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商人,生活在社會的最底層,特別是那些本身沒有土地依賴的人們,平時不等不靠地做一些小買賣只求能養活一家人。
而本故事要說的一些人和事,隻是存在於國內社會生活圈當中,幾個小家庭的生活縮影。
故事的主人翁馬依儂戈,在一九九三年冬季,從XJ軍區複員回鄉,至今已經走過四個年頭。
在這四年中,馬依儂戈在老家的山保市打工隱居似地在一家規模不大的賭石店裡,當一位名不見經傳的解石師傅。
馬依儂戈平時在解石房解石,每天解石的數量時多時少,所掙到的計件費用不多。
遇到開明賭石客送毛料讓他解石,一旦解石掏到高檔玉料時有上百元的小費可收。
可是,這些點滴的紅包,店老板還有一個硬性的規定:60%的小費返還店裡。
精明的賭石店老板,當初在招收解石師傅時,隻招三名,而且給每名解石師傅的待遇,隻給保底月薪一千元,沒有“三金五險”等待遇,每個月準假三天。
平時計件費用分別是:解小毛料計3元/塊,解中號毛料計6元/塊,解大號毛料計12元/塊,解特大號毛料計30元/塊。
盡管賭石店老板壓低工錢地發放月工資,馬依儂戈還得好好地乾好這份工作。
每個月從解石工作中,能掙到3千多元的收入,免強維持家庭每個月的生活開支。
馬依儂戈在解石崗位上一千就是四年,小日子過得緊巴巴的,今年是第五年,他已經有著自己的想法。
這一天晚上,馬依儂戈與妻子蘇寧靜在房內交談,蘇寧靜問道:“老公,你要不要換一份工作來乾?”
老婆,我們兩個人月收入在5千多,除去房租,4千元也是緊巴巴地過日子。
兒女的相繼出生,讀小學和
上幼兒園要錢,我暫時不能放棄解石這份工作。”馬依儂戈答道。
小妹幫帶兒女,時間也不可能長久,她要上班和嫁人,家裡可是請不起保姆,怎麽辦。”蘇寧靜說道。
老婆,我想賭石試試運氣掙錢。“馬依儂戈小心地答道。
“不行!老公,我們那有閑錢去玩賭石,價格又那麽貴。”蘇寧靜反對道
是這樣的,我打算與店老板協商,承包店裡的那些廢毛料,也許從廢毛料堆裡,能解到幾塊小玉料。“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那些廢料是別人承包,老板付清運費用,你有辦法弄到手?“蘇寧靜問道。
“我問過拉廢料的人,他說乾這個活路不掙錢,乾到月底就不想乾,這是留給我的一次機會。
我要提早和老板說以免他把廢料承包給別人。”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店老板是如何承包的?”蘇寧靜問道。
“每個月底付2千元,兩天清理次廢料。“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我們沒有車子,怎麽拉廢料?“蘇寧靜問道。
“我可以找人拉,2千元的清運費用,我可以少要。
我需要的是在那些廢料中,拿走挑選後的一些廢毛料。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你這樣乾也行?”蘇寧靜不解地問道。
“廢料是我承包的,我有這個便利條件。“馬依儂戈笑道
老公,我支持你。”蘇寧靜也笑道
蘇寧靜她知道,不少外地的賭石客,花大把大把的錢,在各賭石市場。
大賭特賭,那是有錢人的事。
而老公馬依儂戈是複員軍人,有一身的好身板,是乾大力氣活的人。 今天,馬依儂戈想到這樣的點子,她那有不支持的。
畢竟,玉料都是藏在這些不起眼的毛料堆裡。
也許在這不起眼的廢料堆裡,真的遺留下有價值的毛料。
別看蘇寧靜平時在大酒店上班可是那些常來常往的客人,大部分都是國內的遊客,都是乘飛機而來山保、騰衝、盈江和瑞麗賭石。
高興而來,敗興而歸的遊客,也在不少數。
遊客談論的話題,除了本地旅遊
景區的事,最多的話題,還是在某某賭石店,有高檔玉料出現,價值上億的都有。
在半個月之後,馬依儂戈順利地接過清理廢料的承包權,店老板也承諾,今後每月底按時付夠2千元的清運費。
接下來的事就很順利。馬依儂戈找清運其它店廢料的人,轉嫁清運廢料的任務,每月花去1600元的清運費,余下的400元,是他協助清運人,把廢料裝上車的費用。
隨後,馬依儂戈在漫長的兩年中,從廢料堆裡,陸陸續續地解到雞
蛋大小的糯種、冰種和高冰種玉料幾十塊,出售各類玉料的收入超過20萬元。
馬依儂戈承包清運本店廢料的任務在繼續,讓工友從中看到了商機。
在馬依儂戈打工的第四年,也是承包清運廢料的第二年末,同是解石師傅的一位工友,提出由他來承包清運廢料,讓馬依儂戈不得不放棄承包權。
蘇寧靜得知馬依儂戈失去清運廢料的承包權之後,她很是看得開地說道:“老公,你還是另想別辦法,悶聲發大財。
“本來打算再乾清運兩年就不乾,
隻是沒有想到,工友也盯上這個行當。
另想辦法的難度較大,拿錢去幹賭石,我真的舍不得。
我認為,等待機會,萬一有一天我有開天眼的機會,賭它一兩塊,掙到上百萬就停手。”馬依儂戈笑道。
老公,你這是白日做夢!這筆錢,我都轉入五年定期,到時候在市內買上一套三居室的,也夠我們一家人使用。
你要賭石,我允許你拿2千元的本金,多了沒有。“蘇寧靜說道。
老婆,你的做法,我讚同。這個家,有了你的打理,才像一個家的樣子。我的任務,是如何去掙錢。有2千元的本金先放著,沒有我下手掙錢的機會,就得等。”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你在店裡也幹了四年的解石師傅,怎麽樣的毛料沒有見過,賭石客購買各種毛料解石的狀況,你們乾解石的人,都是一清二楚,難道就沒有一通百通的想法?“蘇寧靜問道。
“老婆,我在解石的過程中,從中領悟到挑選毛料的基本功,可不會達到逐類旁通的硬功夫。
其實,從乾解石的那一天起,我一直是在認真地學習當中。
特別是這兩年從廢料的解石當中,還是看到一些石皮毛料,有解至
更好玉料的道道。”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我認為,從現在起,你認真學習鑒別毛料知識,好像是為時不晚。”蘇寧靜笑道。
在賭石這一行,我認為入門沒那麽容易,特別是想自學成才的賭石客,除非遇到天大的機遇。
要想從賭石中發大財太難。我乾解石時間是有四年,往後學習的動機改變方向,我定努力。“馬依儂戈說道。
日複一日,年複一年,馬依儂戈在賭石店打工,已經進入第五個年頭
一九九七年四月十五日,星期二,農歷三月初九,馬依儂戈與往常一樣正常上班。
賭石小市場各家店老板在開門營業不久,便有一拔撥人走進賭石店,四處去挑選毛料。
看到有這麽多的人在本店挑選毛料,馬依儂戈對解石房的工友說道:“范師傅,今天,我們又得忙了。
“小馬,活越多越好乾,我們也就這個命。沒活乾就領不到更多的工錢,怎麽養家。“范建國笑道。
范師傅,我也希望時時有活乾,等不了。“趙永生也笑道。”
小趙,你準備彩禮的錢夠了?”范建國問道。
范建國是馬依儂戈和趙永生名義上的師傅,也是比兩個人早幾年乾解石。
趙永生進解石房乾解石工也隻有兩年多,算起來是一位出師不久的新人
“范師傅,我東拚西湊也夠了。”趙永生不好意思地答道。
這位趙永生也算是馬依儂戈的師弟,是他提出承包廢料清運的工友。
馬依儂戈把清運廢毛料的承包權,易手給趙永生之後,也沒有過問趙永生是如何去操作的,也許,趙永生只看中每月2千元的清運費而已。
第一輪拉毛料來解石的人,足足有七個人,拉來七車大塊小塊毛料
車車毛料堆放在三台解石機旁。
馬依儂戈與三位賭石客聯手,把一塊大毛料抬上解石台
師傅,先在這個小窗口擦石,讓我看一看它的結果。“中年賭石客說道。”
作為一名賭石店的解石師傅,完全服從客戶的意見行事,是一種職業操守。
在解石的幾年中,如果不是賭石客要求指定的解石方式,馬依儂戈也會主動詢問。
“滋滋滋!。。。滋滋滋
馬依儂戈打開砂輪機擦石,砂輪片在毛料小窗口高速打磨。
“哢哢哢!。。。嚓嚓嚓
“滋滋滋!。。。滋滋滋
另外兩合解石機也在同一個時間段內先後響起。附近的各家解石房,同樣也響起解石和擦石的聲音。
馬依儂戈看到毛料窗口在逐漸擴大,沒有發現有出綠的跡象,他停機,用水清洗毛料的窗口。
聖了,擦去這麽多的石皮,這個濃霧還存在。“中年賭石客疑惑不解地說道。
“唐叔,要不切一刀看看?”一名年輕人問道
可以試試。。。師傅,你在這個窗口處切一刀。“唐姓中年人說道。
馬依儂戈操作切割機切石。
“哢哢哢!。。。嚓嚓嚓!。。
不一會兒,毛料石皮被切下塊。馬依儂戈關機,用水清洗毛料的切口。
嗯,切面有不少的紅點點,難道是紅翡?師傅,打磨看有多大的綠面。“唐姓中年人驚喜道。
“滋滋滋!。。。滋滋滋!
馬依儂戈拿起砂輪機,開機擦石。
幾分鍾過去,擦石打磨後的切面,已經把紅點點聯成一片,有一塊乒乓球拍大,讓唐姓中年人異常地興奮
師傅,停一停,清洗切面。“唐姓中年人說道。
馬依儂戈用水清洗毛料切口,用左手扶摸著冰種紅翡,快速地一擦而過。
這種不經意的動作,瞞過所有看著玉料的人們,讓旁觀者還以為,解石師傅是用手掌直接擦乾在切口上的水漬。
一陣鑽心的疼,讓馬依儂戈清醒地認識到,左手被石殼劃破,他退出人群,在工具包裡拿到一瓶南雲白藥。
打開蓋子,用白藥粉撒在傷口上, 再用四張創可貼平排粘貼保護著傷口,再戴上一隻白手套,返回解石崗位。
馬依儂戈的左手掌,被石殼劃開的傷口有兩寸多長,當南雲白藥粉撒入傷口時,鮮血即止。
當馬依儂戈重新看到冰種紅翡之時,清楚地看到冰種紅翡的體積不算大,隻有約五厘米的厚度。
這讓馬依儂戈很是驚訝,這是什麽一回事,難道雙眼在此刻被異化了?
揉了揉眼睛,馬依儂戈再次看到眼前的毛料,跟一分鍾之前所看到的情況是一樣,內心無比地驚喜:“我獲得夢寐以求的雙眼異化,太好了!
師傅,你繼續切石。”唐姓中年人的聲音,把馬依儂戈從夢中驚醒。
“好的。這次是完全切石掏玉,還是擦石?“馬依儂戈不得不提醒地問道。”
“我先劃線,你繼續切石就是。唐姓中年人很自信地說道。
唐姓中年人拿粉筆在毛料上,畫上六道不規則的白線,看看滿意之後說道:“師傅,先把外線切下。
哢哢哢!。。。嚓嚓嚓
十幾分鍾過後,馬依儂戈用切割機切下三塊石皮,用水清洗過後,所見之處,還是石質。
師傅,繼續切!“唐姓中年人不甘心地說道。”
其實馬依儂在解石時,用異化的雙眼觀察冰種紅翡,離唐姓中年人劃線的距離,至少還要切三刀以上。
“老板,我出價60萬,收購這塊冰種紅翡。”
“冰種紅翡有這麽大的綠面,也不只這個價,70萬。”
在解石現場,馬上有圍觀的人群相互開價競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