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修士都是聰明人,這種擂台比試的方法,自然不願意第一個跑上去當炮灰,不然迎接他的可能是無休止的車輪戰,都想以逸待勞的等到最後一個上場。
就在此時,一個身穿金色華服的少年從容的登上一號擂台,少年面帶微笑,將雙手輕輕背在身後,目光自信的掃視著台下眾人。
有不認識此人的修士向旁邊打聽這少年的來歷。不過,黑色巨幕上,馬上就相應的顯示出了對應擂台上擂主的信息。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目前下注榜排行第一的余家直系子弟,余夏。
“這個就是余夏公子啊,果然是人中龍鳳,年紀輕輕就已經是練氣大圓滿,就算沒有此次清虛門比試,兩位結丹老祖應該都會幫他弄到一枚築基丹的。”台下有修士小聲的議論著。
“聽說這余夏公子是異靈根,要不是余德風老祖出聲要親自培養,早就應該送到清虛門內門修煉了吧。”很多修士雖然沒有見過余夏,不過余家幾個年輕才俊的消息,自然整個家族還是不少人關注的焦點。
余夏站在一號擂台中間,負手而立,顯得無比的自在輕松。第一輪,果不其然,有家族的背景和自己的身份在那裡,而且從小就是傳聞中的天才人物。這一號擂台,自然沒有人會上去自找沒趣。
一炷香後,各個修士仍然不敢妄動,而一號擂台上的余夏已經在台上打坐休息了,按照第一輪的規則,三炷香後,如果再沒有人上去挑戰余夏,那他就馬上晉級到第二輪了,而同時,一號擂台也會同時消失。
就在這時,兩個按捺不住的修士分別跳上了二、三號擂台,擺開架勢,隨時準備面對挑戰之人。這一下,瞬間引燃了場下的修士,連忙爭先恐後的爭搶剩下的十七座擂台。很快,黑色巨幕上,二十個擂台擂主的信息全部顯示了出來。
趙無恤走到大校場的角落,遠遠注視著十七、十八、十九和二十號擂台上的變化。不管目前自己的實力如何,他可不想去搶那前十號的擂主,還是關注號碼後一點的位置比較不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
十七號擂台上,一個絡腮胡子的彪形大漢修士正和一個中年長發修士搶奪擂主中。
“你以為你是余公子嗎?第一個上來,我讓你第一個下去。”中年長發修士連續在空中比劃了幾下,一條白色巨蟒從靈獸袋中鑽了出來。白色巨蟒體型龐大,足足有三人高,十幾米長。
中年長發修士嘴角一揚,白色巨蟒吐著信子,死死盯著彪形大漢。
趙無恤雖然之前也修煉過從莫齊海那裡搶來的《靈獸心經》,今天卻是第一次近距離看到有修士使用靈獸戰鬥,自然興趣大增。
彪形大漢也沒有坐以待斃,祭出一把紫色大錘,一個健步,掄起大錘,朝中年長發修士徑直打了過來。
白色巨蟒迅速的將長長的蛇尾橫掃了過去,同時張開巨大的蛇口,想活生生的將整個彪形大漢吞了下去。彪形大漢連忙將大錘激射了出去,自己則翻身一躍,跳到巨蟒的身後,站在巨蟒龐大的身軀上。
中年長發修士見狀,心頭一喜,再次口念法訣。那白色巨蟒居然從張開的巨口連接處,撕裂成兩個巨蟒頭顱出來,一前一後,將站在巨蟒身上的彪形大漢整個纏繞在了中間。
兩個巨大的蟒蛇頭顱,不住得朝被巨蟒身體活活纏繞住的彪形大漢吐著蛇信子,只要中年長發修士一聲令下,兩個巨大的蛇頭,肯定可以將彪形大漢生吞了。
一旁的灰衣修士立刻趕了過來,確認了彪形大漢認輸後,便示意中年長發修士收回白色巨蟒。
趙無恤在台下看著那白色巨蟒,心裡無比的羨慕。自從自己學了一些《靈獸心經》後,一直沒機會找一個合適的靈獸來進行馴化。今天看到這白色巨蟒的表現,讓他堅定了比試結束後,一定要找韓鵬幫忙,弄一隻幼獸來試著修煉一下。突然,趙無恤意識到了什麽,原來鐵盤還可以這樣用的。
不過,台上的中年長發修士,這麽早就將自己靈獸的底牌暴露了出來。很快,沒過多久,就被一個使用金劍的老者擊敗。
老者憑借嫻熟的劍術,和對白色雙頭巨蟒的了解,很快就消耗掉了巨蟒的靈力,而一旁控制靈獸的中年長發修士,基本沒有什麽抵抗能力,只要拖住了白色巨蟒,他就喪失了戰鬥力。這就是為什麽所有的修士不願意早上場的原因。
而二號擂台上,一個手持青色長槍的修士隻用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將對手打倒在地。這把長槍的主人,正是余仁。只見他右手橫臥槍身,霸氣的站在擂台中心處。
“你以為你是余夏公子麽?這二號擂台也是你能霸佔的。 ”一個白衣綠帶的翩翩少年落到場中。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一隻癩蛤蟆。”余仁收起長槍,直直的朝台上一插。整個擂台“砰”的一聲巨響。
白衣少年沒有生氣,掏出一把黃色的扇子,整個黃扇由十五枚黃玉扇葉連接而成。輕輕一扇,就能聞到一股濃鬱的花香飄了出來。
“你余仁不也是余嘯龍的一條好狗嗎?”白衣少年不是別人,正是排在余仁前一名的張建平。張建平如今也是練氣大圓滿的修為,而他所在的金翼峰,屬於玉林峰的勢力范圍。他對於余敏的愛慕,整個余家大部分人都是知道的。
“哼,你我何必做這口舌之爭,今日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你的黃玉扇厲害,還是我的青龍槍霸道。”余仁沒等張建平熟悉場地,連忙一槍擊殺了出去。
張建平一揮玉扇,一堵粉色的花之牆壁就擋在了他的前面。“哼,我這把黃玉扇可是極品法器,配合我的《芊花功》,就算你是築基初期修士,也別想碰到我分毫。”他一邊扇著扇子,一邊踱步走到花牆邊,抽出一朵粉色的鮮花,聞了聞,完全沒把余仁當回事。
余仁沒有得手,看到還在閑庭信步的張建平,頓時怒火中燒,收回長槍。
“我知道,你不好隊伍,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余仁的真正實力。”余仁左手掐訣,右手將長槍迅速的變成一把掌中槍。只見他,將縮小的長槍狠狠的插入到自己的胸口。一陣血色的霧氣頓時將余仁整個包圍了起來。
“血器!”張建平收起臉色的笑容,心中一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