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這些網友發病,肖凱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第二天中午,學校食堂。
肖凱聽到有人議論:神秘UFO現象上新聞了,昨天夜裡十二點二十六分三十五秒,神秘光束出現在我市上方,經專家分析,不是雲層的自然放電現象,應該是神秘的UFO。
同學乙:“對你們說吧,其實外星人時時刻刻都在監視著地球,地球的發展他們也看到了,就是怕我們文明超過他們・・・・・・”
同學丙:“其實你們說的都不對,他們這是回家,地球以前其實是有史前文明的,當地球經歷災難的時候,他們移民了,偶爾路過這裡,回家看看,就像我們路過母校門口,也禁不住想走進去看看一樣・・・・・”
同學乙:“屁類,回家?你知不知道昨晚還有一件新聞,昨晚在一條小巷子裡打群架的一夥小混混五十多人被群滅了,五十多個,躺了整整一條巷子,現在還在醫院沒有醒過來呢。”
“和UFO有什麽關系?”
“這不是明擺著,他們看到我地球的暴力力量,就想研究一下,看看一個人能打多少地球人,所以就研究了一下,方便做數據研究一下人類的力量。”
肖凱聽到這裡心裡不禁來了一句:我操,都扯到外星人身上了。
這讓他想起了長河散人,長河散人昨晚下落不明,不知怎麽樣了,就算精神病患者,那是一條人命。
肖凱拿出手機,點開微信,進入到“性感道友在線發牌”群裡,尋找長河散人的發言。
昨晚睡覺後好像這些人也睡了,直到早上才有一條發言,是長河散人。
“對不起了各位道友,昨晚有些失手,又讓那紅衣逃了,一言難盡啊一言難盡。”長河散人歎息說。
紅杉居士:“長河,掌心雷也沒有起到作用嗎?”
掌心雷這種強武器,如果對方紅衣都不管用了,那紅衣也就修煉的太厲害了。
長河散人又是一聲歎息:“原來那紅衣有一種迷惑心智的技能,當時一下讓我迷茫了,想起了從前的許多事,當意識到使用掌心雷的時候,結果打偏了,打倒了一片在巷子裡打架的青年,不過幸好,沒有傷到他們的性命,罪過罪過。”
寒風狼上來了,他的注意力並沒有放在紅衣的技能上,而是:長河道兄,他讓你想起了當初的什麽?
寒風狼在手機後面腹黑的冷笑,窺探別人隱私,真是一件很過癮的事。
誰知道長河散人幽幽的說道:“想起了當初我為什麽修道。”
“為什麽?”
“?”
“・・・・・・・”
都在期待著長河散人說出多隱秘的內心慘痛經歷。
“因為當初墓地太貴,我死不起。”長河散人淡淡的說。
手機後面的眾人躺倒一片。
肖凱也哧的笑了出來,這也是一條修道的理由?
好像也是。
那巷子裡打群架的混混們原來是被長河散人打偏的掌心雷震的暈厥了。
經過這些聊天內容,再加上現實中的一些事情,好像他們說的都是真的,肖凱聽到轟的一聲,自己的三觀崩塌了。
建立三觀不容易,得多少年的努力積累,崩壞很容易,瞬間就能辦到。
肖凱想起自己還有事要辦,就是查一下那個叫商紅雪的女孩,昨晚見到的穿紅裙子女孩到底是不是他。
要查這個女孩很容易。
在學校圖書館有很多學生的資料,
還有每一屆畢業生的畢業照。 圖書館將每一屆畢業生的畢業照列了一個書架,按照紀年的次序依次排列。
肖凱找到了五年前的那一排畢業照,從第一張查起,一個一個人頭排著往下找,男生和老師直接跳過。
一個班級總共也沒有多少人,很快,這一張就查完了,沒有,於是肖凱就拿起緊挨著的第二張,沒有,第三張・・・・・
在第六張的中文系二班的那張畢業照裡,肖凱找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和昨天夜裡那個穿紅裙子的女孩很像。
照片上的同學都挨的挺緊的,每個人所佔的空間並不大,所以,隻停留在很像這一步,肖凱也不敢確定這個女孩就是商紅雪,有時候兩個人還有長的很像的,更別說印象對照照片了。
肖凱正想找誰打聽一下,一個女人的聲音在耳旁響起:“同學,快要上課了。”
抬頭,是圖書館的管理員阿姨,是一個四十多歲身材微胖的婦女,一身黑色職業裝,染著很流行的紫紅色頭髮,在後面扎了一個小小的馬尾, 肖凱只知道這個管理員阿姨姓薛,都叫她薛阿姨,並不知道全名。
時間過的真快,肖凱一看手機的時間,還有十幾分鍾就要上課了,肖凱將照片放到架子上,收拾一下就想走,忽然想到,這個薛阿姨好像已經在這裡工作很久了,如果那時候那個叫商紅雪的女孩是這裡的學生,那就不免要進出圖書館,借書查資料什麽的,說不定這個薛阿姨會知道商紅雪的情況。
“謝謝你,薛阿姨,咦,薛阿姨染頭髮了,紫紅的,很符合阿姨你的性格啊,熱情似火,誨人不倦。”肖凱很自然的先送上一記馬屁。
薛阿姨矜持的笑了笑,說:“小屁孩懂什麽,快去上課吧。”
“對了,薛阿姨,你在這裡工作幾年了?”肖凱乘機問。
“七年了,幹嘛?”
“你認不認識五年前從這裡畢業的一個叫商紅雪的女孩?”
薛阿姨神色一凝,說:“好好讀書吧,不許提這個名字。”
肖凱心裡一凜,什麽叫不許提這個名字?
“她怎麽樣了?”肖凱問。
“你是她什麽人嗎?”薛阿姨很正色的問。
看這阿姨的神色,好像真有一個叫商紅雪的女孩,而這個女孩可能是個有故事的人。
如果這時候說“素不相識”,管理員薛阿姨肯定毅然決然終止這個話題,將自己趕走。
“她是我表姐。”肖凱說。
“哦。”薛阿姨簡單的哦了一聲,默默的開始收拾桌子上的書,分門別類的放好。
“我表姐怎麽樣了了?”肖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