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王和趙舜兩個人還真是累壞了,這一覺一直睡到了傍晚的時候,兩個人才先後醒過來。
醒過來的兩個人又是對視一眼,哈哈大笑。
笑完以後,祁王和趙舜準備把這條鯉魚王放進魚簍裡面,看見那條鯉魚王已經被三胞胎姐妹放進了魚簍,松了一口氣。
熬了這麽多年,又廢了這麽大的力氣,好不容易捕捉上來的一條魚王,還是寓意很好的鯉魚王,萬一死了就很遺憾了。
現在沒死,祁王的心情別提有多高興了,就和自己當初獲封祁王的時候差不多。
祁王看著那條關在特製魚簍裡的鯉魚王,越看越是喜歡,喜滋滋的拍了拍趙舜的肩膀:“本王都不知道怎麽謝你好了。”
“有什麽要求盡管提,只要本王能夠做到,就算是想要今年春闈嗯秋闈的狀元,本王也想辦法幫你實現。”
趙舜看著祁王,真誠的說道:“第一,我以後不會做官,也受不了那個約束。”
“我家老丈人已經想好了,讓我走清流養望的路子,所以說我不是為了當官,過來接近祁王殿下。”
“第二,我也不缺錢,不瞞祁王殿下說,風靡北區的二鍋頭生意,就是我家的祖產。”
“第三嘛,更加不會是為了想讓祁王幫我宣揚名望了,有了以士大夫身份殲滅一百鐵浮屠的戰績。”
“祁王殿下覺的我以後,還會缺少名望嗎?”
這些話要是不說開了,祁王還真的以為趙舜是故意接近他,想要圖謀一些東西。
現在聽到趙舜的這些話,想想也在理,祁王知道自己是誤會趙舜了,拱手道:“是本王想錯了,對不住趙解元了。”
趙舜毫不在意的揮了揮手,笑著說道:“要說目的,還真的有。”
“那就是我也喜歡釣魚,也想釣上來一條魚王,今天還要多謝祁王幫我完成一個心願。”
聽到趙舜也是一位癡迷於釣魚的釣客,瞬間拉進了兩人的關系,祁王哈哈笑道:“這條鯉魚王就算是咱倆一起釣的。”
“來來來,快坐下,今天晚上本王要和你好好的喝上一杯。”
趙舜在坐下以前,看了一眼大魚簍裡面的鯉魚王,這哪裡是一條鯉魚王,分明就是自己和祁王友誼的見證。
第一步,成了。
就在三胞胎姐妹在後面準備膳食的時候,趙舜站起來跑回了自己的烏篷船,從上面把火鍋給端了過來。
來來回回跑了幾趟,又把魚豆腐、魚丸、蟹棒這些東西,全部搬到了白玉畫舫上。
祁王看著不停的來回忙活的趙舜,又看見桌子上的東西,問道:“趙賢弟你這是做什麽。”
趙舜剛把炭火點燃,把火鍋底料放進去,聽到祁王喊了自己一句賢弟,愣了一下,沒想到一根最普通的魚竿帶來的友誼還真是深厚。
大宋的一位王爺竟然和自己一個小人物,稱兄道弟。
後人要是聽說一根最普通的魚竿,就能成為大宋王爺的兄弟,打死也不會相信。
偏偏這種情況就發生了,趙舜可是親耳聽到大宋第一逍遙王爺,喊了自己一聲賢弟。
祁王看見趙舜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摸了一下胡須,總算是能在他面前找回一點優越感了。
不容易啊。
還沒等祁王欣慰多長時間,優越感再次消失了,面前這個冒著熱氣騰騰白氣的東西,也太香了。
趙舜先把比較難煮的牛肉丸魚丸放進去,拿起象牙筷子夾起一片毛肚放進去,涮了七八秒的時間,立刻就拿了出來,再煮就老了。
把這個毛肚放在了祁王面前的龍鳳團白瓷盤子裡:“小心燙,慢點吃。”
嘴裡早就流滿口水的祁王,咬了一口,眼睛瞬間就放光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