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罪與罰二
汪左抱著她走下樓,到了餐廳,餐廳內的裝潢和布置十分高雅講究。鑲嵌烏木花飾的高大橡木餐櫥擺在小餐廳的兩端;在架子的隔板上擺著一些陶器、瓷器、玻璃製品,它們閃閃發光,看起來價格不菲;光線從天花板上傾瀉而下,將金銀製的餐具照射得絢爛耀眼;天花板上畫著十分精美的圖畫,使光線更加柔和。餐廳的中間擺著一張桌子,擺著豐盛的食物。
汪父(汪瑾陽)好奇的看著汪左懷中的少女,汪左把汪瑾萱輕放在椅子上,汪瑾萱對著汪父點了點頭:“伯父!”
汪父注視著她,目光流露出一絲疑惑和一絲驚豔,眼前這個少女好像有些似曾相識的感覺,他沉吟了片刻,問道:“我好像在那裡見過你!”
汪瑾萱聞言有些緊張,她以前還是男生的時候,經常來汪家的別墅,而且她和汪父也比較熟悉。
汪瑾萱下意識的看向汪左,汪左也楞了一下,猶豫了一下回道:“爸,你在哪裡見過她?”
汪父的手指輕輕叩著條案,他也想不起來到底在那裡見過她,只是有種熟悉的感覺,他瞑目沉吟片刻,說道:“我應該是記錯了,先吃飯。”
汪父拿著一邊吃飯,一邊用眼角余光,時不時瞥向汪瑾萱:“外面有幾個陌生人,在房子附近徘徊,你們知道他們是做什麽的嗎?”
汪左和汪瑾萱對視一眼,汪左猶豫了一下,說道:“不清楚。”
汪父注意到了兩人的異樣,目光中有一些困惑。
過了一會,汪左放下了筷子,轉頭看向汪瑾萱:“你吃好了嗎?”
汪瑾萱點了點頭,輕聲回道:“吃好了。”
汪左走到餐廳外,拿到一個拐杖,走回來遞給了汪瑾萱:“你先去刷牙吧。”
“嗯!”汪瑾萱接過了拐杖,一瘸一拐的向著餐廳外走去。
汪父看到她走出了餐廳,沉吟了一下問道:“她知道衛生間在哪?”
汪左摸了摸頭,猶豫了一下說道:“呃……我昨天和她說過位置。”
“你有事情瞞著我?”汪父看出了自己的兒子在撒謊。
“這件事情,我以後再和你說吧!”汪左站起身準備離開。
汪父看到他準備離開,又問道:“你前段時間去首爾了?”
“嗯!”汪左又坐在了椅子上。
汪父注視著他的雙眼問道:“去首爾幹什麽,是去找步雁華嗎?”
“對!”
汪父小聲說道:“他殺了人,你還敢和他在一起?如果我沒猜錯,外面的人就是來監視你的吧。”
“他雖然殺了人,但是,是事出有因,因為他妹妹被那些人給……”
“那些重要嗎?你要知道他殺了誰,他把張華殺了,他殺的是韓亞集團會長的兒子,而且他竟然還逃獄,我以前沒看出來步雁華竟然是這樣的人。”
汪左搖了搖頭,解釋道:“他沒有新聞上說的那麽壞!他……”
汪父打斷了他的話,語重心長的說道:“釜山有一半的輪船都是韓亞集團的,韓亞集團是韓國第三大財團,他掌握著釜山港,人家動一動手指頭就能讓你老子身敗名裂,一無所有,我不管你以前是不是在和步雁華聯系,但是你現必須切斷和步雁華的一切聯系,不要讓韓亞集團的人發現你和步雁華在聯系,明白嗎?”
汪左不耐煩的點了點頭,站起身,準備離開。
汪父叫住了,想要再次離開的汪左:“等一下,
如果你知道步雁華在那裡,一定要告訴我,你那些所謂的朋友義氣,在事實面前一文不值!” 汪左沒回頭,徑直走出了餐廳,剛走出餐廳,他就看到汪瑾萱面無表情的站在門口,汪左動作一滯,目光中露出一絲驚慌,他連忙問道:“你站在這裡幹什麽?”
汪瑾萱看到汪左走出來,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輕聲說道:“我不知道我的牙刷在那裡。”
汪左扶著她走到沙發旁,從手提袋中找出了一隻新的牙刷,遞給了她,汪瑾萱接過了牙刷:“謝謝!”
汪左猶豫了一會,支支吾吾的問道:“剛我和我爸的談話,你聽到了嗎?”
她臉上保持微笑,淡淡問道:“你們說什麽了?”
汪左松了一口氣, 回道:“沒什麽,沒什麽,就是隨便談一些事。”
她輕輕的點了點頭,轉身,一瘸一拐的向著浴室走去,在她的轉身的一瞬間,她臉上的笑容,漸漸褪去。
浴室
浴室中的水流聲戛然而止。
她關上水龍頭,裹著浴巾站在浴室鏡子前,松開手,浴巾從她的肩頭慢慢滑落,她看著鏡子中那個少女,那樣乾淨,那絕美的容顏讓她自己都感覺到陌生。
她摸著著自己的臉,一種異樣的感覺從她心頭慢慢浮起,鏡子中的女子是自己嗎?她到底是男人,還是女人。
明明幾個月前,自己還是步雁華,華僑中學高二二班的一名男學生,自己有著自己的家庭,有著自己的人生,自己可以念完高中,然後考一所大學,還有可能會把鬱苒苒追到手,擺脫單身狗的身份。
那現在呢?現在自己到底是誰,是步雁華,還是汪瑾萱,她緩緩抬起白皙纖細的右手,凝視著手上的鉑金戒指,她伸出手,在充滿霧氣上的鏡子上寫上了三個字,步雁菱。
霧氣漸漸消退,她看著步雁菱三個字慢慢褪去,她唇角露出一絲冷笑,緊接著眼神閃過一絲黯然。
(ps:前面的兩家集團的名字改為全部由英文改為中文,“莊陽,帝國集團會長的二兒子”(以前的sm集團現在改為帝國集團,韓國第一大財團))
(何良朋,國會議員,何議長之子。)
(張華,韓國,韓亞集團的會長之子,(以前的OCTAGON集團現在改為韓亞集團)韓國第三大財團)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