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時候肯定是少不了劃拳,校場上很快響起了熱鬧的笑聲,比起過年還要熱鬧的多。
確實是比過年要熱鬧的多,因為他們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麽多的肉,至於味道,反正就是好吃。
真要是讓這些虎背熊腰漢子們說出一個所以然來,還真說不出來,大多會用心裡評價最高的一個詞來形容。
管夠。
這頓宗族家宴一直是吃了一下午,吃到了傍晚才結束,漢子們喝了一口82年拉菲就吐了,什麽亂七八糟的玩意,一點酒味沒有。
倒是對啤酒情有獨鍾,一人喝了兩三箱,才勉強過癮,啤酒一共是一百箱,能夠喝到兩三箱還是因為婦人們不喜歡喝啤酒,喜歡喝82年拉菲。
婦人們的酒量也是驚人,平均下來,一名婦人喝了也得有一箱82年拉菲,這讓自以為酒量不錯的趙舜,默默的把酒碗收了起來。
眼看到了傍晚,趙舜又讓宗族兄弟們把平板車上的酒壇子一樣的東西搬了下來,臨時又從淘寶app上買了五百斤的面條。
就算是一人按五斤的標準,這五百斤面條險些是沒夠。
傍晚吃麵條的時候,就很隨意了,一人端著一個洗臉盆一樣的大碗,三五成群的蹲在村口,‘噸噸噸噸噸噸’的大口吸溜面條,吸溜用佛跳牆煮的面條。
三四裡外。
肚子咕咕叫的神臂弓老卒,帶著兩百號同樣是肚子咕咕叫的潑皮無賴,追了一天,終於是找到了趙家溝。
神臂弓老卒停下了酸疼的雙腳,看了一眼空曠的田野上,只是一個小黑點的村莊,這回總算是放心了:“兄弟們,再堅持一會兒,只要是殺了趙舜全家,我請你們喝花酒。”
這句喝花酒,神臂弓老卒不知道說了多少次,實在是振奮不了士氣了,不過身後烏泱泱的一群人還是振奮的大吼了一聲。
趙舜就在前面,終於是不用起早貪黑的追在後面吃土了,最主要的是不用吃炊餅了,激動的身後那幫人一個個熱淚盈眶。
神臂弓老卒哈哈大笑著,大手一揮:“衝!”
士氣高昂的潑皮無賴們,歡呼嚎叫著衝了過去,衝向了武術之鄉趙家溝。
等到潑皮無賴們烏泱泱的衝到村口的時候,愣住了。
只見一群虎背熊腰的大漢,一人端著一盆面條,蹲在村口,撅著屁股,在那不停的吸溜吸溜。
那叫一個香啊,勾的這些肚子咕咕叫的潑皮無賴們,更是響的像雷鳴一樣。
老槐樹,一直是二爺爺的龍椅寶座,就算是他最疼愛的孫子也沒有資格坐在那裡。
今天,二爺爺帶著眾多兒孫們蹲在村口吸溜面條,主動邀請趙舜蹲在了老槐樹下面。
前面空曠的田地上突然冒出來這麽多人,二爺爺趙福生放下大盆,奇怪的問了一句:“舜兒,都是你的朋友?”
趙舜先是把小盆放在了地上,端起了掛在背後的雙管獵槍,目光玩味:“二爺爺,他們都是我的仇人。”
二爺爺趙福生一聽這話,那還得了,直接是把面條盆一腳踢翻,從老槐樹旁邊抄起了一杆六合大槍:“忠仁、忠義、忠信,別他娘的吃了,這些醃臢貨是來找舜兒的茬兒的。”
找茬?趙忠仁,趙忠義,趙忠信這些漢子們,頓時樂了,有幾位直接是把面條笑噴了出來,還沒聽說有人趕來趙家溝找茬兒。
關鍵還是找長房長孫的茬兒。
趙忠仁,趙忠義,趙忠信三人立刻是放下面條盆,
抄起了身邊的六合大槍:“兄弟們,有人欺負咱們趙家的長房長孫!” 這句話剛落下,第二代加上第三代,足足四十多名虎背熊腰的大漢,同時抬起了頭,一雙雙碩大的虎目,看向了前方。
神臂弓老卒臉上的哈哈大笑,瞬間消失了,心驚肉跳的擦了擦不停流出的冷汗:“哈,那個啥,今天的天氣不錯哈。”
還沒等他說完,隻聽‘轟’的一聲轟鳴,伴隨著耀眼的火光,兩顆碩大的紅色子彈殼。
神臂弓老卒被趙舜一槍轟碎了腦袋。
“乾你娘,敢欺負我家侄兒!”
“兔崽子們,爺爺今天要讓你們知道什麽叫做白刀子進紅刀子出。”
“怎地,欺負俺家哥哥沒兄弟幫襯?弄死你們。”
接下來發生的一幕,不禁是讓趙舜有些啼笑皆非了,兩百多號潑皮無賴氣勢洶洶的殺過來。
還沒動手,就被一群扛著六合大槍的虎背熊腰大漢,追的是哭得喊娘的到處亂竄。
已經跑了一天的潑皮無賴們, 哪裡跑的過這群酒足飯飽的虎背熊腰大漢,一個個的還都是練過武術。
隻用了一炷香時間,兩百多潑皮無賴除了失手打死的,全部是被趙家溝的大漢們捆成了麻花,扔在了村口。
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哀嚎。
趙舜的手裡現在有了錢,接下來就準備大批量的買地,建立莊子了,建立莊子以後總得有人種地。
按照宋朝士大夫的習慣,往往會購買一些賤籍官奴當做仆役,一來賤籍官奴不用交人頭稅了,也就是每個人每年都要向朝廷交的戶籍稅。
第二安全放心,賤籍官奴就是合法的奴隸,只要是成為士大夫家的賤籍官奴,世世代代都是仆役,除非主人家同意,否則不能更改。
賤籍官奴可是不便宜,現在有了這麽一批俘虜,估計應該能省下不少錢。
但是趙舜有些猜不透這些人的心思,畢竟都是有家有室的人,有些人情願是自己死了,也不願意連累後代子孫,世世代代成為賤籍官奴。
二爺爺趙福生瞧見自家的小崽子們,輕輕松松的收拾了這麽多的草寇,勉強滿意:“舜兒,這些草寇怎麽處理?交給官府?”
對於自家人沒有什麽好隱瞞的,趙舜順嘴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二爺爺,我現在有錢了,準備建立一個莊子。”
“種地總是需要人手的,我準備把他們變成咱家的賤籍官奴。”
聽到孫兒的這句話,笑嘿嘿的趙福生,突然變的嚴肅起來:“大郎,二郎,三郎,你們帶著堂兄弟們把這些人運到海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