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趙舜用的這個藥,根本就不是毒藥。
趙舜假模假樣的也是拍了一下大腿,也是懊惱的說道:“哥哥別說你了,這段時間太忙了,我都把這件事給忘了。”
“但是這件事不能著急,越是著急就越壞事,咱們還得從長計議。”
孫獄丞也知道這種事急不來,再是急不來,但這可關系到大宋的未來,急忙站了起來:“舜哥兒,你這段時間就別亂跑了。”
“我現在就去安排人散布這個消息,還真的巧了,我手底下的一個兄弟剛好和大貂寺的內侄是酒肉朋友,我這就去交代他。”
這個人不是別人,就是這個肉鋪的操刀手頭目張三,他在孫獄丞還沒發跡以前,就跟著孫獄丞了,是一名都能替孫獄丞坐牢的老兄弟。
孫家肉鋪的這些潑皮無賴,現在和以前的那些潑皮無賴完全不一樣了,個個都是講義氣的好漢。
張三聽到孫獄丞交代的這件事,拍著胸脯說道:“哥哥放心,這件事交給我絕對沒有問題。”
說完張三就換上一身乾淨體面的衣服,離開了這裡,用孫獄丞給他的錢,奢侈的租了一輛馬車,去了南區的一處賭坊。
張三到了賭坊,把銀錢交給車夫,沒有第一時間就走進賭坊,而是去了旁邊巷子的一個角落。
看見了垂頭喪氣的大貂寺內侄:“又輸錢了。”奇奇小說全網首發
大貂寺內侄聽到這道熟悉的聲音,趕緊把頭抬了起來,驚喜的說道:“三哥,得有小半年沒見你了,最近幹嘛去了。”
幹嘛去了,當然是要和你這種主和派官員的侄子,劃清界限了。
大貂寺內侄扔掉手裡的酒壺,站起來攬住了張三的肩膀:“三哥,走,陪我再去玩兩圈。”
“有三哥在,這一次肯定會贏。”
張三的賭術在整個臨安都是小有名氣的,但他已經答應孫哥哥戒毒了,哪裡還會再碰害死全家的東西:“贏是肯定能贏。”
“但是你還有本錢嗎。”
哪裡還要什麽本錢,大貂寺內侄把所有的銀錢都給輸完,垂頭喪氣的說道:“三哥,你要不就借我一點。”
借你個屁,老子的錢還在娘子手裡,哪裡還有閑錢給你。奇奇小說全網首發
張三暗罵了一句,突然神神秘秘的前後看了看,發現這裡只有他們兩個人以後,繼續神神秘秘的說道:“我有一樁大富貴要給你。”
“不知道你能付給我多少錢。”
大貂寺內侄聽到這句話,嗔之以鼻的掃了張三一眼,要是真的有大富貴,你能給我?
怕是你一個人吃不下,想要拉我入夥吧。
張三探著腦袋,前前後後的仔細觀察了一遍,確認沒有人在偷聽以後,低聲說道:“我聽說咱們臨安的趙狀元,治好了一個宗族不能生育的毛病。”
大貂寺內侄從他嘴裡知道了聽說這兩個字,就知道這件事不靠譜,當他聽到治病救人的那個人是找狀元,不禁有些半信半疑了。
這件事要是成了,絕對是大功一件,官家賞賜的榮華富貴這輩子都享受不完。
要是成不了,官家怪罪下來,那也是怪罪治病的趙舜,和他沒有半文錢的關系。
大貂寺內侄權衡了一番利弊,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只要好處,沒有壞處。
留下一句不可能,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這裡,跑去找他的那位貂寺伯父了。
張三看著貂寺內侄離開的背影,松了一口氣,總算是完成了哥哥交代的那件事。
南區,一座富麗堂皇的府邸內。
大貂寺聽說了這件事,第一反應和內侄一樣,那是一萬個不相信。
第二反應也是和內侄一樣,知道這件事對於他來說,只有好處沒有壞處,就匆匆忙忙的進宮了。
作為官家身邊的大貂寺,雖然不像其他大貂寺那樣,管理很多宦官,但他的地位卻是最高的。
因為他上官家身邊的近臣,也是少數能隨時進宮的大紅人之一。
大貂寺走到官家的寢宮,斷了兩條腿的官家,正半臥在床榻山上休息。
大貂寺走過去,小聲的說了幾句,寢宮內瞬間就響起了一道驚呼聲:“當真!”
宋高宗可不像大貂寺和內侄那樣,聽風就是雨,他要確定這件事是真的:“你先退下吧。”
等到大貂寺離開以後,宋高宗叫了一個人的名字,從朱漆大柱的後面,走出來一名看不清樣貌的男子:“剛才的話你也聽到了。”
“用最快的時間,去一趟上海鎮把這件事給朕查清楚。 ”
男子沒有說話,得到了這個十萬火急的命令,就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裡,親自去了一趟上海鎮。
好幾天過去了,趙舜在老丈人家裡陪陪淑姬,晚上回去折騰折騰黑白大洋馬,等了三四天,終於等到了一封密旨。
這個密旨就是大貂寺說出的一個口信,哪有男人承認自己不行的,貴為九五至尊的皇帝更是這樣了,當然不會大張旗鼓的下一道聖旨了。
不要面子啊。
不管是用什麽下達的聖意,只要是有消息了就行。
趙舜坐在中院大堂上,也沒有半點跪下的意思,更不要說尊敬這個喜歡搬弄是非的大貂寺了。
就這麽坐著,讓大貂寺站著,也沒有安排人倒茶的意思。
大貂寺每一次傳達聖旨,不管是密旨,還是正兒八經的聖旨,就算是到了宰相家也是把他當成祖宗一樣供著,什麽時候遭受過這種待遇。
大貂寺看著大模大樣坐在大堂上的趙舜,臉上還是那副笑容,心裡卻是陰狠的想著一定要多說幾句趙舜的壞話。
趙舜現在真的很慶幸自己當初的選擇,反正不做官,這樣喜歡搬弄是非的賤人想說什麽就說什麽吧。
反正不在乎。
要是做官的話,為了保住官帽子,還真的就會像其他官員那樣,把這種嘴賤的賤人當成祖宗一樣供起來。
為了諂媚宋高宗,就算是密旨也高跪下來。
別說是密旨了,就算是聖旨趙舜也不會下跪。
大宋的禮法可沒有規定,一定要給宣讀聖旨的太監跪下來,像范仲淹的這樣的官吏,從來都是坐著接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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