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妙齡女郎的竊竊私語傳至蘇世豪的耳裡,蘇世豪暗覺感動,想不到這三個妮子還挺關心我的,不過你們放心,我堂堂一介屍皇,從來沒有什麽人敢欺負到我的頭上,對付一個普普通通的惡霸,只需動一根手指即可。
“三位姐姐請放心,他在我眼中隻能算垃圾,廢物都算不上,你們且看著。”蘇世豪嘴角上揚,揚言嘲諷道。
這話可把那男子惹怒,我走南闖北,從來沒有什麽人敢這樣跟我說話,就算是權貴,也不敢對我有絲毫的不敬,這小子,等會我就讓你知道,我是你得罪不起的存在。
“小子,語氣倒挺猖狂,我讓你三個漂亮的美人面前逞能,裝英雄,等會可別向大爺求饒。”
男子說完,立馬運功,一陣勁風莫名拂面而來,客棧內的餐桌突然晃動起來,哐啷,有餐桌的酒壺掉落在地。
客棧內的客人被這一異動吸引過去,有人要打架了。
“到底是誰啊?敢惹武王府裡的大公子,武天侯。”
“看來有人要遭殃了,我聽說啊,武天侯在前些日子突破到心動境界,銅牆鐵壁,固若金湯,尋常刀劍不可傷及分毫。”
“這麽厲害啊,我看與武天后對戰的公子不是他的對手,你看,他被武天侯按在那裡,一動不動。”
......
隻瞧得有一金光縈繞在他的身旁,久久不散。
“小小,桂香,你們看,這不是心動境界的高手嗎?”牡丹見此情況,不由得瞠目結舌,她看到了心動境界高手,那是許多人修煉一輩子都未曾達到的境界。
這下可完了,本以為那男子是個凡人,蘇世豪可能輕而易舉地將他搞定,按照這樣的情況來看,形勢十分的不妙。
修煉者一旦修煉到心動境界,身可隨心動,意可隨心動,身體達到銅牆鐵壁固若金湯,尋常刀劍不可傷及分毫的地步,許多心動強者都會依附某些強大的勢力,或者是隻有強大的勢力才會有心動強者,如今心動強者出現在這裡,無論蘇世豪戰與不戰,戰贏與戰輸,都會得罪一方勢力。
“嗯,以前隻聽師傅提及有關心動強者的實力,今日一見,果然不虛。”小小淡然說道。
“現在我最為擔心的是,蘇公子能夠與心動強者一站,若是不能,那咱們四人今天就得在這裡了;若是能,雖然戰勝,但很有可能得罪心動強者背後的勢力,雖說有蘇府撐著,日後恐怕會麻煩不斷。”
“不過,現在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發生,咱也不能全身而退,靜觀其變,若有機會,我們趁機逃走。”
小小的話已經說到這份上,牡丹頓時明白,現在她們已經沒有退路,隻能把希望寄托於蘇世豪身上了。
哐當當,餐桌上的酒杯不斷掉落在地,與地面碰撞,發出哐當當聲響。
“這是怎麽回事?”店小二正在廚房交代事宜,感覺到異常,匆忙趕回大廳。
店小二剛走出大廳,便被一人拉到一邊,“你是想找死嗎?”他用手指向蘇世豪和武天侯,“看見沒,那個站著的高大威武的男子是武王府的大公子,武天侯,被他按在那裡的小子得罪了武公子,你現在感受到的異動都是由武公子引起的。”
他頓了頓,瞥了店小二一眼,說道:“如果你不想死的話,就在這老實呆著。”
雖然店小二負責整間客棧的安全,酒水,點單等等,但是即使維護安全有獎賞,也不及小命要緊,
命都丟了,哪來的錢。 客棧內的一舉一動,包括竊竊私語,蘇世豪都聽得一清二楚。這垃圾有點意思,怪不得這麽猖狂,原來是有點實力,還有些背景。
我堂堂一代屍皇,居然被一個人類小瞧,這已經是奇恥大辱,尋常屍侯屍王什麽的,看見我都要兜著走,你算什麽東西,即使你有背景,隻要惹怒了我,我一樣可以鏟除。
“哦?那你來試試。”本來有些不耐煩的蘇世豪,真正生氣了。
武天侯冷哼一聲,“敬酒不吃吃罰酒的東西,那就怪不得本大爺了。”
話音剛落,武天侯身旁的金光匯聚於右手,嘶啦,武天侯右手的衣服四分五裂,露出臂膀,臂膀與金光匯聚,儼然是一條黃金臂。
武天侯大喝一聲,把全身的勁道都集中在右手,用力緊緊捏住蘇世豪的肩膀。
武天侯雖然勁力全部用在右手,但卻感覺握著一堵牆,一堵他無法撼動的牆。
怎麽回事?他的肩膀怎麽會如此的堅硬,難道他也是心動強者?即使是尋常的心動強者,被我這樣攻擊,也會受傷,莫非他的境界更高?
還沒等武天侯醒過神來,蘇世豪張口淡淡地問道:“怎麽樣?是否感覺勁力用不上,撼動不得我的肩膀?”
說完,蘇世豪哈哈大笑,爽朗地笑聲從蘇世豪口中傳出,傳至極遠極遠,連一裡外的人家都可聽聞,久久不絕。
一聽此話,武天侯的心裡慌了,這才是得罪不起的存在,我這是碰到鐵壁了,怪不得他有恃無恐。
怎麽回事?難道作為心動強者的武天侯都無法撼動蘇世豪一絲?難道蘇世豪是有恃無恐?小小心中泛起無數念頭,隻有這個念頭讓她頗為震撼,也隻有這個念頭讓她相信眼前發生的一切。
“想不到蘇公子這麽厲害,蘇公子真是深藏不露啊,真是低調。”這樣的局面讓牡丹很是興奮,但又惆悵,“那他到底是個什麽樣的人啊?”
武天侯深知此時再不賠禮道歉,恐怕今天這局面很難收拾,“這位公子,方才是我與您開的一個玩笑,請您大人有大量,不要見怪,您今天吃好喝好,我請客。”
武天侯連忙松開握在蘇世豪肩膀上的右手,尷尬地搖搖頭,硬生生擠出微笑。
“開玩笑?要是我實力沒有你強,那賠禮道歉的人應該是我。”蘇世豪沒有絲毫原諒的意思,怒氣反而更甚,“同樣,我依舊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自斷雙臂,跪地求饒;二是我讓你謝絕當場。”
話語聲不大不小,在場的人剛好能夠聽見。
“這人是不是太猖狂了點,這是武天侯,武王府的公子。”
“即便你實力很強,可武王府的老祖宗也不是好欺負的啊!”
“年輕人,得饒人處且饒人。”
“這下無論怎麽說,都不可能善罷甘休了。”
......
在場的人議論紛紛,武天侯被蘇世豪的傲慢氣焰激惹了,他是誰?他可是武王府的嫡長子,隻要他想要的,就連天上的星星都得摘下來討好他,所有人都得圍著他轉。
可如今武天侯主動道歉認錯,而那人卻得理不饒人,反而囂張氣焰更甚,簡直不把他放在眼裡,他要讓眼前的年輕人知道,他可不是好惹的。
明明武天侯已經放下架子道歉,這件事可以妥善解決,只需要一句話就可以和氣握手,那蘇世豪居然主動挑起事端,這不是存心給自己找麻煩嗎?蘇世豪到底是怎麽想的?難道他認為武王府不敢拿將軍蘇府怎麽樣?武王府可是皇親國戚啊!
“完了,完了,這是無法善了。”桂香著急地道。
“暫且先看著吧,或許蘇公子也隻是說說而已,應該不會出什麽大事。”小小很淡定地說道,卻是心急如焚,要是出事,真不知怎麽辦,一定會連累捉鬼府的。
師傅,弟子該怎麽辦?
武天侯暴跳如雷,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往蘇世豪後背狠狠拍去,自身向後倒躍出去。
“小子,我讓你三分,你卻不識好歹,你可知我是誰?得罪了我,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此時,蘇世豪沉默不語,緩緩站起,正對武天侯,兩個身高不差,但身形卻差得遠,一個魁梧,一個瘦削,但一個猥瑣,一個俊秀。
“我管得你是誰?今天,你沒有選擇了,唯一的一條路,就是血濺當場。”蘇世豪淡淡說出這句話,整個環境的溫度驟降,莊重嚴肅,蘇世豪目光平視,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但卻給人一種威壓,他猶如一尊殺神。
“這是怎麽了?怎麽突然那麽冷?”
“要變天了!”
“怎麽感覺像是有神降臨一般!”
“我的腿怎麽不自主的戰栗!!!”
......
“小小, 我突然感覺蘇公子好可怕啊!”牡丹說話聲中帶有絲絲的顫抖。
小小盯著蘇世豪的一舉一動,思緒複雜,淡然地回答道:“嗯,現在他有點可怕,不像是之前那個翩翩的蘇公子。”
蘇世豪,你到底是誰,有著什麽樣的秘密?
蘇世豪動了,一步兩步三步,他慢慢走向武天侯,他目無表情,很冷靜,很淡定。
“你要幹什麽?你要是殺了我,整個武王府都不會放過你的,甚至你的家族也會連累遭殃!”武天侯忽覺自己遇見神明,動彈不得,他心裡有萬種悔恨的念頭,怎麽會惹上這種大魔頭。
“哦?是嗎?我倒要看看,武王府是個怎麽樣的存在!”蘇世豪冷嘲熱諷道。
蘇世豪輕輕一揮手,啪,巴掌聲響徹“月明客棧”,五個紅彤彤的指印在武天侯的臉上顯現出來,還有幾個牙齒從武天侯口中飛出。
“你......”武天侯無語凝噎,他不敢再多說一句話,因為他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惹惱了眼前這尊殺神。
啪,啪,啪!
蘇世豪又賞賜武天侯三巴掌,似乎,武天侯的嘴中已經沒有了牙齒。
“你不是很神氣嗎?現在再神氣一個看看!”蘇世豪負手而立,很平靜地說道。
“好了,現在也差不多了,我該兌現剛才說的話了。”
說完,蘇世豪伸出右手,剛欲往武天侯的天靈蓋拍去,門外傳來說話聲,“且慢,這位公子,不知小侄為何得罪了閣下,能否賣我一個面子,放了我家侄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