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傳奇強者死就是死在壽命之上。
在那些書籍之中。
每一個傳奇強者,他們的肉身,強大到可以在虛空亂流之中硬扛著各種輻射。
罡風。
致命射線。
缺氧。
高溫。
在這樣惡劣條件。
活很長很長時間。
這就是太陽神船這種超凡之軀修煉之法叫做神船的原因。
修煉到了極致。
肉身真的可以成為宇宙飛船一樣的存在,在虛空之中遨遊。
因為若是祭壇成不了實體。
那麽肉身腐朽之後。
靈魂寄存在祭壇之中,苟延殘喘不了多少。
至多也就是一百年,兩百年。
這樣的時間實在是太短了。
短到根本不可能將自己的祭壇真正的建立起來,成為一個傳奇強者。
到了傳奇強者之後,反倒是簡單很多了。
繼續講自己的祭壇往高處建就是了。
就算是到時候自己的肉身沒有了。
那龐大可怕的靈魂也可是轉世,奪舍,重塑軀殼。
繼續體體面面的活下去。
至於神是一個怎樣的存在。
他們和傳奇強者的關系。
葉硝就不知道了。
但是傳奇強者,這種在火山之中泡澡都感覺不到熱的恐怖存在。
葉硝一直覺得。
和神。
其實沒有什麽太大的差別了。
想到了這裡。
豐收之神和光明之神的神力源源不斷的注入到了葉硝的身體之中。
連他在打造符文基石的時候。
都有些神力進入此間。
只不過這些神力被祭壇之中,那紅豔似火的物件全部都吸收乾淨罷了。
……
另外一邊,豐收神殿。
那位老人睜開了眼睛。
他睡了五天之後。
醒來了。
他搖了搖桌子上的鈴鐺。
很快就有神官進來。
他不喝酒,不吃素。
這位神官給他上了一塊牛排和一瓶蜂蜜奶茶。
他很喜歡這些玩意兒。
盡管他不用吃東西,都可以活下去。
從背後的書架之上拿出了一本厚重的,黑羊皮為封面的大書。
他拿著餐布抹了抹嘴,將其丟在了一邊。
“啊,還是太老了啊。”
他發出了一聲意義不明的感歎,打開了那本書。
頓時。
瘟疫。
狡詐。
禍亂。
挑撥。
惡意。
猜忌。
無數種邪惡的力量從書中騰飛了出來,想要飛出去,禍亂整個世界!
可是在那位老人的手中。
他們怎麽也逃不出去。
他隨手將旁邊喝牛奶的玻璃杯子倒扣下來。
“進來吧。”
他的語言仿佛是有無盡的魔力。
這些邪惡的力量化作了滾滾濃煙。
自己很聽話的被鎮壓在了這玻璃杯子底下!
在其中不停的撞來撞去。
老人將叉子放在了這玻璃杯子之上。
玻璃杯頓時就安寧了。
他低著頭自己重新去看書了,這本書實在是太有意思了。
他開始咯咯咯的笑了起來。
豐收之神,實在是太醜了一點。
他指著畫上的豐收之神,在祂畫像臉上還擦了擦。
“挺有意思的。”
豐收之神在豐收之神信徒的神典之中。
是一個慈祥和善,偏向於女性的形象,祂左手拿著麥穗,右手則是舉著聖杯。
聖杯之中。
是生命之水。
祂沒有穿鞋子,在祂的腳下,是萬畝良田,是萬物增長。
祂的頭上,帶著一具寶冠。
寶冠之上的所有寶石,都是農作物的樣子。
可是在這本書上面。
祂的形象混亂而邪惡。
右手的聖杯早就化作了骷髏的頭顱,上面是“嗡嗡”叫的蒼蠅,裡面是汙穢的鮮血。
在祂的左手邊。
是一條又一條滑膩的毒蛇,吐著信子,往下攀延。
祂的面孔則被混亂的比劃粗略的描繪了。
不管怎麽看。
豐收之神都不是一個善良的神祗!
更重要的是,祂的腳下,是屍山血海,無數人在其中哀嚎。
這些人仿佛是有靈魂一樣。
仔細看過去。
就仿佛自己也溺進了水中。
到處都是血腥的海洋。
老人的手伸到了豐收之神的寶冠之上!
頓時。
無數的信息撞了過來。
這一次,老人沒有去抵抗他們。
他頭上的祭壇出現。
原本的神力和這些信息撞在了一起,相互泯滅。
老人這個時候才歎了一口氣。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正好。”
“我都有些喜歡了。”
他看著自己的祭壇。
“用神力連輔助建築祭壇確實是一個捷徑。”
“可是這個捷徑的後果就是以後成為了傳奇,都不能和給予神力的神靈對戰。”
“這本舊世寓言正好可以將神力磨滅。”
他合上了書籍。
將它重新歸類在了背後的書架之上。
至於那些存在於玻璃杯子之中的玩意兒,他用祭壇直接收取了。
只見他的祭壇之上。
到處都是殺戮和血腥,詭異於邪惡藏在一點。
無數生靈的靈魂都藏在了庇護所之中。
躲避這無處不在的惡意。
而所謂的庇護所,其實就是祭壇的核心。
在祭壇的核心。
有一個囚籠,被高高的吊了起來。
裡面囚禁這樣一個人。
仔細去看。
這個人,就是老人自己!
被囚禁在其中的老人,渾身散發出乳白色的,神聖的光芒。
將那些生靈庇佑在了自己的羽翼之下。
他仿佛無所不能。
卻不能突破自己的枷鎖。
……
葉硝修煉起來從來不知日月,再加上也沒有人來騷擾他。
自己派去查帳的人被乾掉。
沙爾讚似乎並沒有什麽反應。
按兵不動。
反而是那位末席位長老,此刻戰戰兢兢,頭上冒汗。
他的面前,是一團蠕動的藍色。
看不出是什麽形狀。
只有這幾位長老知道。
他就是自然之神的大長老,大祭司。
“你們這件事情乾的如何,你們自己心裡有數,我也就不多說了。”
“笑臉炸彈我們必須拿到。”
“最近在譚譚,又有許多新工廠建立了,我們如果再不管,那麽我們的生存領地就會徹底消失。”
“為了神的榮光。”
“戈爾德,你再去一次,這一次,他提出的要求,我們就答應了。”
“畢竟,錢就算是一直在我們手上,也沒有什麽作用。”
“我們的孩子,犧牲的太多了。”
戈爾德,也就是末席位長老恭敬的說了是。
開始了禱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