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人。”
完顏洪破紳士地彎腰,右手貼胸俯身,恭恭敬敬地說道。
況天佑隨意地揮揮手,不再理會完顏洪破,負手而立。
噠噠。
完顏洪破騰地而起。
咻。
一陣撕裂風的聲音縈繞在洞中。
況天佑開始檢查衣著,他先是摸摸頭髮,以前的披在肩上的頭髮沒了,隻有盤起的發髻,後腦杓還留著兩條發辮;身著素長青衣,這件素長青衣白底透著點青色,細細一看,白底淡淡地勾勒素藍的花紋,令人感覺好有韻味;腰系四香囊,桂花、蘭草、薄荷、艾葉;腳踏步履靴,虎豹圖騰。
這身打扮彷如哪家公子哥的日常,難道我穿越到了某人身上?
況天佑心裡一顫,雙手慌張在臉頰上摸了又摸,啊?這人到底是誰?
瘦削的瓜子臉,挺拔的鼻梁,粗濃的眉毛,峨冠博帶,這根本就是另外一個人,不是他。
況天佑雖不常臭美,照鏡子,但對自己的臉龐是十分的熟悉:方正的圓形臉,平平的鼻梁,稀疏的眉毛,頭髮長長的,額頭寬寬的,雖不英俊,但也過得去。
他從頭往下摸,嗯?我的胸肌怎麽變得這麽小了,連胸廓也縮小了三分之一,我的腹肌呢?怎麽腹部軟軟的?我的大腿怎麽變小了,哎,整條腿變得這麽長了?
火光把況天佑的身形完好地倒影在洞壁上,身形瘦削頎長,尤其是那大長腿。
眼前這個人並不是我,不對,思維是我的,但軀體卻是他人的。看來我是真的穿越到南宋,我的靈魂穿越,肉體卻不知在何處。
細細思索一番,況天佑終於知道了自己是怎麽回事。
那我該怎麽才能回去?靈魂出竅嗎?再和將臣乾一架?還是出現之前的天氣異象就可以?
要不試試?
想到這,況天佑瞬移到洞外,一聲狂獅般的怒吼,轉而棕瞳白眼變成藍瞳白眼,頭髮沒變,屍牙沒出,但是,霎時,淡銀色般的流砂和忽明忽暗的珍珠被烏雲覆蓋。
天空電閃雷鳴,瞬即狂風暴雨,赤紅火燒雲懸掛在空中,雲層在風的作用下,形成漩渦,越來越大,慢慢地,漩渦往地面鑽,山上的樹木被連根拔起,狂風夾雜著暴雨,狂拍著這片安靜的土地。
正在山裡探尋草藥的完顏洪破見此異象,膽兒都給嚇沒了,他以前見過屍皇狂怒之時引發的天氣異象,與這個相差無幾,可以說,這個有過之而有不及。
這肯定是洞裡那位大人物乾的,莫非是他遇到了麻煩,不然怎麽會突然暴怒,爆發屍皇之力,看來有人要遭殃,幸虧自己剛剛聰明,躲過一劫,不然憑屍王之力,一百個也頂不上一個屍皇,恐怕現在已經歸西。
完顏洪破有些後怕,戰戰兢兢的,為方才的僥幸竊喜。
得趕緊找齊草藥,不可讓他等久。
怎麽回事,我怎麽還在這裡,我的屍牙呢?
況天佑摸了摸自己的屍牙,發現並沒有,這究竟是什麽情況?
難道是我的白銀騎士尚未出現的緣故?
況天佑屏息凝神,緩緩閉合雙眼,絲絲白氣從他的額頭升起,約莫數分鍾,白氣在況天佑後背聚集,而後凝結,銀長槍!銀頭盔!銀披風!白銀騎士!白銀騎士凜然出現在況天佑後背。
約莫一刻鍾過後,況天佑睜開雙眸,發現仍處在山洞外,電閃雷鳴,狂風暴雨,漩渦等等這些場景都在。
這樣都不行,
很有可能穿越的原因並非是天氣異常。 也對,如果是天氣異象,我早在與將臣搏鬥時就可穿越,為何要等將臣將我重傷後才穿越,而且穿越後我的傷勢痊愈了,這中間究竟發生了什麽,有什麽是我尚未解開的謎團?或許解開這個謎團,我就可以回去了。
“白銀騎士,辛苦你了,回去吧。”
況天佑心念微轉,喃喃自語道。
這中間的謎團或許是現今我尚不可觸及的高度,中間一定有故事,一定要想辦法弄清楚究竟是什麽謎團。
先在這裡好好生活,既然我來到這個地方,一定有原因,說不定謎團就藏在這朝代――南宋。
也不知洞中的三位女子如何,回去看看。
隨著況天佑恢復為常人,方才發生的一切異象稍縱即逝,淡銀色般的流砂和忽明忽暗的珍珠重新出現在夜空,一切似乎還是那麽的平靜。
“疼。”
牡丹吃力地用右手小魚際揉搓太陽穴,努力地睜開雙眸。
不安分的火苗四處亂竄,不斷向四周散發著熱量,微風把映在牆上的倒影弄得左擺右晃。
怎麽就隻有我們三人?屍王呢?蘇世豪呢?難道我們已經被屍王吸血了?
牡丹惶恐地伸出雙手撫摸脖子兩旁。
沒有屍牙印啊,我脖子上沒有事啊,這是怎麽回事?難道隻吸了小小和桂香的血?
牡丹努力地翻身站起,晃晃悠悠,左腳踏著右腳,折騰一會才來到小小和桂香面前。
她的手在小小和桂香的脖子上撫摸,好滑,好嫩,吸,還好香,淡淡的幽香,沁人心脾。
去,在什麽呢!
她們倆沒事。
我們三個都沒被屍王吸血,那真是太好了!
嗤,一道腦光閃過。
那蘇世豪呢?
漂亮又明媚的丹鳳眼不由地洞穴裡四處張望,發現,地上除了那跳動地火苗,就是奇形怪狀的石頭了。
屍王沒有吸我們三姐妹的血,而蘇世豪又不見了,難道屍王的目標是蘇世豪?明明蘇世豪已去極樂世界,屍王明言吸我們的血,這樣就解釋不通。
算了,暫且先不管蘇世豪,眼下最重要的是照顧好小小和桂香,她們還在昏迷不醒。
“小小,桂香。”牡丹細聲地呼喊著小小和桂香,不斷搖動兩人的嬌軀,以求能叫醒她們。
牡丹不敢張口大呼,因為她害怕屍王並未走遠,或者還在洞外,聲音大很容易讓屍王察覺。
呼喊無果,牡丹就用左右手大拇指,對準小小和桂香的鼻唇溝,使勁往下摁。
呀,牡丹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一頓搗鼓下來,牡丹已經氣喘籲籲,高峰在喘氣的帶動下,不斷起伏,波濤洶湧,一顫一顫的。
這是師傅傳授給弟子們的。
相傳是一位大師用此法救下不少人,他將此法傳給有緣人,有緣人是一名醫者,他懸壺濟世,廣授此法於他人,他人也因此受益無窮,師傅覺著有用,就暗中偷學。
好像是那個位置吧,那個位置叫人中,人中不應該是人體的中間,小腹嗎?好奇怪的叫法。
豆大的汗珠在牡丹的額頭流淌,本蒼白的小臉變成緋紅的蘋果,雙眸一眨一眨地望著小小和桂香。
小小和桂香怎麽還是沒有反應啊?這方法不管用啊!
哢嚓!
洞外一根樹枝被人踩斷。
有人!
牡丹臥虎翻身,右手抓起除鬼棒,死死盯著洞外。
瞧得那人悠悠走向山洞,身形瘦削頎長,素長青衣,腰系四香囊,那不是蘇世豪嗎?等等,蘇世豪不是死了嗎?莫非屍王把他變成僵屍了?
牡丹腦海裡閃現無數種可能,都不能解釋蘇世豪還活著,她的心裡開始亂哄哄的,思緒萬千,精神些許恍惚。
“這位小姐,你醒了?”況天佑見到牡丹蹲在那裡,想必已無大礙,隨口問一句。
他還可以講話,是鬼嗎?不要嚇我,蘇世豪。
“蘇公子,真的是你嗎?”牡丹的嬌軀顫顫抖抖的,說話聲有些顫動,手中的除鬼棒也拿不穩。
蘇世豪三字一出,況天佑感覺腦海裡又出現先前的情境:
嗡嗡嗡,忽覺腦子旁有千萬隻蚊子圍著,盤旋、轉圈,毫無預兆的,眼前白茫茫一片,腦漿似在膨脹,一直膨脹,一種似欲仙非仙的感覺,好不奇妙。
......
啊,好痛苦,況天佑雙手直捂著頭部,指間抓滿了頭髮,面容掙扎,已然扭曲。
原來這個軀體的主人叫蘇世豪,蘇家世子,看來,這家夥在臨安還是有些地位的。
“沒錯,是我。牡丹,你沒事吧。”
況天佑轉換身份非常快,蘇世豪可喜歡牡丹,腦海裡的畫面全部都是她,但大多都是牡丹曼妙的嬌軀,傲人的雙坨峰,圓潤的翹臀,還有嬌滴滴的臉龐,小小的櫻桃嘴,看來這淫賊每天都在意淫。
蘇世豪的面容讓牡丹覺著有些驚悚,像是被鬼附身折磨一樣,但當蘇世豪承認身份的時候,她懸起的心已落下大半。
“真的是你啊!你不是已經被屍王......”牡丹欲言又止,心中很是羞愧,說到底,蘇世豪救了她們三人一命,自己卻無能為力救他。
蘇世豪聽了牡丹的話,暗想,得找個理由忽悠過去,不能讓她知道我的真實身份。
“哈哈, 沒事,之前那是個意外,我不是說過了嗎?我家有祖傳秘籍,練成後,可刀槍不入,百毒不侵。”蘇世豪哈哈兩聲,爽朗地道。
“不信,你可以拿刀來試試。”蘇世豪拍拍胸脯,肯定地說道。
“真的!”牡丹聽到蘇世豪的話,不禁喜出望外,整個嬌軀向蘇世豪撲去。
軟,好軟,特別軟!
香,好香,特別香!
這有36d吧,不對,比36d 還要大,真材實料,不像現代技術弄出來的那樣。
好舒服啊,大白兔在跳動,這輩子值了!
再看下去可就要噴鼻血了,這誰頂得住!
哇靠,淫賊蘇世豪!
“咳咳。”蘇世豪可以乾咳兩聲。
牡丹發現自己居然抱著蘇世豪,刷,緋紅的臉蛋兒快要噴火了,滾燙滾燙的。
牡丹意識到自己的失態,連忙推開蘇世豪,她別過臉,不自然地道:“蘇公子,對不起啊,剛才太激動了。”
嘿嘿,蘇世豪心裡暗爽兩下,故作鎮靜道:
“沒事,沒事,我沒放在心上。”
沒放在心上,可那是我人生中第一次擁抱男人,你居然沒放在心上!
本嬌羞的臉蛋兒出現一絲怒氣,嘴不自覺地撅起。
我在想什麽呢?為什麽屍王不在了?他去哪裡了?不會被蘇世豪打死了吧?
想到這,牡丹看向蘇世豪,沒感覺他有什麽變化,他應該沒有這實力吧。
“蘇公子,你醒來的時候,有沒看到屍王?”
對哦,還有那個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