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我還以為有多麽的複雜……再來!”Miss道:“對了,男人組,加油哦!”
後面半句話充滿了挑釁的味道。
男人組VS女人組的PK繼續。又一輪。
題目是這樣的:
一個屠夫要殺一頭豬,可是豬跑來跑去,混入了豬群裡。
屠夫很生氣,屠夫說:“我一定要把你殺了”。
豬混在豬群中大聲挑釁著問屠夫:“這裡有1000隻豬,你怎麽找我啊?難道你要把1000隻豬都殺了嗎?”
屠夫說:“我把這1000隻豬排成一排,先殺第一隻,再殺第三隻,再殺第五隻,隔一隻殺一隻……殺完第一輪後,再按這個辦法繼續殺,這樣一輪輪下去,直到最後只剩下一隻,我就不信這樣你還不死!”
請問,如果你是這頭豬,你該怎麽樣站隊,來避免自己被殺死,從而能夠存留至最後?
……
男人組和女人組集體沉默了。
好一段時間後,仍然沒有人作答。
“公布答案嗎?”我問。
“公布吧!”白大大代表著男人組說道。
“你們這邊呢,要公布答案嗎?”
沒有人作聲。
我再問第二遍。
吳同抬起頭來看看我,又看了看Miss:“要不要再等一等,我剛有了思路……”
“公布答案吧!會做這些題又有什麽意義……”秦帥嘟囔道。
“沒意義,玩而已。”我說。
“誰說沒意義?誰能夠解得出來,至少代表著他聰明。誰說聰明沒意義?對吧,梧桐?再說了,人的一輩子,誰能夠保證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要有意義?再再再說了,憑什麽非得做每件事情都要有意義?”Miss像打機關槍似的,嘴潑辣個不停:
“我覺得將軍說得好,就算沒意義又怎麽樣,我們一樣能玩得開心。”
“那你開心嗎?這題這麽難,不上奧數的水平,根本就沒法做出來,甚至,連理解都沒法理解……”王三金反問道。
“那是你。反正是我的話,就算是做不出來,就算是只看個熱鬧,也一樣覺得開心。你覺得不開心,那是因為你沒有融入集體,你沒有融入環境……”
“你贏了!”
“什麽我贏了,你別急,梧桐,我們等你!”Miss很霸氣。
吳同笑了:“不用等了,我知道答案了,是512……”
“什麽512?”
吳同開始給大家講解:
小豬想要不被屠夫殺,那麽,站定的位置必須要巧妙。把這一千隻豬依次編號,站位也編號,第一輪,屠夫會殺掉站位同時也是豬的編號為1,3,5,7,9的豬,存留的是,2,4,6,8,10至1000的位置……
第二輪,2號豬站位變成了1,6號豬站位變成了3,10號豬站位變成了5,依次下去,這些編號的豬會被殺掉。存活的是編號為4,8,12,16,……,1000,其實也就是編號為4的倍數的豬在這一輪會活下來。
同理。第三輪,存活下來的會是編號為8,16,24,32,40,48,……,1000的豬,算下來,其實是編號為8的倍數的豬會存活。
第四輪,存活下來的豬的編號依次是,16,32,48,64,80,……,992。注意,其實就都是16的倍數。
幾輪下來,總結規律。其實每一輪能夠存活下來的豬的編號,
都與2的幾次方有關。 如第二輪,2的2次方是4,存活的編號就剛好是4的倍數,而第三輪,2的三次方是8,存活下來豬的編號就是8的倍數。
總結了規律,問題就變得簡單,其實也就是找一千以內,2的N次方最大的數,那麽,2的九次方等於512……
答案就出來了,想要不被殺,只需第一輪站在編號為512的位置就可以了。
屠夫一直殺到第八輪,存活的會是編號為256,512的兩隻豬,再殺第九輪,就只剩下唯一的一隻,512號了。
成功存活。
……
吳同一解釋,大家全驚呆,不管有沒有聽懂,總之在從驚愕的嘴型中終於醒轉了過來之後都做出了同樣的反應——哦,原來是這樣!
原來是這樣!
“回答正確。加十分。”我做出一個打勾的手勢。
“看到沒有,聽到沒有,就在你們質疑所謂意義的時候,就那麽一丁點兒時間,梧桐就把這道難題給解了出來,就問你們服不服,羞不羞?”
“什麽服不服,羞不羞的,常言道術業有專攻,我們雖然不擅長這個,但不影響我們是精英嘛,你說對不對,嘿嘿……”
“這話有理。不過,你們幾個大精英加在一起,連一個題都沒有答上來,還好意思不害羞,嘿嘿……”Miss挺壞的,就是要乘勝追擊。
“話不能這麽講。我敢說這些題要不是文將軍看過答案, 他也未必能做得出來……”
“他是出題人,天生就有加持。輪不到你們置疑!總之,你們明明都跪了,卻還偏偏要強詞奪理……”
“Miss,你這可就言重了啊,只是一場友誼比賽嘛,用不著那麽認真……”
“認真?是誰先認真,不,較真起來的?是你們吧?還想叫我們三-陪……”
“嘿嘿……”
“嘿嘿……”白大大嘿嘿,Miss也跟著他一起嘿嘿。
“Miss,你潑辣的樣子真性*感!”白大大說不贏,隻好拍起了馬屁來。
“無知!膚淺!就光知道看body,一點都不懂內涵。你們到底曉得不曉得,智慧也是一種性-感!”
Miss一邊說著,一邊還和默默、木克土以及吳同紛紛擊掌。
完勝!
幾個女孩子興高采烈的討論和總結起剛才的題目來。
“將軍,你這個故事和大多數故事很不一樣,為什麽會有這樣的想法,另外,還有沒有其它的題目?”Miss又問。
我說道:“有的,其中核心的一道題叫做電車實驗,其實要說是題的話也算不上,因為它沒有標準答案……”
“電車實驗?說的就是那個,那個……艱難的選擇麽?”吳同驚訝的問道。
“艱難的選擇?”我對吳同對電車實驗的這個稱呼逗笑了:“嗯,形容得很到位,對,就是它!”
“什麽艱難的選擇?老婆和老媽一起掉水裡,你先救誰的那個嗎?”秦帥一下子提起了興趣,冒著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