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眼前的禁水,衛兵統領徹底沉默了,如今看來白戰少校說的不錯,眼前的禁水上校有意要背叛組織。
“禁水上校,難道您想背叛組織……”此刻衛兵統領另一個小兵平淡如水的問道。
對於眼前的事情,衛兵統領不敢開口,因為他知道眼前的女子並不是自己應對的角色,隻不過旁邊的小兵卻不清楚,所以才會質疑的問道。
“看來你們想阻礙我的去路了……”面對眼前的衛兵部隊,禁水冷漠的問道,雖說實力不足以應對一流劍客,但是面對這些雜魚還是沒有什麽問題……
“禁水上校得罪了,雖說不清楚您為何背叛組織,不過選擇背叛組織……”雖說這個小兵有一些擔心,隻不過面對眼前的事情,還是提起勇氣詢問道。
“我想做什麽,還輪不上白戰那個小鬼說三道四,況且他所說話也有一疑惑……”對於眼前的事情,禁水直接矢口否認了,畢竟誰沒有膽子背叛組織,隻不過現在去見神行才是正確的做法……
“禁水上校,並非下屬有意阻攔您,這件事情還是向白戰少校講清楚為好……”對於眼前的冷漠的女子,衛兵統領徐徐的問道。
“他現在是陰陽家的人,況且現在誰能確定陰陽家是不是有意吞並我們,難道你們想他們白氏一族投靠陰陽家……”對於眼前的衛兵統領,禁水直接說道,對於陰陽家的女人沒有一個好感,或許這是女人的天性吧!
“月神大人與司命大人都是陰陽家的人……”對於眼前的事情,衛兵統領低沉的說道。
“就算她們是陰陽家的人,但你們別忘記組織的主宰是誰,別以為人家是一個小女孩就會不計較這樣的事情,如今你們忘記這點,那就離死不遠了……”對於眼前的衛兵統領,禁水淡淡的說道。
雖說有一些家族跟隨了陰陽家,但是在這個桑海之地依然是組織的重要的基地,效忠於鏡湖一脈的家族依然存在,其中廉家就是其中之一。
“禁水上校,這並不是我們能參與的事情,服從命令是我們的責任,您如果反抗就……”
“看來你們執意找死了……”還沒有等衛兵統領說完,禁水伸手白皙修長的素手,體內龐大的內力匯集於白嫩的手掌之中。
“如果你們讓開這條通道,我今天就不追究你們的責任了……”禁水徐徐的說道。
“禁水上校,我們得罪了……”
禁水白皙修長的素手匯聚的內力,重新幻化成一朵清色的花朵,刹那間花朵從開花到飄落,隨風起舞,萬千花瓣化作鋒利的羽刃飛向了眼前的衛兵。
“啊~啊~啊!”隨著花瓣的飄落,那些衛兵發出了淒涼的叫聲,面前的衛兵對禁水而根本就起不了作用……
“希望你下一世放聰明一些……”禁水輕描淡寫的說道,不知什麽時候,白皙修長的手中出現一把短刃,而衛兵統領的喉嚨已經被劃破了……
“你……”
“衛兵統領意圖謀殺上校,這個罪名足夠了……”對於眼前掙扎的衛兵統領,禁水徐徐的說道,仿佛在對一隻螻蟻說話。
禁水將衛兵手中弩箭對著自己的手臂劃了一下,然後在衛兵統領的手掌在自己的腹部重擊了一下,隨後便消失不見了……
……
“隊長,衛兵統領及那些衛兵全部被禁水給殺了,現在我們怎麽辦……”白戰身邊的男子,用低沉的語氣緩緩的說道。
“麻煩了,
是我太輕敵了,如今禁水敢殺衛兵統統,就說明這一切都是她故意設置的圈套……”對於眼前的事情,白戰歎息的說道。 雖說禁水的地位不及月神大人,但是也比自己高出太多了,除了元老與將軍,組織內部能與禁水的人幾乎都沒有。
“隊長,會不會是神行……”白戰旁邊的少校疑惑的問道……
“不會,神行這個人的實力可不是我們能對付的角色,況且他的背景比任何人都要深厚,就是我也比不上他……”白戰緩緩的說道,雖說神行很年輕,隻不過背景很深厚,要不然也不會掌握組織的大權……
“怎麽可能,白仲將軍可是組織第一戰將……”旁邊的少校驚訝的說道。
“神行,驅日,禁水,如今組織內唯一幸存的上校,可是他們三人聯手頂住了陰陽家,而其中最重要的人物是神行,他可是起到關鍵的作用……”白戰緩緩的說道,對於當年幽靈組織的變故,陰陽家打算徹底吞並幽靈,可惜被他們三個給阻止,如今組織內部的核心秘密依然在神行的手中。
“神行上校不是孤兒嗎?”對於眼前的隊長,那名普通少校疑惑的說道。
“驅日上校才是孤兒,隻不過現在這三個人在組織內部代表了各個階級的利益,而神行則是最神秘的道家一脈的傳人……”白戰緩緩的說道,陰陽家對於神行的調查,得出結論他是道家一脈的傳承者。
“隊長,道家一脈的傳承者,我怎麽從來沒有聽過……”旁邊的成員疑惑的問道。
“這是組織內部的機密,雖說我父親加入組織很久,不過對組織的事情也並太了解,而且所有的秘密都掌握在三將的手中……”白戰雖輕描淡寫的說道,隻不過語氣中充滿了不甘。
“隊長,禁水上校有可能回基地了……”對於眼前的事情,男子猜測的說道。
“這才是我所擔心的事情,如果讓她進基地接下來就會很麻煩了,完不成大人的任務最後倒霉還是我們……”白戰緩緩的說道,對於端木鏡的命令還是要堅持執行,隻不過現在進入基本後,被禁水反咬一口就麻煩了。
“隊長,我想不用擔心了,大人給我們留下命令,那一定也給神行留下了命令……”對於眼前憂鬱的白戰,男子輕描淡寫的說道,雖說對抓捕禁水上校不符合制度,但這一切都是大人命令……
“千萬別小看禁水,誰知道神行那個家夥究竟是向著那一方,現在幽主閉關了,而他們三位上校根本對祭司有一些不滿,而司命又不參與這些權力的爭奪……”白戰緩緩的說道。
三名上校中驅日己經表明了自己的立場,堅持奉行之前端木鏡遺留的制度,而目禁水對於權力並沒有什麽追逐,不過一直反對月神的立場,站在兵家的立場維護所為的條令。
神行是最沉默的一位,隻要不觸碰組織內部的底線與條令,就睜一眼閉一眼的過去了,即不堅持也不反駁。
“隻不過最近禁水上校有一些反常……”旁邊的男子疑惑的問道。
“什麽地方反常……”對於眼前的事情,白戰感覺了一絲風雨將來的氣息。
“禁水上校調查了昔日的卷宗,然後便架著幽船就出海了……”對於眼前的事情,旁邊的男子徐徐的說道。
“看來禁水上校調查大人的卷宗,隻不過大人的卷宗被封印山洞之中,禁水能進入其中就已經說明問題了……”白戰意味的說了一句。
對於幽靈組織內部機密的卷宗,全部被封在山洞之中,隻不過能進入山洞之中的人皆是大人認可的人。
“隊長,如今驅日去鹹陽了,而神行又不知所蹤,如今桑海由禁水一個人說得算,我們豈不是麻煩了……”對於眼前的形式,男子做出了自己的判決,憂慮的說道。
“禁水背後是廉氏一族,不過廉符老將軍早不過問組織的事情了,隻不過我也沒有聽過他有兒子在組織任職……”對於眼前的事情,白戰用疑惑的語氣說道。
雖說廉符老將軍有一個女兒在組織做中校,習是白戰隻不過沒有聽到他兒子在組織中。
“隊長,這個廉氏一族可不好招惹,他們一直居住在桑海三十余年了,他們的勢力早就己經在這裡根深蒂固了。”旁邊的男子徐徐的說道,隻不過語氣中充滿了忌憚的意思。
當年廉符拚命地將大人從羅網的手中救出來後,因功便被封在桑海做守護者一族,負責桑海一切的事情。
“廉符老將軍與我父親號稱幽靈雙壁,他的實力自然很強,雖然說現在退休在家養老……”白戰感歎的說道,縱然父親實力頗高一些,不過廉符更受念端先生的信任。
“白仲將軍與廉符將軍像鬼谷縱橫一樣針鋒相對,看來秦趙之間的恩怨情仇在他們身上依然能看到……”旁邊的男子淡淡的說道。
“這也是大人想要看到的局勢,相互製約並監督對方才是政治家應該做的事情……”白戰也清楚這是大人故意的做法。
組織內部分為三派勢力,其中最大的一股勢力便是以暗靈將軍為首的鏡湖一脈,她們是以念氏為主的一脈,上至將軍下至士兵皆有他們一族的影子。
其次便是道家一脈的成員,他們不顯山不露水,屬於最神秘的一脈,背後的主子從來沒有現身過……
最強一脈屬於兵家,隻不過其中又有各種派系混雜其中,七國招攬的成員皆可進入其中,背後的主子就端木鏡本人。
其中鏡湖一脈的念端與道家一脈的無憂同屬一師傳承,而她們的繼承者都是端木鏡,隻不過最後端木鏡被逐出鏡湖,離開鏡湖後自創兵家一脈。
鏡湖一脈與道家一脈都由端木蓉繼承,隻不她因為加入墨家被廢去繼承者的資格,隻不過現在由端木幽繼承三脈的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