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埔軍又修整了一天,第二天天剛亮,趙舜就帶著黃埔軍離開了祝家莊。
二爺爺趙福生大搖大擺的站在數百練家子的最前面,帶著武術之鄉的所有人返回上海鎮。
趙舜坐在電動三輪車上,開始清算這一次的收獲:“現錢五萬多貫,土地三千畝,徹底整合了武術之鄉,成為了人才基地,發現了兩個陸軍上將級別的人才。”
這一次的收獲可謂是極為豐厚,尤其兩個人才發掘,更是讓趙舜高興的都快找不到北了。
還有一件事,比起趙舜成立淘寶商行的時候,還讓他的心情說不出的暢快。
二爺爺終於從一個人人都看不起的老東西,變成武術之鄉最有臉面的那個人。
過去和二爺爺坐在一起吃飯都嫌掉價的老太公們,現在是個個主動邀請二爺爺去家裡吃飯,只要二爺爺賞臉能夠去一趟,就是最有面子的一件事。
祝家莊這件事過後,查太公孫太公這幾位在武術之鄉地位最崇高的老太公,爭鬥了一輩子的保正位置,就在昨天吃飯的時候,主動說要舉薦二爺爺擔任武術之鄉的保正。
二爺爺當時沒有說話,趙舜還以為二爺爺沒把這個保正當回事,誰知道晚上出來撒尿的時候,卻看見二爺爺蹲在角落裡,偷偷的流淚。
一邊流淚,一邊笑,嘴裡還念叨著,爹,爺爺,你們一輩子最大的願望,孩兒終於替你們實現了。
趙舜看著偷偷流眼淚的二爺爺,心裡發酸,知道老趙家的好幾代人都被人看不起。
現在放屁都是香的,二爺爺會有這樣的情緒,也就不難理解了。
武術之鄉不是趙家莊的莊戶,可以進行軍事化管理,都是練家子刺兒頭特別多,還涉及各種複雜的人脈關系,人情來往,爭水爭地。
交給二爺爺趙福生管理也算是讓趙舜省了很多心思,武術之鄉的基調,是一處源源不斷的人才基地。
只有這種複雜的環境,才能催生出各種各樣的人才。
這條官道盡頭,有一個岔路口,繼續往前走是趙家莊的方向,朝著左邊的岔路走去,就是華亭縣的縣城。
趙舜還有事要和白崇禧一起去一趟縣城,就在岔路口停了下來,把老三叫過來囑咐道:“老三,回去以後,就開始招募黃埔三期的學員。”
“咱們現在正好把老家所有的莊子,都整合到了一起,全部招募十四五歲的練武少年。”
“擴充到六百人,正式建立火槍營和炮兵營,營長就由薛山和孫立擔任,其他的連長、排長、班長就按照軍功來任命。”
老三趙立煌聽到要正是建立火槍營和炮兵營了,知道自己也終於像二哥和六弟那樣,可以獨當一面了。
緊握著拳頭,鄭重的看向了趙舜:“哥,你就放心吧,我會把火槍營和炮兵營盡快建立起來。”
現在距離雙11還有大半年的時間,趙舜可以等,黃埔學員的訓練可就等不了了,點開淘寶app,找到了中華兵器裝備集團。
詢問一下火繩槍的價格,最低也是一百貫,不過送的彈藥要比俄國還要多一倍。
優惠力度最大,又是民族企業,趙舜直接就買了三百支火繩槍,一個個長條箱子出現在了路面上。
趙舜走過去說道:“老三撬開一個箱子。”
箱子撬開以後,裡面鋪滿了乾草,扒開乾草露出了幾支油紙包裹起來的火繩槍。
趙舜拿起一支火繩槍,撕開外面的油紙,檢查這批火繩槍的質量:“不錯,製作水平不比德國差了。”
“老三,把這些火繩槍全部搬回去,足夠黃埔學員門的訓練用了。”
趙舜手裡最重要的軍事力量,交代的差不多,就和大部隊分道揚鑣了,帶著幾個人趕往了華亭縣。
以白崇禧的身份,想要見到一般的押廝小吏還要看他們的心情,想要見知縣,身份就不夠用了。
趙舜雖然沒有官衣在身,現在好歹也是一位連中三元的狀元,在清流的聲望,快要稱的上一位名士了。
拜訪治理一方的父母官,還是比較容易的,只是趙舜的身份太過敏感,主戰派前任黨魁的弟子。
也就不知道那位華亭縣知縣,有沒有那個膽氣接待趙舜了,現在的朝堂可是主和派一手遮天,想要碾死一個知縣,就太容易了。
知縣對於朝堂裡的紅紫權貴來說,不值得一提,但是在地方上可是土皇帝般的存在,誰敢不賣知縣的面子。
趙舜走進華亭縣,就在縣衙附近的一間茶肆坐了下來:“崇禧,要是早建立軍統就好了。”
“只要知道了這位父母官的底細,我有的是辦法把他製的服服帖帖。”
“可惜咱們現在是兩眼一抹黑,啥也不清楚,只能浪費時間去打聽一些情況了。”
白崇禧指了指茶肆的掌櫃兼小廝,笑道:“想要打聽消息,找這個小廝應該能夠打聽出來一些。”首發
“雖然說不是什麽秘密,但是聊勝於無了,也能讓咱們知道這個知縣是個什麽人。”
趙舜和白崇禧兩人坐在裂開不少裂痕的長條板凳上, 說了有半盞茶功夫了,還是不見小廝過來招呼客人。
趙舜忍不住看了過去,還有這樣做生意的,客人來了不去招呼客人,反倒是把客人晾在一邊。
這間茶肆只是搭了一個棚子的簡陋茶肆,只有一個小廝,正坐在板凳上,拿著一本劣質的書本在那認真的看著。
白崇禧看到他心無旁騖認真讀書的樣子,感慨道:“看來也是一位用心讀書,想要考取功名的讀書人啊。”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了白崇禧的感慨,小廝把頭抬了起來,看見趙舜穿著一件蜀錦長袍,知道他應該是一位士子,走了過來。
小廝走過來還是沒有端茶倒水,拿著那本最低劣的草紙書本,焦急的走了過來,像是要請教學問。
白崇禧看到小廝這副求知若渴的樣子,更加欣賞了。
小廝把草紙書本伸到趙舜面前,著急的問道:“大官人,這個字念什麽。”
原來是問字,趙舜也對這種刻苦用功的人很有好感:“這個字念牢,虎牢關的牢。”首發 https:// https://
“這位學子,就不麻煩你........”白崇禧本來想說就不麻煩你了,茶水在哪裡我們自己倒,當他看見草紙書本的書名以後,這句話就說不下去了。
《三國演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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