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行了!你不要再進來了啊!”
蘇祈的根須進入了血王蟒的肛孔之中後,便是順利地調出了關於這血王蟒的信息,並且獲得了‘修改權’。
這頭血王蟒現在應該是還沒有恢復到巔峰力量,所以甚至連自己原先的靈智都還處於封印狀態之中,塔克靠著一種契約與獻祭的手段暫時獲得了這頭血王蟒的控制權,與之融合在了一起,但這是要付出巨大代價的,等血王蟒真正蘇醒之時,他的身體,就將被吞噬。
現在這血王蟒的力量只有玄靈級三階,相當於人族煉炁士初元境初期級別,即使在這環形山脈之中,這份力量,也不算弱了。
蘇祈心思一轉,對那血王蟒頭部的塔克出聲道:“這血王蟒的血脈力量有點厲害啊,如果恢復到巔峰,得是仙靈級吧!”
塔克咬牙切齒,“你給我記住,我不會放過你的!”
“是嗎?”蘇祈一笑,接下來他消耗了一張點數卡,只見那血王蟒68%的血脈力量一下子就變成了67%。
塔克雙眼猛地一睜,瞳孔之中充滿了難以置信以及深深的恐懼,作為與血王蟒融為了一體的他,可以感覺得到,在剛剛的一瞬間,這血王蟒的血脈力量……居然被弱化了!
“你……你做了什麽!”
蘇祈一笑,但並沒有回答塔克的問題,繼續消耗了一張點數卡,那67%的血脈之力,便是成了66%了。
這一次塔克終於確信了,這個該死的人族,真的擁有著削弱血脈力量的手段!
“停下來!你停下來!我放你們走!我給你們跪下!你不要再繼續下去了!”塔克慌了,他做了那麽多,就是為借這血王蟒的力量向胡靈一族復仇,他不能沒有這血王蟒的力量!
塔克本身也是胡靈一族的人,但他與胡靈一族有一點不同,就是臉上長毛,原因是他的母親是在被獸人族的家夥侵犯了之後生下的他,所以他體內其實有一半是獸人族的血脈,而因為這一點,他在胡靈一族被認為是異類,所有人都肆意的欺辱他,他這一生是悲慘的,但在結束這悲慘一生之前,他發誓要讓那胡靈一族付出血淋淋的代價!
然而他卻遇到了蘇祈……
蘇祈可不管這家夥恐懼與發狂到何種程度,因為結界之力他才能夠禁錮這血王蟒,換做其它的玄靈級魔物,他都做不到,而且,血王蟒頭部那家夥也不是什麽好東西,獻祭了不知多少生命才得到這血王蟒的力量,像這種家夥,留著也絕對是個禍害!
神武門這段時間的貢獻點很夠,所以蘇祈還能夠繼續兌換點數卡,點數卡能增加點數同時也能削減點數,所以這一張張點數卡消耗下去,那血王蟒的血脈力量,便是從最開始的68%,變成了現在的50%。
塔克的一張臉已經完全扭曲,血王蟒消失的不僅是血脈之力,還有著境界之力,對於魔物獸類而言,最重要的就是血脈,血脈強才能突破至更高境界,獲得更大的力量,而血脈弱了,那就是低階魔物,是底層的存在!
“該死的東西!該死的東西!”
塔克發狂叫著,之前血王蟒的力量還在玄靈級三階,可現在,已經掉到了初靈級十階,也就是相當於人族煉炁士的第十氣府境。
可現在還不算完,蘇祈嘴角的笑容越漸冰冷,只見在他身後,他的影子直接化作了影侍站了起來。
力量的削弱,自然而然的,這血王蟒的肉身強大就沒有之前那麽高,
蘇祈將匕首交給了影侍,這媲美第八氣府境的影侍手握匕首,猛地便是朝著那血王蟒的身體刺了下去! “噗嗤!”
一聲悶響,堅硬的鱗片被刺破,從其內流出血來。
“多謝饋贈了。”蘇祈對塔克道,而後,從衣服裡面,將小妖靈給摸了出來。
小妖靈擁有天賦【嗜血】,所以只要出現血,它都能夠將之吸收。
於是塔克再度悲劇,在小妖靈瘋狂吸收著血王蟒血液的同時,血王蟒的力量再度瘋狂的往下掉,第十氣府境也沒了,掉到了第九氣府境,而後第九氣府境也沒了,掉到了第八氣府境……
塔克目露絕望之色,他突然覺得這是一種報應,這幾十年來,他為了喚醒這血王蟒的力量,祭獻了多少的生命,如今他終於如願以償得到力量,可轉眼之間,卻又被別人掠奪, 他還沒有向胡靈一族復仇,他死不瞑目!
血王蟒的力量在削減,而小妖靈的力量則不停增強,一炷香的時間之後,它也是從玄靈級的一階,上升到了玄靈級的七階。
血脈的不同,所以無法做到完美的力量轉換,雖然血王蟒是十階,但小妖靈吸收了其全部血液之後也不過在七階,這就是血脈在稀釋與煉化過程中所需要支付的巨大代價。
被吸食了血液,還沒有真正覺醒的血王蟒徹底死去了。
而因為血王蟒的死,塔克也是從血王蟒的身體之中脫離了出來,他現在就是一副皮包骨的模樣,他獻祭了一切包括自己,可卻又在這種莫名其妙的狀況之下全部失去……
沒了血王蟒,他不僅無法復仇,自己現在的身體,也無法支撐他存活多久。
“完了……全完了……”
蘇祈將血王蟒的屍體收入了背包之中,偏過頭看向那個塔克,能夠製造那般恐怖獻祭的家夥,絕對不能留!
他的影子延伸而去,影侍在塔克的後方站了起來。
塔克已經心死,沒有任何抵抗的手段,被影侍一記手刀斬下了頭顱。
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呂越還無法理解,但一頭玄靈級的魔物在毫無招架之力的情況之下被滅殺,這是一件多麽可怕的事情……
她覺得自己對於蘇祈的認識還遠遠的不夠,這個家夥的恐怖能力,就如無底洞一般,深不見底!
解決了一切,蘇祈回過身看向了呂越,道:“現在我們可以回去了。”
呂越回過神來,木木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