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死鬥場的話,秦楓覺得溪月完全沒有這個必要。她現在就是想要和秦楓一同接管暴血丹的聲音,好不容易把關系套近,如果再來針對秦楓只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蕭慕是秦楓第一個懷疑的人,蕭慕為人陰狠毒辣,心機深沉。被秦楓昨天打臉之後,想要報復也不是沒有可能。
再者便是薑鴻!
如今城主諸多力量都派出到了豫南城外周邊的地域去了,他借著這個時候損一手城主,對於他將來上位的確是個不錯的選擇。
“豫南拍賣會,倒是根本不會對我使絆子。我的暴血丹還在往他們那兒送,這種生意人應該不會想著斷了自己的來路。”
秦楓在心裡頭暗暗分析,城主他完全沒有去考慮。如果是城主的話,做這種事情也是在侵害他自己的利益。
城主發瘋的聲音,在整個豫南城內愈演愈烈。數日之後,幾乎整個豫南城都開始傳遍了城主已瘋,新主當臨的流言。
趁著風聲鵲起,薑鴻第一時間便是找到了秦楓。
薑家後院裡頭,只有薑鴻和秦楓兩個人坐再閣樓之下喝酒閑談。看似平淡清淨,實則二人心裡頭都在提防著對方。
“秦楓閣下,不止我薑某人需要的暴血丹如今湊齊了沒有。”
薑鴻微笑著問道。
“再過兩個月,我一定全部放到薑前輩手中。”
秦楓舉起酒杯,很是恭敬地回應。他現在已經愈發開始懷疑,就是薑鴻在利用他和城主之間的矛盾搞事情。
薑鴻點了點頭,順手給秦楓推去了一個靈儲袋。
秦楓打開一看,便是看到了裡頭密密麻麻的下品靈晶。
“小小心意,還請秦楓閣下收下。”
秦楓知道薑鴻是想要給他做定金,不過自己的暴血丹只要出手,根本就不擔心買不出去,秦楓一手便是把靈晶推了回去。
“薑前輩難道是信不過我?”
薑鴻有些愕然,面對如此巨大的利益誘惑,秦楓竟然臉上毫無波瀾,他不由更加凝重地看了秦楓幾眼。
“薑某可不是這個意思,你我終究都是在互相利用。為了避免秦楓閣下有所猜疑,我看還是先把誠意全部拿出來再說。
要是秦楓閣下覺得我薑某心懷不軌,大可拿著這筆靈晶尋一些黑市的武者來保護自己周全。”
“靈元境強者不出,整個豫南城內無人可以動我!”
秦楓一語便是驚到了薑鴻,他對於秦楓已經說是十分了解。能夠說出這種話,秦楓必然是有著屬於他的底蘊。
這底蘊並非是那些和秦楓來往密切的黑市勢力,而是來自秦楓自身!
前些日子秦楓對付淬骨境九層武者明顯還有些吃力,如今過去半個來月而已,真的能夠做到無懼任何淬骨境之人麽?
可怕,實在是太可怕了!
“如此,那便是甚好!既然秦楓閣下這麽說我,我薑某便是不再拐彎抹角了。”
薑鴻頓了頓,終於準備和秦楓開門見山。
“近日城內有人在謠傳我表哥瘋了,薑某還想秦楓閣下親自出馬,讓這件事情不再是謠傳!”
“嗯!”
秦楓微微一愣,他心想這姓薑的老鬼還真是狠啊。叫他親自出馬,那不就是去錘石城主已經發病的消息嗎?
如此一來,恐怕薑鴻甚至能夠做到兵不血刃,就能夠安穩坐上城主的位置。
“是他在暗中放出的風聲麽?”
秦楓心中自問道,
他不好去猜。薑鴻這個人隱藏的實在太深了,以秦楓目前對於薑鴻的了解來說,他還猜不中薑鴻的心思。 “薑前輩這個請求怕是有些強人所難啊,我現在本來就處於風口浪尖,學院內三位老師也盯我盯的死死的。
要是在城內再鬧出什麽岔子,估計到時候就會被三位老師給禁足了。”
秦楓推脫了過去。
“如果秦楓閣下替我做好這一件事情,我可以幫秦楓閣下調查十幾年前你師妹的來歷!”
薑鴻把一張畫著一枚玉佩的黃紙遞到了秦楓面前,秦楓看到之後便是凝住了目光。
這是他師妹的雙鸞佩,不過不知道為什麽薑鴻居然可以有這雙鸞佩的畫。
“你知道此物我是從哪裡得來的麽?”
薑鴻對著秦楓問道。
秦楓搖了搖頭。
“這是在龐光光之前的屋子裡頭搜出來的!蕭慕貌似早就知道你師妹手中的玉佩到底是什麽來歷,不過想要從他嘴裡問出東西,絕對是沒有什麽可能。
但是以我的手段,足夠翻出豫南城二十年來所發生的任何事情。 哪怕是有人在街頭丟失了一根針!”
少扯吧!你個糟老頭子壞的很,這種鬼話誰信啊!
秦楓內心的心生便是如此,然而他必須要給薑鴻這個薑家之主的一個面子,所以還是故作出一副信以為真的表情。
“如果能夠幫到師妹,自然也是好的。”
“那麽秦楓小友意下如何?”
秦楓還沒有答應,便是一手把桌上的靈儲袋拿了過去。
“這些靈晶就算是這次我給薑前輩辦事的押金吧!過幾天要是適合,我就給薑前輩去把事被辦了,並且絕對讓薑前輩滿意。
可要是薑前輩沒有讓我滿意,那這些靈晶我就送給我師妹去買買女孩子家的首飾。”
秦楓笑著說道,薑鴻臉色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喜悅之色掩蓋了過去。
他尋思著自己數千下品靈晶,是給小姑娘買首飾的嗎?還不是秦楓這個家夥不想吃虧,先在這裡算計自己一手。
但是既然秦楓都答應了,那他也不好說什麽。如果自己的目的達到,將來別說數千下品靈晶,就算是數萬都隨便可以弄到。
“秦楓閣下果然爽快,我薑某就是喜歡你這種直腸子!哈哈哈......”
薑鴻豪爽地大笑,秦楓也配合著一起笑了出來。
看似和諧的一幕,實際上兩個人都在暗地裡頭提防且咒罵對方。
看來和城主接觸久了無論是誰都要變狡猾啊!秦楓暗罵道。
這小東西歲數雖說小,可是老謀深算可一點不比城內那些老狐狸要少啊!薑鴻心裡頭肉痛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