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極電光距離蘇世豪越來越近,五丈,四丈,三丈,二丈,一丈,半丈!還有僅僅半丈遠的距離,不出意外,只需瞬息時間,無極電光就要襲擊蘇世豪,蘇世豪必受重傷!
“蘇公子,危險!快躲開!”小小焦急地呼喊,她看見蘇世豪居然坐在凳子上,一動也不動,似乎他毫不在乎這無極電光。
牡丹見此狀況,急得直跺腳,“蘇公子,千萬不可魯莽啊!”
蘇世豪右手舉起酒杯,對著武則仁,嘴角上揚,一飲而盡,他是在嘲諷武則仁。
小雜碎,死到臨頭還敢如此猖狂,居然藐視我的無極電光,要知道,尋常心動強者隻要輕輕觸碰它,瞬間化為烏有,你小子即使是大乘強者,在毫無防備的狀態下,不死也得重傷,武則仁表面很是冷靜,但內心早已躁動,他希望無極電光能將狂妄的雜碎弄死。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一道黃金電光從天而降,與無極電光狠狠的碰撞在一起,瞬間,眾人眼中一陣白茫茫,什麽也看不清。
“方才可是發生什麽事?那小子死了嗎?”
“客棧上方怎麽會出現這麽大的一個窟窿?出什麽么蛾子了?”
“那小子怎會安然無恙地坐在那裡,居然還是剛才的模樣!”
“實在太可怕了,那小子居然硬憾無極電光!高手啊!高手!”
......
當場,客棧內一陣躁動,眾人議論紛紛,蘇世豪能夠若無其事地坐在那裡,證明無極電光對他無用,證明他真的有實力,不把武則仁當一回事!
客棧大廳出現一個圓形窟窿,方才雷鳴電閃、狂風暴雨的天,如今已是烈日當空,一切風平浪靜,炙熱的太陽光火辣辣地暴曬地客棧大廳,時不時地冒出一陣白煙。
前後天氣巨變的變化,眾人目瞪口呆,這其中到底發生何事?難道這是大乘強者之間的戰鬥?
蘇世豪的安然無恙讓三位妙齡女郎倍感欣慰,同時讓她們十分驚訝,既然蘇世豪如此的強悍霸道,可硬憾無極電光,那為何會被屍王打成重傷?為何還會深中屍氣?
蘇世豪,你並不是真正的蘇世豪,你到底是誰?有什麽陰謀?小小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她隱隱約約感到眼前的蘇世豪並非簡單之輩,他應該是個高手,頂尖的高手,他會如此,必然有目的!
“武老兒,你膽子可真大啊!連我兒子也敢打!”中氣十足的中年男子聲音從客棧屋頂傳下,響徹整個客棧。
小小心裡暗吃一驚,蘇世豪的父親,莫非是南宋第一大將軍,蘇昊天!
“到底是誰?敢對老夫如此無禮,是活膩了嗎?”本就盛怒的武則仁,聽到此話更是火上澆油,火氣衝天,“我管你是誰,今日你兒狂妄得很,我就替你教訓教訓!子不教父子過,有本事你出來,你妹的!”
“哦?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麽幫我教訓兒子!”話音一落,屋頂上出現一道頎長的身影,只見得身影從圓形窟窿緩緩而下。
他身穿白袍,留有長須,高挺的鼻子,濃密的雙眉,眉宇間透著絲絲英氣,怎一看,他與蘇世豪竟有七分相似。
眾人見此人的到來,無人驚駭,心想,這人什麽時候到這裡來的,竟然毫無察覺!
“此人的氣息若隱若現,像是凡人,又像是仙人,他的修為必定不在武則仁之下。”
“他是那小子的父親,那小子都已經這麽厲害,他的父親豈不是絕世強者?”
“怪不得那小子如此狂妄傲慢,
原來有一個如此牛的父親。” ......
武則仁定睛看了看,方才說話之人正是當朝第一大將軍,蘇昊天,他怎麽來了?他剛才說那小子是他的兒子,難道是真的?那道黃金電光,是蘇昊天打出的?
“原來是大將軍啊,不知大駕光臨,有失遠迎,有失遠迎。”武則仁立馬臉笑肉不笑地向蘇昊天打招呼,“不知大將軍此次到這裡來,所為何事?”
這老家夥,臉皮真是厚的可以,方才已經丟盡臉面,現今卻賠笑,這就是大乘強者。
蘇昊天冷哼一聲,故意提高嗓門,道:“武老兒,你把剛才的話忘了嗎?我就是你口中的狂妄小子的父親,如今我就在這裡,你幫我教訓教訓兒子?”
“大將軍?南宋隻有一人敢稱大將軍,他就是當朝舉世無雙的蘇昊天?”
“蘇昊天?那可是響當當的人物啊?那小子是他的兒子?”
“武則仁啊,現在你麻煩可大了,明明是你侄子惹的禍,現在連你自己的麻煩也搞不定了吧?”
......
人群中,嘈雜無比,議論紛紛。
“這......老夫,不,武老兒一時口快,說錯話,還請將軍見諒。”武則仁心裡慌得很,說話都是顫抖的。
蘇昊天負手而立,背對武則仁,冷冷地說道:“要不是我出手及時,恐怕,我兒子的性命已經不保了吧?我倒要問問你, 你對一個小輩,你至於用無極電光嗎?你至於用你的絕招嗎?難道他還能殺了你不成?要是可以,你就可以去死了。”
可以去死了,這五字重重落在武則仁腦海中,他的額頭冒出豆大的冷汗珠,面色蒼白。
“不是,大將軍,你聽我解釋。”武則仁慌了,他的話語聲中的顫抖越發的明顯。
“哦?說說看。”蘇昊天並不急於興師問罪,他想聽聽武則仁能編出什麽胡話來。
“當時我一來,就發生你家公子欲要讓我侄子血濺當場,哪能啊,我大哥就他一根獨苗,於是我讓他放了我侄子。”武則仁頓了頓,咽了咽口水,繼續道,“我說我欠你一個人情,你家公子不肯,反罵我廢物,情急之下,一時糊塗,所以我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武則仁如實道來,他不敢有所隱瞞。
蘇昊天聽了,緊皺眉頭,他問道:“豪兒,武老兒說的可都是事實?”
“是,他說的是事實,不過,他省略了前面一些內容。”蘇世豪毫無懼色,依然舉著舉杯,優哉遊哉地喝著酒。
“那你來說說,前面發生什麽事?”蘇昊天對著武天侯,淡淡地說道,“若有半句虛言,就算你叔叔今天在此,也救不了你。”
此時的武天侯早已癱軟坐在地上,眼神裡充滿恐懼,他想不到連他叔叔都懼怕大將軍。
“哎,到底怎麽回事?為何武則仁身為皇叔,他還要懼怕一個將軍?他的官職不應該比將軍更高嗎?”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