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決定去羅布泊。
天亮了。
一連下了幾天的雨,剛好今天轉了晴。
我丟下手機,起床洗漱,然後去為父親掃墓。
父親去年過的世,當事情發生的時候,我曾一度是發懵的,不知所措。
公墓依山而建,一排又一排的墓碑爬在半山腰上,那場面肅穆而壯觀。
我跪在父親的碑前,給他磕頭,同時在心裡默念,爸爸,請給我指引方向。
然後我去公墓處指定的地點燒紙錢,同時大聲的說道,爸爸,拿錢去用吧……
拿錢去用吧!
……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可以用四個字來形容,心如止水。
心如止水的意思是,心裡平靜得像不動的水一樣。好吧,你就當它是這個意思好了。
到家後,我繼續搜索更多與羅布泊有關的資料:
神秘的羅布泊在古代曾是一個水草豐茂、地勢平坦的地方,舉世聞名的樓蘭古城就位於羅布泊西部,處於西域的樞紐,在古代絲綢之路上佔有極為重要的地位。
我國內地的絲綢、茶葉,西域的馬、葡萄、珠寶,最早都是通過樓蘭進行交易的。
樓蘭古國在公元前176年前建國,到公元630年卻突然神秘地消失了,隻留下了一片廢墟靜立在沙漠中,引發後人很多的遐想,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為什麽:
曾經的西域強國樓蘭為什麽會變得像現在這般荒涼?
那個當時聞名遐邇的絲路重鎮,為什麽會一夜之間就消失?
還有,樓蘭文明究竟發展到了什麽樣子的程度?它的繁華到底又是因為什麽而落幕?
時至今日,這個震驚世界的歷史遺跡帶給人們的仍是一個個未解之謎。
與這個沙漠上的遺跡一起留給我們的,還有美麗的樓蘭美女。
1980年出土的一具樓蘭女屍,距今約有四千年歷史,即便如此,出土時她的臉色還是紅潤的,皮膚依然具有彈性,她眼大窩深,鼻梁高而窄,下巴尖翹,具有鮮明的歐羅巴人種特征,歐羅巴人種也就是我們俗稱的白種人。
此後,科學家歷時三年,運用顱像還原技術,成功的將這具樓蘭女屍生前的面貌進行了逼真的還原。
第一步是將樓蘭美女的顱骨X光片掃描進電腦,然後根據繪畫中的“三庭五眼”理論,用4橫5縱的9條直線確定五官位置和大小。
然後,參考出土時為樓蘭美女屍體拍攝的照片,以及相關資料,將相關信息輸入“警星cck-3型人像模擬組合系統”內,再按照人體解剖學和人類學原理,從這個系統的部件庫中尋找與樓蘭美女顱骨相匹配的五官部件。然後再運用美術、醫學等知識進行製作。
最後還原的木乃伊相貌,與其生前相貌相比,相似率達到了90%以上。
還原後的樓蘭美女氣質高貴,奪人眼球,當當的具有“沉魚落雁”之容,“羞花閉月”之貌……
我的眼皮開始在打架……
我脫了衣服上床打算要補覺……
迷迷糊糊的睡著了,然後我做了一個夢,夢見了樓蘭公主,她一頭長發,赤倮著身子站在一面湖的中、央,湖水浸過了她的肚皮,她的下半*身掩映在水裡,隨著水波搖曳晃蕩,上半身則掩映在水氣形成的透明薄霧裡,像是裹上了一層雲煙,如夢如幻。
她金發碧眼,鼻梁高挺,顯露著西方人的特點,有著別樣的深邃,
但一張嬌俏可人的瓜子臉和一雙嫵媚靈動的杏核眼,還有那柳葉彎眉,又處處透著東方美女的韻味…… 她的身段柔軟,肌膚細膩,她就那樣站在水的中*央,如同墮入人間的仙女,嘗得了禁*果滋味,從此淪為了肉*體凡胎。
她是那麽的令人向往,她是那麽的令我沉醉……
好吧,我承認我做了個春*夢。
我是個很簡單的人,白天有什麽煩惱和憂慮,有什麽快樂和興奮,有什麽任何一些值得我銘記和在意的事與人,這些事與人,經常都會在睡後於夢中再次重演,甚至愈演愈烈,在很久以後都會像排劇本一般的在夢中反覆重來。
我就是個典型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的家夥。
不過,我的夢大多和我的生活一樣平凡,一樣瑣碎,多半是上學啊,在大城市裡流浪啊,家庭裡的大事小事啊,譬如之類的……
就跟平常的真實生活是一樣一樣的……
它們遵循著某種“現實”的定律!
比如我從來沒有做過飛翔的夢境,因為在現實生活中我不可能會飛,比如我也從來沒有做過中五百萬大獎並醉臥美人堆中的夢境,因為這種夢境不符合我的性格……
但像這樣的春*夢……
我承認,哪怕是在夢中有這樣的體驗其實也是蠻好的,但是,我在睡前真的沒有想過這種事情。“她”,不受我的控制!
我很羞澀,我為什麽會做這個樣子的春*夢?
或許隻是睡前喝了太多的飲料,尿急引起的一連串說不清道不明的效應吧,它左右著,甚至改變了我原有的夢境。
比起這種羞澀,我更沮喪。
更讓我沮喪的原因是,就在我被“她”吸引進入了水中,並和她纏*綿在一起即將化作自由的蝌蚪的時候,操旦的電話響了!
把我從夢中嚇醒了!
靠!
雖然這隻是一場夢, 但那種美好的感覺,就隻是那種感覺,我也非常的樂意沉浸在其中,不願意自拔!
夢裡的感覺很虛幻麽?是的,很虛幻,可是,這個虛幻的夢,卻的的確確的,讓我的整個身心都感到非常的舒服。
即使在醒來後,那種逼真的體驗甚至仍然讓我相信這個夢境一定發生過。
只可惜美好的體驗被現實終結了。夢境就是這樣,無論美夢還是噩夢,總會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一個“上帝”,叫一聲“停”,讓劇情戛然而止。
“上帝”是尼瑪最壞、卻最稱職的“導演”。
我的這位打擾我清夢的“上帝”是一位有些時日沒有見過的朋友。
他在一線城市,是我高中時代非常要好的兄弟。
我一邊狼狽的操*起手機,一邊光突突的衝進了廁所。
“喂。”
“喂,在搞什麽?”熟悉的聲音。是小武。
“睡覺啊!”
“怎麽現在還在睡覺?昨晚上搞什麽去了?”
“靠,還能搞什麽,通宵了,現在補覺呢!”
“哈哈,我回來了,找個地方一起聚聚吧!”
“哈哈,好的!”
放下電話,我衝了個澡,稍稍有點清醒了,出來一看時間卻才剛過十二點,算起來從我躺下到醒來,居然還不到一刻鍾,民間有俗語,春宵一刻值千金,我這個夢雖然不是春宵卻勝過春宵,於是我乾脆又躺了下去,翻來覆去的想睡著……
只可惜,那個夢被喊了停,卻再也找不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