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縣尉抓住趙舜的手臂,一個碩大的拳頭砸在了縣尉身上,瞬間就把他砸的踉踉蹌蹌的不停倒退。
趙夔可不管你是縣尉還是太尉,只要是做出威脅大哥的動作,上去就是一拳。
不過這個縣尉也挺可以的,竟然沒被趙夔一拳砸飛,雖然他剛才只是用了五成力道,但也足夠驚人了。
緊跟著走出來的華亭縣知縣,及時扶住了眼看就要跌倒的縣尉,心想讓你小子莽撞。
華亭知縣腰間懸掛著一塊象牙墜子,頗有風度的走了過去:“我就是華亭縣的知縣,敢問哪一位是趙三秒,趙先生。”
華亭知縣為了給趙舜留下一個好印象,在來的時候,謹慎的思考了應該怎麽稱呼趙舜。
喊他三甲先生吧,太高調了,容易讓這類孤高的清流名士認為自己在諷刺他。
直接喊趙先生吧,又太普通了,顯的不是特別的鄭重。
想來想去,只有這個趙三秒最合適了,因為這類清流名士最喜歡別人討論他們的豐功偉績。
只要提起他們以前揚名立萬的一些事,準沒錯,絕對是一個通殺的交談技巧。
不過,華亭知縣感覺自己喊完這一聲三秒先生,情況有些不對勁,這個趙先生身邊的機幕,突然把頭扭過去了,身體還不停的顫抖。
難不成三秒先生的機幕,得了什麽疾病。
想到這裡,華亭知縣默不作聲的遠離了白崇禧一些,看向了臉色有點難看的三秒先生。
華亭知縣看到趙舜板著一張臉,瞬間就為自己的決定感到慶幸,看吧,我就說這些名士比較清高孤傲吧。
要是喊他三甲先生,估計就不是板著一張臉這麽簡單了。
華亭知縣可不像縣尉那麽莽撞,出來的時候,先把身上官服給脫了,免的讓有心人看見他是知縣:“三秒先生,縣衙裡是個充滿功利的地方。”
“不適合先生這樣的大才進去,萬一汙染了先生的才氣,估計本官...咳...我都會被先生的書迷用唾沫淹死。”
“這樣吧,華亭縣的澱山湖旁邊有一間不錯的酒鋪,環境很好,人也不多,最適合三秒先生這樣的真名士了。”
“咱們不如到那裡,賞賞景,談談風月,三秒先生覺的怎麽樣。”
趙舜聽他一口一個三秒先生,聽的腦仁疼,趕緊說道:“明府還是喊我趙賢弟吧,那個三什麽先生太生分了。”
華亭知縣太清楚這些清流名士的套路了,讓你喊只是客氣一下,你要是真敢喊,那就是不把他們這些名士當回事,趕緊擺手:“哪能哪能。”
“聽說先生的大作,就連官家都讀過,以後肯定是文壇領袖,我哪能不識抬舉。”ァ新ヤ~⑧~1~中文網ωωω.χ~⒏~1zщ.còм
趙舜真想一拳頭錘死這個華亭知縣,就是不想聽到三秒這個綽號罷了,哪有這麽多的彎彎繞繞心思。
瞧他堅持這樣,趙舜只能無奈的說道:“行吧,隨便你了。”
華亭知縣看見三秒先生終於不是板著一張臉了,松了一口氣,用袖子擦了擦腦門上的細汗,心想和這些名士相處還真是累啊。
心眼稍微少一點,就有可能得罪了這些名士。
白崇禧聽到他們倆的對話,越聽笑的越厲害,最後實在是忍不住了,笑出了聲音:“哈...啊哈,今天的天氣不錯啊。”
好在白崇禧及時忍住了,說了一句天氣不錯,萬幸,萬幸。
華亭知縣抬頭看了一眼天上,頻頻點頭:“剛才還是陰天,這還多虧了趙先生的三秒之威,讓天氣提前放晴了。”
白崇禧為了讓自己鎮定下來,拿起水碗喝了一口水,剛喝了一口,‘噗呲’全部噴出來了。
真是人才啊,三秒之威都出來了。
趙舜強忍著錘死這個華亭知縣的衝動,扯開了話題:“那間酒鋪在哪裡,咱們現在就過去吧。”
“還有不要再叫我三秒先生了,你要是實在想喊先生,喊趙先生和三甲先生都行。”
華亭知縣反倒是奇怪的看了一眼趙舜,三秒,多好的稱謂啊,我想要還沒有,你可倒好,一點也不知道珍惜。
心裡腹誹歸腹誹,華亭知縣還是要對名士們保持應有的尊敬,要不然被清流知道自己怠慢清流名士。
名聲要不了多少天,就能被清流名士們給搞臭。新81中文網更新最快 手機端:https:/
華亭知縣邀請著趙舜走上了一輛驢車:“條件比較簡陋,趙先生莫怪。”
趙舜走上這輛牛車,心想只要你不喊我三秒,就不怪你:“那是因為明府清廉,敬佩明府還來不及,怎麽會怪罪。”
華亭知縣清廉不清廉,只有自己知道了,不過能被寫出《三國演義》的趙舜恭維兩句,還是很讓他受用的。
兩人坐進驢車,華亭知縣就迫不及待的問道:“請問趙先生,後面的三英戰呂布什麽時候出書。”
“趙先生可能不知道,為了這個三英戰呂布, 京城裡的權貴們現在吃飯都沒味了,也沒心思去逛青樓了,天天就盼著這個三英戰呂布。”
“聽說宮裡的幾位娘娘最近也迷上了三國演義,已經放出話來了,只要先生盡快把三英戰呂布寫出來。”
“幾位娘娘合力幫先生吹耳邊風,天下五品以下的官職,先生隨便挑。”
說到這裡,華亭知縣眼裡全是羨慕,那可是五品以下的官職隨便挑啊,一州的二把手也包括在了裡面。
自己辛辛苦苦幹了這麽多年的政績,還不如一個三英戰呂布,呃,還真的不如。
華亭知縣說完不知道從哪聽來的小道消息,滿臉期待的看向了趙舜,希望能從他嘴裡得知三英戰呂布發書的準確時間。
趙舜卻讓他再次失望了,根本就不提這茬,隨便說了一句話,就把這件事搪塞過去了:“不知道澱山湖有沒有什麽特色的小吃。”
“哈哈,澱山湖的吃食可多了去了。”
趙舜聽到外面傳來一聲軍伍漢子般爽朗的笑聲,掀開簾子,看見了騎在一匹駱駝上的縣尉。
趙舜看著他這頭不倫不類的坐騎,有些無語,這裡又不是沙漠,騎什麽的駱駝。
縣尉似乎是看出了趙舜的想法,老臉一紅:“那個...從沙場退下來,一直找不到戰馬,就托人買了一匹駱駝,湊著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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