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硝進來坐在房東對面問道:“我隻不過是坐著閑的無聊,想要問問,這裡有沒有什麽俱樂部?”
“俱樂部?”
房東先生陷入了沉思之中,過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知道一個搏擊俱樂部,不過你應該不太喜歡,不知道你喜歡哪種?”
葉硝倒是不在意是哪一個俱樂部。
在一個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想要迅速認識朋友,那麽最好有一個愛好,有了共同愛好,交一兩個能談話的朋友還是很簡單的。
最終,葉硝敲定了一個弓箭俱樂部。這個俱樂部對外開放,加入的條件也不高。
這俱樂部離著這裡也不遠,葉硝就當散步了,他找到了俱樂部,稍微站著看了一會兒。
哪怕是工作日,這裡依舊有不少人進出。
門口站著幾個門童,他走了過去,過了一會兒就辦定了手續。
順便還買了一把弓。
一共花了四十五銀鈔,五塊銀鈔的入會費,四十銀鈔的獵弓,還附帶了十根箭矢,玩了一會兒之後,他找到了沙發,將自己窩了進去。
他要了一杯花茶,啜飲一口。
“真摳,連花茶都要收費。”
葉硝心中吐槽。
隻不過一杯花茶也花不了他多少錢,還未喝完這杯茶,就已經有人上前搭訕。
一雙筆直的腿出現在葉硝面前,葉硝微微抬頭,就發現一位身穿黑衣的女士從身邊走過,坐在了自己旁邊。
她也要了一杯飲品,很自然的問道:“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是新來的?”
葉硝輕輕手指搓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努力讓自己放松心情,微笑的回答道:“是的。”
“傳教者”符文的效果很不錯,作為四級符文列陣,他雖無攻擊之能,但是為了傳教而生的“親和”讓葉硝很受歡迎。
隻有一天,葉硝就已經得到了不少的“朋友”。
這還是因為葉硝不善言辭的緣故。
他回到屋子,看到小猴子在屋子裡面蹦蹦跳跳的,他露出了一絲微笑,不知道為什麽,他對於這個小動物提不起一絲的惡意。
他熟門熟路的找到桌子底下的書,隨意的撕了一頁吃了下去,小猴子也老老實實的呆在他的周圍,吸收他逸散出去的超凡氣息。
夜又深了。
他坐在和昨天一樣的地方,一樣的姿勢,等待睡著。但是越想做什麽反而越做不成什麽,葉硝打開了懷表擦亮一根火柴,發現已經凌晨三點了。
他還是清醒無比。
“到底是哪裡不對?”
等到太陽升起,葉硝站起來舒展了一下自己有些發木的身體,發出了“劈裡啪啦”的聲音,又是六點鍾,他站起身子,看到了那些穿著黑色製服的稅務職員。
葉硝歎息了一口氣,得,沒有事情做,再去俱樂部。
就這麽過了好幾天,葉硝又認識了不少人,探聽消息,逐步摸清楚了房子周圍的地形和情況。
總算不是兩眼一抹黑,什麽都不知道的狀態了。
葉硝提著第二天要吃的東西再次回家,今天請了幾個人喝酒,時間有些遲了,已經是晚上十點,整個街道一個人都無。
隻有葉硝孤零零一個人走在大街上。
他一隻手在衣兜之中,緊緊地握著黃銅手槍,裡面有三發子彈,為了防止走火,第一格是空的。
等可以看到街道,葉硝長出了一口氣。
還行,沒有遇見癮君子,
也沒有遇見搶劫的幫派成員,在羅桑德,這些東西就和毒瘤一樣生長在它的身上。 無法根除。
走過這條街道就到家了。
他終於長出了一口氣,無比的想要身體鍛煉之法。超凡的身體鍛煉之法比符文還要珍貴,就算是在整個神殿,能學會的也寥寥無幾。
每一個學會的神官,都前途無量。
葉硝身體原主學過,沒有學會,那些鍛煉方法都被一種偉力徹底的封鎖死了,葉硝根本就調動不出記憶。
反倒是那些帝國之外的妖精和邪信者之中,身體超凡者數目繁多,每一年都有帝國軍隊和私人的捕奴隊出發捕捉這些家夥。
用他們做血庫。
或者貼身護衛。
然而經過一條巷子的時候,葉硝猛然站住了!他的皮膚上面雞皮疙瘩忽然暴起!
層層疊疊。
葉硝隻感覺自己被一隻餓了有些時日的大型猛獸盯上,他安靜的站在街上,沒有動彈,他不清楚自己的符文列陣對於這個大型猛獸有沒有作用。
它會不會見自己很親切就打算明天再吃?或者吃之前為他的神靈禱告一番自己可以逃走?
強烈的刺激讓葉硝完全沒有去想,為何在一個大城市之中,會有可怕猛獸的存在!
葉硝就這麽站立著,手中緊緊地握著槍,連汗水都要滴下來了。
直到一個小混混不知道從哪裡竄出來,用他的刀抵在了葉硝的腰上!
“錢,我要錢!”
葉硝從來沒有想到一個人的聲音可以這麽悅耳動聽, 他感覺到那擇人而噬的目光終於消失不見了,松了一口氣,他小心的從自己衣兜之中拿出來一卷銀鈔,剛拿出來,就被小混混直接奪了過去!
這是一個有錢人!
小混混拿到了錢,心裡放松了一下,本來他還想要更多,但是看到了葉硝的臉之後,不知為何,他忽然心軟。
選擇了轉身就逃。
葉硝將手伸了進去,摸了摸手中的槍,用更快的速度離開這條街區。
並由衷的說了一聲“謝謝”。
他從來沒有想到自己的速度可以這麽快,來到了房間之中,他反鎖了門,打算若非必要,晚上絕不出去!
在路上遇到幫派成員和搶劫的危險是他預料到的,也有所準備,可是在一個帝國的省會,稅務局的旁邊會有猛獸。
他完全沒有料到。
小猴子今天見到葉硝,並沒有衝上來,反而是狐疑的在他身上嗅來嗅去,過了好一會兒才不情不願的過來。
葉硝也察覺到了不對。
“難道我身上沾惹上了什麽味道?真是失策!”
葉硝站在窗子邊上,望向外面。
外面什麽也沒有。
他也沒有換洗衣服,今天要是燒了這身衣服,明天他就要大街上行為藝術了,他到盥洗室想要洗了一把臉,坐在窗子邊,一面吃書一面寫加密日記,不知不覺睡著了。
淺紅色的霧繼續出現籠罩了葉硝,讓他沉沉睡去。
與此同時,在不遠的街區,一道衝天火焰猛然亮起,映紅了窗台邊小猴子的臉。