬上帶你去找孩子。”張霞完全透露了她這次綁架事件的真面目。
電話是打開免提的,文玲屏住呼吸,大氣都不敢出,聽著電話那頭使勁憋著氣強忍著咬牙切齒。
“花花還那麽小,把孩子獨自一個關在一個陌生的地方,那裡多麽多麽危險,你怎麽這麽歹毒……歹毒……”文玲真恨不得衝過去把張霞殺了,可是她的話被張大偉捂住了嘴巴。
張大偉搖著頭示意文玲一定要冷靜冷靜,現在要快速,第一時間找到花花必須要張霞帶著去。
要在最快最短的時間馬上找到花花,就不能拖延任何一定點時間。
“張霞,哥答應你,我代表建達答應您公司的中心實驗室”的裝修工程交個李飛那個裝修公司。
我說到做到,如何做不到,我張大偉出門被車撞死,死無葬身之地!”
“人在做,天在看,你發的毒誓的哦。
這種毒誓媽最懂了,發的毒誓做不到,可是要靈驗的哦!”
“放心,我張大偉說到做到。我答應了你,現在到你實現帶我們找到花花的承諾了。
花花在雲山小區什麽民宿房間裡,門牌號,具體地址馬上發給我。”
“好,我短信息發給你,我馬上打車到雲山小區,你放心了,花花不會有事,我都交代好……”
張大偉和文玲已經顧不上再聽張霞放屁,已經刻不容緩上了車。
“文玲,通知警方!”他抓緊方向盤,風馳電擎朝那個小區開去。
張霞的目的達到,自然就把那個民宿房間的具體地址門牌號發了過來。
……
明明一段十幾公裡的路途並不遙遠,可是張大偉和文玲卻覺得咫尺天涯一般。
路上還遇到一點小堵車,要不是張大偉左手方向盤,右手拉住她。文玲要跳出朝車流擁擠是高架橋跑過去。
“老婆,快了快了,開車最快!花花還在那房子裡等著爸爸媽媽的,你不要做傻事呀!”
文玲已經哭腫的雙眼又忍不住一張臉埋在披頭散發的頭髮裡擔驚受怕的痛苦不止。
“吉人自有天相,老婆, 我們這一輩子都是老老實實做人的,沒有害過人,沒有做過什麽壞事。
我們對每一個人都是友善的,就算安裝原則得罪過人,那也不是我們的錯。
老天看在眼裡,一定會保佑我們的,孩子一定會平平安安的。”張大偉虔誠的祈求著。
“老公,張霞怎麽這麽毒良心,把我們的孩子關在什麽民宿的10樓,那些民宿就是私人的房子,有窗戶,安有防護欄嗎?
有煤氣做飯,關了煤氣嗎?
到處是電源插孔……
孩子那麽小,什麽都不懂,關在裡面,才上幼兒園,沒有任何人照顧,在那種陌生的房子裡,我……我……怕……”
文玲哭泣著顫抖著聲音。
這個時候,張大偉的心裡找不到任何怒火中燒,也不敢責怪誰,現在唯一的目的,成了他這一生的活著的最大目的,孩子一定要平平安安,順順利利。
他快速開著車,安慰著文玲:“老婆,這事主要怪我,當了總經理沒有顧及到家庭,沒有安排好,我一定要吸取教訓。”
“老公,不怪你,怪我,我開什麽咖啡廳,叫什麽你媽幫我接孩子呀!孩子在自己父母身邊才最安全呀!”
兩口子自責著,也是互相安慰,車開進了雲山小區那棟樓的樓下。
小家屋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