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借您吉言,780萬元出讓。”毛料老板答道。
“老板,成交。您身後的兩塊中號毛料,又是怎麽賣?”馬依儂戈說道。
“優惠價,30萬一塊。”毛料老板答道。
“一起結算。”馬依儂戈答道。
馬依儂戈花840萬元買下的毛料,交易很快就結束。
毛料老板打電話讓叉車司機開車過來,又讓一名工人,送兩塊中號毛料一同去解石房。
阮玉娜隨馬依儂戈去解石房,她問道:“小弟,你看好這三塊毛料?”
“肯定看好。大毛料是帕敢老礦區的黃砂皮殼全賭料,這種毛料是我第二次收購到手。上一次在山保市解出的玻璃種帝王綠,就是這種毛料,我希望再續輝煌。
兩塊中號毛料也是同一個礦區的,可能是最近開采上市。我看著有眼緣就一同買下。”馬依儂戈答道。
“是玻璃種。。。我叫助手過來,我可拿不動。”
阮玉娜在解石房外打電話,馬依儂戈進解石房給大毛料劃線。這塊大毛料裡藏有一塊比籃球還大一些的玻璃種,而且是一塊玻璃種黃陽綠。
馬依儂戈與毛料老板討價還價,是試探毛料老板開價的理由,給這塊毛料開價800萬元的決心有多大。
如果,毛料老板不開出800萬元,而且,毛料又是全賭型,而讓那些賭石客望而卻步,那有馬依儂戈好運氣的存在。剛給阮玉娜的解釋,是馬依儂戈謀劃的一種借口,也給解石過後見綠的鋪墊。
昨晚,馬依儂戈確實在這一帶挑選毛料,隻買到4塊中小塊毛料運回家。因此,在他看到大毛料的第一眼,便驚奇大毛料的存在。
要知道,在騰衝毛料大市場裡,有許許多多賭石專家在挑選毛料,並不只是馬依儂戈一個人才有的好運氣。
賭石專家賭石有一個弱點,每塊看好的毛料,最後決定權在老板手裡。如果是老板讓賭石專家打前站查看毛料,賭石專家們不會在看不中的毛料上費時間。
老板給的獎金,是在每塊毛料解中高等級的玉料時,給專家們有價值比例數頻。
馬依儂戈的兩塊中號毛料,也藏有高冰種和冰種玉料。
“哢哢哢!。。。嚓嚓嚓!。。。”
解中號毛料的解石機率先開機切石。
“哢哢哢!。。。嚓嚓嚓!。。。”
解大毛料的師傅按劃線解石,讓他省去那些不劃線的毛料,要觀察一陣子再解石,更加省眼力和精力。
不一會兒,在大毛料身上,解下一塊20厘米厚的大石片。
圍觀的人群,一個個看著毛料切口。
“有綠點。”
“太小了,看不懂是什麽玉料。”
“滋滋滋!。。。滋滋滋!。。。”
解石師傅在擦石,他沿著小綠點打磨。
“有雞蛋般大的綠點。”
“好像是玻璃種。”
“老劉,是我看走眼了,還以為是糯種,不值800萬元。”
“不說你,我也不是看走了眼,可惜了。”
“應該是玻璃種黃陽綠。”
“他娘的,老子腸子都悔青了。毛料剛卸下,還是我頭一個看到的。”
“賭石,必須掏錢買下才有機會。”
馬依儂戈去看中號毛料解石,阮玉娜跟著走。
“高冰種金絲紅翡。。。太神奇了。你一出手,就有到兩塊高等級玉料。”阮玉娜驚喜道。
“運氣好而已,這叫蛇鼠一窩生,太難得。”馬依儂戈笑道。
“這是什麽比喻?我聽不懂。”阮玉娜說道。
“是相互生存的意思。”馬依儂戈答道。
“有這麽比喻的?沒聽說過,太奇怪了。”阮玉娜說道。
半個小時之後,解到第一塊高冰種金絲紅翡,讓阮玉娜的助手放入帆布包裡。
第二塊冰種菠菜綠,在半個小時之後解開,也讓阮玉娜的助手放入帆布包裡。
“兩塊玉料,給你轉2千萬元。”阮玉娜說道,她知道正常的收購價格,在2千200萬元以上,這麽開價屬於批發收購行為。
“可以。”馬依儂戈答道,他還能說不行?反正這兩塊玉料,已經在賣價的正常值內,虧一點也認了,誰叫兩個人的私交,已經達到滾床單的地步,後續還有開花結果的事。
“馬老板,我看到玻璃種黃陽綠的塊頭不小,有可能超出我采購的能力,無論如何,這塊玉料我都拿走。不足的款項,回港後給你補齊。”阮玉娜一本正經的說道。
“阮董,這不是什麽為難的事。簽個采購協議,注明為何欠款和還款時間,還有違約責任在內,一切都沒有問題。”馬依儂戈當著阮玉娜三位助手的面答道。
馬依儂戈的這一派正經之言,要比阮玉娜裝得更加正經。
兩個人的對話含義,兩個人自知。馬依儂戈的回答,讓阮玉娜在心中非常高興。她是看到玻璃種黃陽綠的塊頭特大,重量超過100千克都有,收購價不低於3億8千萬元。
也就是說,昨天剩余4個億,在馬依儂戈這裡剛好全款付費,她們四個人的生活費用,還有酒店結算和乘坐飛機的費用,就直接斷糧。
阮玉娜收購廠這塊玻璃種黃陽綠,一旦在香港珠寶市場露頭,必定引起諸多大珠寶商的競價搶購,沒有叫價到7個億,她不能輕易地賣掉。
商人追本逐利,當然是賺得越多越好。阮玉娜現在就有這樣的心態。
馬依儂戈目前算是阮玉娜在內地,一台能掙錢的機器人,抓住馬依儂戈的心,就能得到玉料的龐大貨源。
也許,阮玉娜與馬依儂戈滾床單,是一種正常的借種關系。
阮玉娜向馬依儂戈示好的前提應該是:馬依儂戈能夠在高檔玉料發現上,給她提供更多正常的貨源。待玉料運回香港,阮玉娜從中就能做到大賺特賺。
也許,阮玉娜的珠寶公司在香港經營的路子,一直被擠壓到無法經營的地步,正在尋求另一種的經營方式,從無意之中,發現馬依儂戈的賭石戰果,必須控制住馬依儂戈,才能讓玉料在香港經營上,盡快坐上頭把交椅。
阮玉娜正在實施心中的計劃,而且,用三天時間,馬依儂戈己經讓她抓在手掌心裡,更加不愁今後在內地,有采購玉料的專用渠道。
大毛料隨後解到一塊大玉料,圍觀的人群開始不安定。
“老板,我收購玻璃種黃陽綠玉料,出價4個億。”一位老者高聲叫道,不知道他為何敢開出4個億,馬依儂戈不明白,阮玉娜更加懵逼。
阮玉娜沒有想到這位老者會競價收購,這個時候,讓馬依儂戈出面干涉不合適,她隻好競價道:“4億5千萬元。”
老者愣愣地看著阮玉娜,他不認識這位女老板。他可以從口音上判斷,女人不是廣東人,便是香港人。
老者開價4個億,就引來女老板4億5千萬元的競價,與他打算在4億3千萬元時收購,還差2千萬元,隻好說道:“我放棄。”
馬依儂戈掏出2千元,遞給解石師傅。
阮玉娜的助手拿手拉車裝上玻璃種玉料,再用大帆布包蓋上,拉出解石房。
“馬老板,借用你的皮卡車,裝玉料送去大酒店存放。我隨後先給你打3個億,1億7千萬打欠條,待回香港後,給你打過來。”阮玉娜說道。
“可以。我去開車,你們等著。”
隨後,馬依儂戈開車過來裝玉料,一番忙碌,才將大玉料送進皮卡車的後車廂裡。
馬依儂戈開車到“騰城大酒店”大門停下,下車協助三名助手把大玉料卸下車。
阮玉娜給馬依儂戈帳戶匯進3億元,就在大酒店門口,給馬依儂打1億7千萬元的欠條,笑道:“馬老板,請放心,我在十天以內,一定還清。”
“沒事,我相信阮董的為人。我還有事,先告辭。”馬依儂戈笑笑道,他收下阮玉娜的欠條,看了一眼,便像是沒事一樣,隨意把欠條放入手包內。
馬依儂戈上車,把車子開回騰越毛料大市場。
一個小時之後,在馬依儂戈皮卡車後車廂裡,又有16塊中小號毛料放著,花去420萬元。他打算在睡午覺之後,花時間解石。
馬依儂戈開車回到別墅樓,在車庫卸下毛料,鎖上車庫門,在一樓熱舊飯菜,胡亂吃了一餐,便上三樓休息。
在午睡的3個小時之後,馬依儂戈醒來即換上工服,來到車庫布線解石。
在解石的2個半小時之後,馬依儂戈將20塊毛料全部解開,把玉料搬上三樓。
洗澡換上新裝,馬依儂戈下一樓煮兩個人的飯,然後開車去毛料大市場後門附近,等候阮玉娜的到來。
馬依儂戈利用這個空閑的時間,給妻子蘇寧靜去電話,說明這幾天考察市場的賭石情況,當然也說購買一棟別墅樓的事,這其中的話語,讓蘇寧靜聽來是真真的。
可是在馬依儂戈的話裡,有八成卻是假話,他怕蘇寧靜聽出弦外之音,在回答蘇寧靜的提問時,就特別的小心。
打完電話,馬依儂戈感覺到很累:“他娘的,老子在什麽時候,突然間變成了一頭配種的公豬?值得一乾。。。”
沒過多久,阮玉娜從的士車下來,這一輛的士車,並不是她正常租用的那一輛的士,說明她做事很小心。
阮玉娜上車,馬依儂戈就開車離去。
“小弟,今天,你解石了?”阮玉娜問道。
“姐,我是下午3點解石,解得20塊大小玉料,等吃過晚餐,我拿給您看。”馬依儂戈答道。
隨後,馬依儂戈到廚房弄菜,知道阮玉娜愛吃魚,他就把提前買好的一條鯰魚洗淨,用水豆腐、小西紅柿一道下鍋,用少許清水煮。再炒一盤油菜,端上桌,兩個人吃晚飯。
“小弟,今晚不喝酒,你也不許喝。昨晚喝了是意外之需,喬遷之喜,應該喝的。”阮玉娜說道。
“姐,您是擔心受精的質量問題。放心好了,該中獎的,應該是在頭兩天的十次進攻。”馬依儂戈答道。
“小弟,我正在發覺,你有時候也壞壞的。乾這種事,我知道你是絕對的老手。告訴姐姐,你平時在家有這樣的猛勁?”阮玉娜笑道。
“姐,那是過去時。平時就沒有這麽賣力。我與姐姐滾床單,主要是為完成任務而賣力。”馬依儂戈答道。
“今晚,再來五次。”阮玉娜笑道。
吃過晚飯,兩個人結伴上三樓,阮玉娜坐在沙發上。
馬依儂戈打開保險櫃, 把20塊玉料擺在地板上。
阮玉娜馬上查看玉料。她看到馬依儂戈已經分類,玻璃種3塊,高冰種7塊,冰種10塊,說道:“小弟,你解開大毛料後,又買一批毛料來解。”
“是的。隻解4塊毛料,弄一身髒不值得。”馬依儂戈答道。
“小弟,你如果還相信姐姐,姐姐就把這些玉料都收購,還是給你打一張欠條,你說價。”阮玉娜說道。
“姐,這些玉料,您給價,我出價太狠,不好意思。”馬依儂笑笑地答道。
“小弟,你要是誠心,姐馬上開價:玻璃種3塊,1800萬元,高冰種7塊,2500萬元,冰種10塊,2700萬元。”阮玉娜說道。
“姐,您出價比我合理。要是我剛才開價,您會說,小弟是個守財奴,一點湯都不給姐喝,就按你說的結算。”馬依儂戈答道。
“嗯嗯,你沒意見?算了,我賺的錢,也是給兒女掙的,就當你提前給壓歲錢。”阮玉娜笑道,她從坤包取出記事本,在上面寫下欠款的數據和還款日期,簽上大名,把欠條遞給馬依儂戈。
7千萬元的玉料,如果在毛料大市場賣出,馬依儂戈能賣到8千萬元左右。如果剛才是他來開價,他會開價8千萬元。
至於阮玉娜是否接受,馬依儂戈捉摸不透。他寧可吃虧,也讓阮玉娜出價收購。
馬依儂戈收下欠條問道:“姐,玉料我先收進保險櫃,明早再取出來,會安全一些。”
“先收,以免睡著了,有動靜也不知道。”阮玉娜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