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馬,我接受你們的建議,盡快修改,明天這個時候,我再過來。”趙九雄說道。
“東家,我們等著。今晚在這裡喝兩杯,反正您也沒事乾。”馬依儂戈說道。
“不用客氣,今天就免了。手上這兩張紙,我叫兒子修改,再找村委及鄰裡說明情況,等這些都落實,明天,我過來找你們。先走了,不用送。”趙九雄說道。
馬依儂戈和蘇寧靜送趙九雄走出小院子。
“老公,下次心買下就是。我們不缺錢,買下之後,東西搬走就推倒重建。建樓的事,我認為是越快越好。”蘇寧靜說道。
“我也是這個打算。越往後,國家就越嚴格控制,反而被動。這麽大的一塊地,我們還是用低圍牆圈起來。做這樣的小人,總比今後與鄰裡扯皮更強。”馬依儂戈答道。
“建房的事,由你來設計和監督,我帶兒女呆在雲明市。就算我和兒女呆在這裡,根本幫不上忙,還要租大房子住。”蘇寧靜說道。
“建新房的事,肯定是由我來做。一個人呆在這邊不困難,我再租一間單間住就行。”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要建多少層和多大面積?”蘇寧靜問道。
“佔地至少200平米,與村裡4層半的建築一樣高。在樓房後邊的空地上,再建一座二樓的大型解石房和庫房,以方便今後解石。前邊的空地,留下100平米的菜地和養雞房,以方便今後居住,也有可利用的地方。”馬依儂戈答道。
“老公,我們這麽建樓,村裡的人不眼紅?”蘇寧靜問道。
“地是我們買下的,再與村委搞好關系,再捐出兩萬元修路,就可以說得過去。有人會說,我們去哪裡有那麽多的錢,我會選擇機會地亮出賭石掙錢,讓他們無話可說。”馬依儂戈笑道。
“老公,這是絕招。建築的樓房,我主張是賓館式的套房,每間臥室有衛生間及熱水裝置,以免排隊上廁所的難。”蘇寧靜說道。
“自建房,肯定把這些問題都考慮進去。”馬依儂戈答道。
晚飯過後,馬依儂戈在家看電視,家有玉料那裡都不去。
第二天早上,馬依儂戈開車去山保市毛料市場采購毛料,他把皮卡車存放在停車場上,一個人走進毛料市場。
斜掛著一個大帆布包的馬依儂戈,像當解石工時的打扮一樣,走進各家賭石店。
馬依儂戈不認識周邊的人,同樣別人也不認識他。店老板隻認為,在市場裡又多了一位采購員,或者是賭石客。
擠進一家三開間的賭石店,馬依儂戈馬上伸手去摸上別人看不起的毛料,並把周邊的毛料拿開,把毛料放倒。
這是一塊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外皮烏黑如墨,手感光滑,塊頭在100公斤左右。因為,它是全賭毛料,或者是價格過高,所以,它被剩余地留在賭石店裡。
馬依儂戈之所以選中這塊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是通過一雙透視眼,看到一塊多色的冰種玉料藏在其中,而且,這塊玉料的塊頭還不小。
“老板,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賣價430萬元,不講價,是否送去解石房解石?”店老板看過毛料之後說道。
“現場解石,我刷卡支付。”馬依儂戈答道。
刷卡支付後,馬依儂戈再觀察店內的毛料,發現有一塊中號毛料是糯種,他問價道:“老板,這塊毛料多少錢?”
“13萬元。”店老板答道。
“我買了。
”馬依儂戈掏出農行卡,繼續刷卡支付。 馬依儂隨送貨工去解石房解石。
擺在這家解石房裡的4台解石機,給排著隊的客人解石。馬依儂戈送過來的毛料,也隻能排隊等候。好在時間充盈,馬依儂戈也不急於一時地解石。
“哢哢哢!。。。嚓嚓嚓!。。。”
“滋滋滋!。。。滋滋滋!。。。”
在解石房裡的切割機和砂輪機,互不間斷地響起。
圍觀解石的一群看客,議論聲此起彼伏。
“切垮了,還是黃砂皮殼。”
“這塊毛料的外皮很不錯,塊頭又大,還是切垮了。”
“這是160萬元的毛料,切下十幾刀,一刀值10萬元。”
“切垮時肯定是這樣,萬一切漲見玉,又該怎麽算?”
“你也別說,當初我也看上這塊毛料,因價高而放棄。”
。。。。。。
馬依儂戈看著在解石台下的4塊毛料,隻有一塊中號毛料藏有豆青種,切垮的話題,肯定隨毛料切垮在延伸。
看到每台解石機旁,還有2~4台毛料,馬依儂戈感歎自己在購買毛料後,也不問老板解石房的解石情況,真是作繭自縛。
半個小時過去,排隊等候解石的4塊毛料,連續切垮3塊,馬上論到馬依儂戈的毛料上場解石。
“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也能賭?”
“430萬元,其價格不低,也不知道結果如何。”
“這麽貴的一塊毛料也敢賭,還是年輕人有錢。”
“也許,年輕人有過人之處,才花錢下手去賭。”
。。。。。。
馬依儂戈給黑烏砂皮殼全賭毛料外皮劃上五道線,讓解石師傅沿線解石,他知道如此解石,剛好切在玉料的邊上,再打摩一下,玉料便暴露無遺。
十幾分鍾後,解石師傅停機,用水衝洗各個切面。
“師傅,麻煩先打磨這五個切面,就知道有沒有見綠。”馬依儂戈說道。
解石房外,天空昏暗,一陣陣微風刮來,緊接著是一場小雨隨風飄來,有許多賭石客順勢擁擠進這間還算寬大的解石房。
“難得這場春雨落下,讓我安心地觀看解石。”
“沒辦法,雨傘不帶,隻好看解石,看解垮解漲也行。”
“下了雨好,讓我們有時間看解石。”
“小雨變中雨,也不知道要下多久。”
“雨大半天晴,小雨連天下,還是聽天由命。”
“滋滋滋!。。。滋滋滋!。。。”
解石師傅操控砂輪機擦石的聲音響起,掩蓋附近一眾人的議論聲,也把一眾人的目光吸引到毛料上。
幾分鍾剛過,一抹綠色映像在毛料上,解石師傅停機清洗打磨的切面。
一塊幼兒巴掌大的綠點,出現在眾人面前。
“冰種。。。冰種黃底飄花。”
“幾種色的玉料?”
“隻有一個面,那能知道是幾種色。”
解石師傅開機,繼續擦開其它四個面的毛料切口。
“滋滋滋!。。。滋滋滋!。。。”
當解石師傅把五個切面擦石見綠之後,圍觀的一眾人徹徹底底的驚呆了。
“難怪店老板高價賣毛料。”
“三色冰種玉料,價值可觀。”
“福祿壽的黃綠紫,相當難得。”
圍觀的人群在騷動,有人直接問道:“老板,你不用再解開,現在就開個價。”
“老板,我出價1千萬收購。”一位中年男子說道。
“1千300萬元!”
“1千500萬元!”
“各位老板,等玉料解開,我們再談價。”馬依儂戈說道。
聽到馬依儂戈的回答,競買的人閉嘴。
解石在十幾分鍾過後停止,一塊重達26千克的玉料,放在馬依儂戈的面前。
“師傅,還幫我解這一塊毛料。”馬依儂戈把早已劃好線的中號毛料,抱上解石台說道,並遞過1千元,以示感謝。
“哢哢哢!。。。嚓嚓嚓!。。。”
解石師傅開機繼續解石。
“老板,我急需這塊福祿壽,你開價。”競價的中年人說道。
“7千萬元。”馬依儂戈答道。
“7千萬。。。搶錢呐。那有那麽貴!”有人驚訝道。
“每公斤300元,難道有24公斤重?”有人計算道。
“也許有這麽重。冰種福祿壽與高冰種等同,極少看到。”有人小聲說道。
“太貴了,買不起。”中年人答道。
馬依儂戈用大帆布包裝上玉料,不在言語,而是看解石師傅的認真解石。
中號毛料在解石師傅的三切兩擦下,有一個綠點出現在眾人的面前。
“是糯種。。。”
“糯種不太值錢,這塊毛料要虧。”
“不見得是虧。隻要玉料體積夠大,是大擺件的好料子。”
“毛料的價格,不超過20萬元。”
“20萬。。。這麽說,糯種不虧。”
“老羅,你不是想買一塊擺件的玉料,這塊可以。”
“解開,見到玉料再說。”
在解石師傅解石的十幾分鍾之後,馬依儂戈拿到重達10公斤的糯種。
“老板,我出價30萬元收購。”羅姓中年人說道。
“價格太低,我不賣。”馬依儂戈起身,背起大帆布包,雙手抱起糯種,準備離開。
“老板,請你開一個價。”羅姓中年人說道。
“350萬元。”馬依儂戈答道。
“每千克40萬元,難道這塊糯種有9千克重?請讓我過手看一看玉料。”羅姓中年人自言自語道。
馬依儂戈把玉料放下,由羅姓中年人自已去稱重。
羅姓中年人身邊的人,也過來撫摸玉料。
“老羅,重量不輕。”
“我知道。。。老板,我也不少說,300萬元收購。”羅姓中年人說道。
看到中年人急切的樣子,馬依儂戈權衡之後,答道:“價格是低,我賣了,轉帳為好。”
馬依儂戈遞過一張寫有他的名字、電話號碼和農卡帳號,遞給羅姓中年人。
等了幾分鍾,收到農行手機短信提示,馬依儂戈讓羅姓中年人拿走糯種玉料。他則離開解石房,冒雨走進另一家賭石店。
一連走進幾家賭石店,都沒有收獲,最後,馬依儂戈不得不冒著小雨,穿過街道進入對面的賭石店。
也許是運氣爆棚的籠罩,當馬依儂戈進入這家賭店,用透視眼一掃,竟然讓他看到大中小的三堆毛料中,有他想買的幾塊毛料。
身背大帆布包不方便,馬依儂戈隻好讓店內工人代勞,從毛料堆中扒拉毛料。
店老板看到馬依儂戈背負重物,指揮他的工人挑選毛料,總感覺有不對的地方,可是,他一下子又說不出來。
在馬依儂戈的指揮下,賭石店工人從大中小堆毛料堆中,一共拿出7塊大中小毛料。
“老板,結帳。”馬依儂戈說道。
“請稍等。。。”店老板手拿計算器,來到毛料堆前,很賣力地計算著。
“老板,我買了這麽多的毛料,您是否給一個優惠價?”馬依儂戈問道。
“總價316萬元,優惠3萬。”店老板答道。
“謝了。我刷卡支付,麻煩派工人,送毛料去停車場。”馬依儂戈說道。
馬依儂戈刷卡支付毛料貨款,帶送毛料的工人去停車場。
一路上,馬依儂戈同樣用透視眼橫掃走過的賭石店,知道在兩家賭石店內,還藏有幾塊冰種和糯種。
裝好毛料,馬依儂戈把大帆布包,放進車廂內。然後,坐進駕駛室裡靜靜地思考著。
車外的小雨還在風中飄過,皮卡車的擋風玻璃,從上至下流動著一道道水簾式的風景,無法看清外面的景物。
馬依儂戈剛才在雨中,走過毛料大街,並沒有看到大小車輛的進出。而大門中掛有嚴禁市場通行證以外的車輛進入,還是讓馬依儂戈不想節外生枝,走進去采購毛料就是。
鬼使神差的腳步在驅使,讓馬依儂戈走近保安員問道:“大哥,開車子進去裝毛料,需要什麽證件?”
“進市場一次,小汽車交納30元通行費,大汽車交納100元,辦理月票是500元和1000元。”一名保安員答道。
“我這就交30元。”馬依儂戈答道,他遞過30元,拿到一張寫有今日的通行證,返回皮卡車停車處,交了10元的停車費,開車進入毛料市場。
有車子可以開進入毛料市場,馬依儂戈在兩家賭石店裡,選購到9塊大中小號毛料,就開車在毛料市場裡到處采購毛料。
在毛料市場轉悠到中午12點,馬依儂戈開車離開,返回出租屋卸下毛料。
“老公,你回來了,又買到多少塊毛料?”蘇寧靜問道。
“這次不多,隻有29塊,花去966萬元。”馬依儂戈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