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你體內的青銅棺。”
這句話直接讓呂越的臉色變了,猛地便是站起了身來,看向蘇祈的眼中已經出現敵意。
蘇祈也看她,想了想道:“你莫非是……王室的人?”
王都政變這件事已經持續了兩個月了,蘇祈不可能收不到消息,聽說是一個初元境的王室強者仙逝,一位大臣趁此機會勾結外敵而發起的一場謀權篡位的大背叛,現在的月下國王室族人要麽被殺要麽逃亡,新的月下國國王好似叫沈衝安。
呂越沒有回答,蘇祈又道:“你也不必表現得如此的害怕與驚慌,天高皇帝遠,我與那新國王也沒什麽親戚關系,另外我若是要害你,你現在也不是第六氣府境。”
蘇祈說著走到前面來,又直接出了大廳。
“來人,送客。”
看著那個離開的人,呂越神情複雜,這事茲事體大,她得三思而後行,雖然蘇祈給她的神秘莫測與強大的造化之力讓她好似看到了一點希望,但她畢竟不能百分百的相信蘇祈,並且蘇祈開口就要她體內的青銅棺,這也是絕對不可以的。
沒有追上蘇祈,呂越從神武門離開了。
…
之後的一段時間,呂越幾乎每天都會來神武門,但並不是每次都能見到蘇祈,因為蘇祈有時候會去北面山脈。
神武門的核心宗旨以及在這平安城的作為呂越這段時間也是看在了眼裡,這與她印象中為了利益而廝殺,充滿陰謀與灰暗的門派似乎有所不同,這是她的直觀判斷。
身為這個門派中的一員,她當然也希望這是個與眾不同的門派,只可惜她家仇國恨,卻是沒有什麽心情去感受這些。
今天來到神武門的呂越依舊沒有見到蘇祈,這已經是第三天了。
“城主大人又來了啊!門主他還沒有回來,你是不是找他有什麽事?”呂越在神武門裡遇見了阿莫丁,矮人鐵匠出聲問道。
“也沒什麽大事,大師你去忙吧!”呂越道。
“哦,那好吧。”阿莫丁走出幾步,卻又返身回來,“城主大人,門主他喜歡那些乾實事的人,如果你真有什麽想要他幫忙的地方,這才是一條捷徑。”
說罷,阿莫丁這次就真的從這裡離開了。
看著那老矮人離去的背影,呂越所有所思。
…
又過幾天,呂越再來神武門,這次總算是見到了蘇祈。
“你怎麽還穿男人的衣服。”蘇祈看著那束著高馬尾穿得跟個富家公子似的呂越,不由得問道。
“別人又不知我身份,我作為一城之主,這樣打扮方便一些。”呂越回道。
蘇祈隨意點了點頭,又道:“那你在這裡隨便玩,我要出去一趟。”
“你不是剛回來嗎?”呂越蹙眉道。
“閑著也是閑著,沒去過環形山脈,今天去轉轉。”
被人這般冷漠對待呂越還是生平首次,畢竟落魄鳳凰不如雞,她也不必去糾結這種差距,小跑幾步跟上了蘇祈。
“今天我也沒什麽事情做,我跟你一起去。”
“別了吧,挺不自在的。”
“為什麽?”
“我獨來獨往習慣了。”
“我看你是怕我知道你更多的秘密吧!?”
“秘密?”蘇祈眉頭一皺,“你這家夥不會是打算在我洗澡的時候去偷看吧!”
呂越表情一滯,這種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倒是不知該作何反應。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說著,
不知不覺,便是到了城門口處,那些守城的士兵見這兩個超級大人物一同出現,唰地一下全單膝跪地了! “見過城主大人!見過蘇門主大人!”
“我說你還是回去吧,作為一城之主,你要處理的事務很多,不像我一個閑人,我就想出去玩玩,別跟太緊好不好。”蘇祈還是沒打算要帶呂越一起去環形山脈。
呂越見他說罷轉身就走,眨巴眨巴眼睛,出聲問道:“你走著去?”
蘇祈沒有回過頭來,只是隨口應了一聲。
“不然呢?”
呂越一笑,手掌一翻,一柄秀氣長劍便是出現在了她的手中,她將長劍祭出,身形一躍,便是落到了劍上,在周圍士兵以及百姓的驚呼聲中,禦劍在天空中穿梭飛行!
蘇祈也是不由得抬頭看去,臉上浮出一抹新奇之色,張開口道:“禦劍飛行之術?”
呂越表演了一下之後懸停在蘇祈前方,輕笑道:“門主,你不願帶我去,那就讓我帶你去,如何?”
蘇祈略一猶豫,便道:“教我禦劍飛行之術,這事就這麽定了!”
呂越倒是也不小氣,畢竟蘇祈都幫她突破了一個小境界,一種禦劍之術而已, 沒什麽大不了的。
“可以。”
蘇祈於是身形一躍,便是落到了那長劍之上,在那些士兵百姓們像看神仙般的目光裡,掠空而去,眨眼間消失無蹤。
飛行在天空之上,風流很強,十分不穩,一個不慎掉了下去那可就摔得死死的,蘇祈沒有辦法,隻得抱緊了呂越的身體。
他發誓他絕對沒有要吃人家豆腐的意思!
呂越有求於蘇祈,也是無可奈何,要換做以前的她,一腳就將這人給伸下去了,生平還是第一次這麽被人佔便宜,真是可惡!
如果是以蘇祈的速度,要去環形山脈至少也要走上一天的時間,可飛行就不同了,也就約莫半個時辰左右,他們兩人便是在環形山脈的一處山巔之上降落了。
“嚇死我了嚇死我了,我還是第一次飛這麽高,你飛的速度也太快了,那風都要將我給吹下去了,好嚇人的!”落地之後,蘇祈驚慌未定般拍著胸口。
呂越整理著身上被蘇祈抓亂的衣服,偷偷瞪他一眼,這人是故意的還是真膽小?被佔便宜的是她,反而還被說是自己的不是。
“對了,你可說要教我飛行之術的,現在就快教我,不能反悔。”蘇祈想起什麽,對呂越說道。
“禦劍之術很難的,沒個一年半載無法學會,回平安城後我自會教你。”呂越道。
“開什麽玩笑,一年半載?你將術法給我,我立刻就能學會!”蘇祈道。
呂越訝異看他,心中雖然不信,但她還是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卷軸,她倒要看看這人究竟有多麽神通廣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